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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白月光住进婚房,我烧了婚纱

作者:茶小小

字数:13082字

2026-02-02 12:25:16 完结

简介

如果你喜欢故事类型的小说,那么《他带白月光住进婚房,我烧了婚纱》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茶小小”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顾屿林书珍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308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他带白月光住进婚房,我烧了婚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章 书珍她生病了,只有我了

我是顾屿的未婚妻,陪他从一无所有到身家过亿。

我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

今天,他带回一个女孩,安置在我们的婚房里。

他通红着眼,求我。

「艺然,书珍她生病了,只有我了。」

我拒绝,却被他指责小气。

收拾行李准备搬走时,我在他书房的抽屉最深处翻出了一本记。

最后一页写着:

【娶许艺然,是我仅能为她做的事。但这一生,我只爱林书珍。】

1

客厅里,顾屿神色紧绷。

身后的女孩穿着不合身的男士衬衫,脸色苍白,怯生生地抓着他的衣角。

那件衬衫,是我上周送给顾屿的生礼物。

「她是谁?」

顾屿喉结滚动,将林书珍护在身后,声音艰涩。

「许艺然,这是林书珍。」

「她刚回国,没地方去,暂时在我们这住几天。」

「我们的家,什么时候成了收容所?」

顾屿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语气带着不满。

「艺然,别闹。」

「书珍她……身体不好。」

我笑了。

「顾屿,我们的婚房,你让另一个女人住进来,然后让我别闹?」

林书珍的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抓着顾屿的衣袖,声音细若蚊吟。

「阿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还是走吧……许小姐说得对,我不该来的。」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身体却晃了晃,直直地朝着顾屿怀里倒去。

顾屿下意识地一把将她抱住,紧张地低吼。

「书珍!」

他打横抱起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客房。

「医生说她不能再受了!」

门被重重关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像个局外人。

良久,我转身,走进衣帽间。

那件定制的,价值百万的婚纱,静静地挂在那里,裙摆上缀满了钻石,熠熠生辉。

我曾以为,穿上它的那天,会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我拿出打火机。

火苗蹿起,舔上洁白的纱。

2

浓烟报警器尖锐地响起时,顾屿才终于从客房冲了出来。

他看到衣帽间里烧成一团的婚纱,冲上去徒手扑灭火苗。

「许艺然!你疯了!」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我,眼睛瞬间红了,一把夺走我手里的打火机,狠狠掼在地上。

火光映着他暴怒的脸,那张我爱了八年的脸,此刻写满了责怪。

「你知道这件婚纱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

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意味着结束。」

顾屿的动作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顾屿,我们完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摔门而去。

但他没有。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软了下来。

「艺然,别这样。」

「我知道你委屈,是我不对,没有提前跟你商量。」

他走过来,想抱我,被我侧身躲开。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书珍她……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还有应激障碍。医生说她不能独处,否则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她父母早亡,举目无亲,我不能不管她。」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哀求。

「算我求你,艺然。就当是为了我,再忍一忍,好吗?」

「等她病情稳定了,我马上就送她走。」

我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口忍不住地闷得发疼。

八年了。

我陪着他从大学毕业,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吃泡面,到他创业失败,负债累累,被所有人追着骂。

最难的时候,我一天打三份工,给他还债,给他送饭。

他胃不好,我学着煲汤,冬天里骑着电瓶车穿过大半个城市,送到他公司楼下,汤还是温的。

我的手,就是那个时候冻伤的,至今一到冬天就又疼又痒。

他曾握着我的手,心疼地说:「艺然,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让你过上好子,再也不让你受一点苦。」

他成功了。

他成了科技新贵,我们搬进了全市最贵的江景豪宅。

可他带回了林书珍。

那个他藏在心底,连我都只听过名字,却从未见过的白月光。

现在,他却为了这个女人,求我。

我的心,在那一刻,凉得像被冰水兜头浇下。

「好。」

顾屿明显松了口气,他上前一步,想再次拥抱我。

「艺然,谢谢你,我就知道……」

「但是,」我打断他,「我要搬出去住。」

他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你说什么?」

「在林书珍离开之前,我不会回来。你自己选。」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打扰许小姐了,我这就去找酒店住。」

林书珍突然出现在衣帽间门口,眼神委屈地看着顾屿。

顾屿心疼地望着她,轻声安慰,「书珍别怕,我来处理。」

他转头盯着我,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许艺然,你非要这样欺负一个病人吗?」

3

我还是搬出去了。

林书珍借口帮我搬东西,打碎了一对情侣杯。

「对不起,许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多少钱,我赔你。」

「走开,顾屿不在,不用在我面前演戏,我不是男的,不吃你这套!」我甩开她的手,俯身收拾一地的碎瓷片。

手刚碰到瓷片,感觉被人推了一下,血珠立马从指尖冒出来。

却听到「哎呀」一声尖叫,回头一看,林书珍摔倒在地上,脚腕不偏不倚地扎在一片碎瓷片上,冒着血水。

顾屿一进门看到林书珍受伤,飞似的冲上前抱起她去沙发上包扎。

「许小姐不是故意的,阿屿你不要怪她,是我不小心打碎了情侣杯,她可能一时心急才推我的。」

林书珍红着眼圈,楚楚可怜地环着顾屿的脖子。

顾屿甚至没看到我的手也扎破了,皱着眉头看向我。

「艺然,不就是一对杯子吗?你怎么能动手推书珍呢?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斤斤计较?」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懒得再争辩,独自拖着行李箱离开。

我回到我们之前住过的一套小公寓。

阳台上,我养的那盆绿萝已经枯死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角落,开始打扫。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顾屿发来的消息。

「艺然,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书珍都不怪你推她了,你也好好冷静一下,等我忙完这阵就去接你。」

我没有回。

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

晚上,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我爸突发心梗,正在抢救。

我脑子「嗡」的一声,浑身血液都凉了。

我疯了一样冲向医院,一路上手抖得连方向盘都握不稳。

手术室门口,红灯刺眼。

我瘫坐在冰冷的长椅上,一遍遍地拨打顾屿的电话。

无人接听。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电话被机械的女声强制挂断。

绝望像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把脸埋在掌心里,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覆上我的肩膀。

「艺然。」

我猛地抬头,看到了一张温和清隽的脸。

沈司南。

我爸的主治医生,也是我高中时的学长。

「叔叔已经脱离危险了,别担心。」

我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沈司南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张纸巾,安静地陪在我身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止住哭声,哑着嗓子说:「谢谢你,学长。」

他温和地笑了笑:「应该的。」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顾屿终于来了。

他看到我身边的沈司南,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充满敌意地看着沈司南。

「你是谁?」

沈司南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我是许叔叔的主治医生。」

顾屿转向我,语气里压着火。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给你打了二十三个电话,顾屿。」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未接来电提醒。

他嘴角微微一撇,但很快恢复正常。

「我……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手机静音了。」

「是吗?」我轻声问,「还是林书珍又出什么事了?」

顾屿的脸色彻底变了,声音陡然拔高。

「许艺然!你一定要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吗?」

「书珍她一个人在新环境,情绪很不稳定,我能怎么办?」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你能不能懂点事?」

4

「懂事?」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

「顾屿,在你心里,是不是只要我无条件地退让,包容你和林书珍的一切,才叫懂事?」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闪躲。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

沈司南大概是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隔在我们中间。

「顾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他转向我,语气温和。

「艺然,叔叔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你可以去看看他。」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点了点头。

路过顾屿身边时,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病房里,我妈握着我爸的手,眼睛红肿。

看到我,她勉强挤出一个笑。

「艺然,你来了。」

我走过去,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戴着氧气面罩的父亲,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妈,爸怎么样了?」

「医生说幸亏送来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妈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吓死我了……」

我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顾屿跟了进来,手里提着果篮和补品。

他走到我妈面前,挤出一个歉疚的笑。

「阿姨,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

顾屿把东西放下,走到我身边,低声说。

「艺然,我们出去谈谈。」

我没动。

「就在这说。」

顾屿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狠狠地抓住我的手腕。

「许艺然!」

「你放开她。」

沈司南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伸手扣住了顾屿的手腕。

两个男人,一个冷峻,一个温和,视线在空中交会,火花四溅。

顾屿的眼神像要人。

「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没关系。」

沈司南面不改色。

「在我的病人需要休息的时候,任何可能打扰到他的人,都跟我有关系。」

他看了一眼我被顾屿捏得发红的手腕。

「而且,你弄疼她了。」

顾屿猛地松开了手。

我手腕上,赫然多了一圈红印。

我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小顾,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艺然就行了。」

这是我妈第一次用这么疏离的语气跟顾屿说话。

从前,她一直把顾屿当亲儿子看待。

顾屿脸色难堪地看了我一眼。

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妈叹了口气。

「艺然,你和顾屿,到底怎么了?」

5

我没告诉我妈关于林书珍的事,只是说因为婚期的一些安排吵架了。

我妈没再多问,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让我别委屈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顾屿没有再来过医院。

他只是每天给我发消息,问我爸的情况,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字里行间,没有一句道歉,只有催促。

仿佛我搬出去住,是我在无理取闹。

我一条都没回。

周五早上,我接到了婚纱店的电话,提醒我不要迟到。

我挂了电话,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自嘲地笑了笑。

婚纱已经烧了,还试什么呢。

手机屏幕亮起,是顾屿。

「艺然,婚纱店那边我打过招呼了,改到下周。你今天先好好休息。」

紧接着,又一条。

「书珍今天生,她没什么朋友,我带她出去吃个饭。」

我的心,像是被针密密麻麻地扎着。

原来,他不是忘了。

他只是,把另一个女人的生,排在了我们的婚纱前面。

我回了他一个字。

「好。」

然后将他彻底拉黑。

下午,沈司南来查房,给我带了一份提拉米苏。

他把蛋糕递给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会好一些。」

我看着他温和的笑眼,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谢谢学长。」

我们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从高中时的趣事,聊到各自的大学生活。

我才知道,原来当年我们考了同一所大学,只是不同专业。

「那你怎么会成了我爸的主治医生?」我有些好奇。

「我研究生转了临床医学。」他看着远方,眼神悠远,「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

我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像顾屿,也像我。

沈司南安静地坐在那里,让人感到莫名的心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女声。

「许小姐……你快来……阿屿他……」

是林书珍。

我的心猛地一沉。

「顾屿怎么了?」

「他喝多了……在夜色会所……快被人打死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抓起包就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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