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岛的雾这天格外重。
船桨拨开海面时，黄蓉坐在船尾一言不发。
她手始终在袖中。
袖子深处，那月白色的丝带被她攥得发皱。
杨过坐在船头摇橹。
他低着头，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
黄蓉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很久。
她在想一件事——
这个少年到底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还是在装糊涂？
昨夜那场“导气”，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她记得很清楚。
自己的肩膀上，现在还留着一个齿印。
“伯母。”
杨过突然回头。
黄蓉心脏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怎么了？”
她的声音比预想中要冷。
杨过指了指前方渐渐清晰的镇子。
“过儿听说双桥镇的仁和堂，有上好的鹿茸和人参。”
黄蓉皱眉。
“你怎么知道？”
“李婆婆说的。”
杨过笑得很乖。
“她说过儿身子虚，得好好补补。”
黄蓉没接话。
船靠岸后，她率先跳上石阶。
杨过紧跟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镇子，距离保持得很规矩。
黄蓉特意压低了斗笠。
这镇子虽小，但江湖人多。
她是丐帮帮主，又是郭大侠的妻子。
若被人看到她单独和一个少年出门，传出去不好听。
走到仁和堂门口时，杨过突然停下脚步。
“伯母，过儿在外面等您。”
黄蓉愣了一下。
“为什么？”
“过儿是男子，进药铺不方便。”
杨过说得一本正经。
黄蓉心里松了口气。
这孩子总算还懂点分寸。
她推门进了药铺。
老掌柜正在柜台后面拨算盘。
看到黄蓉进来，眼睛一亮。
“夫人，看病还是抓药？”
黄蓉从怀里掏出一张药单。
那是她昨晚写的。
鹿茸、人参、当归、淫羊藿……
都是大补的药材。
掌柜接过药单，扫了一眼。
眉头微微一挑。
“夫人，这药方……是给家里男人补的？”
黄蓉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多少银子？”
“三两五钱。”
掌柜一边称药，一边随口问道。
“夫人家里郎君，是不是最近劳累过度？这药方补得很猛啊。”
黄蓉没吭声。
她只想赶紧拿了药走人。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杨过端着一碗热茶走了进来。
“伯母，您慢慢挑，过儿给您打了碗茶。”
他说话的时候，很自然地站在了黄蓉身边。
掌柜抬头看了杨过一眼。
然后又看了看黄蓉。
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原来是母子俩一起来的。”
黄蓉的手指猛地一僵。
“不是……”
“夫人您别不好意思。”
掌柜笑呵呵地包好了药。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爱逞强。您这儿子长得一表人才，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是该好好补补。”
黄蓉的脸瞬间涨红。
她想解释。
可杨过却在这时开口了。
“掌柜的说得对，过儿最近确实有些虚。”
他说得一本正经。
甚至还掏出一两碎银放在柜台上。
“有劳，不必找了。”
那动作大方得体。
像极了当家做主的儿子。
黄蓉僵在原地。
她想推开杨过。
可她又不能在外人面前失态。
她只能咬着牙，接过药包。
“走吧。”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杨过却笑得很温顺。
“好的，娘。”
那一声“娘”。
让黄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走出药铺后。
黄蓉一路不说话。
杨过也不说话。
两人走在集市的人流中。
黄蓉的斗笠压得很低。
可她心里已经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杨过为什么要那么说。
更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就在这时。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哟，瞧瞧这是谁家的小娘子。”
一个满身酒气的壮汉挡住了去路。
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小弟。
都是镇上有名的地痞。
黄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只需一掌，就能让这几个人碎骨。
可她不能动手。
因为人群里，已经有不少江湖客在看热闹。
她一旦施展武功，半个时辰后整个江湖都会知道——
郭夫人在双桥镇跟地痞动手了。
到时候有人问她为什么来这里。
她该怎么说？
“娘子，这小白脸是你养的男宠吧？”
壮汉伸手就要去摸黄蓉的下巴。
黄蓉咬着牙，手指紧攥。
就在这时。
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精准地扣住了壮汉的手腕。
是杨过。
他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
整个人都扑在了壮汉身上。
“大哥，别……别难为我娘……”
他的声音在发抖。
壮汉本想甩开他。
可下一秒。
他的脸色突然变了。
从红转青。
从青转紫。
他想喊。
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锁死了。
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杨过“惊慌失措”地往后一退。
壮汉失去平衡。
整个人狠狠地撞在了路边的铁钩上。
“啊——”
惨叫声终于冲出喉咙。
鲜血瞬间染红了石板路。
场面大乱。
杨过猛地拉起黄蓉的手。
“快跑！”
两人在错综复杂的街巷中疯狂穿梭。
黄蓉任由他拉着。
她的手心全是汗。
不知是惊的。
还是被那股纯粹的力量所摄取。
他们最后躲进了一个阴暗的窄巷。
巷子里光线很暗。
墙上全是青苔。
黄蓉背靠在墙上，口剧烈起伏。
她的斗笠在刚才的奔跑中脱落了。
此时的她，青发凌乱。
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杨过没有松手。
他整个人欺身上前。
将黄蓉困在墙壁和他的双臂之间。
“过儿……放开。”
黄蓉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杨过凑得更近了。
他的呼吸扫过她的锁骨。
“伯母刚才在抖。”
他的眼神里不再有卑微。
而是一种深邃到极点的讥讽。
“伯母是在怕那些流氓？”
“还是在怕……伯父发现咱们手里拿的这些补药？”
他的指尖划过黄蓉的脖颈。
黄蓉只觉一股电流从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
她的腿一软。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
可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
渴望这种滚烫的触碰。
“靖哥哥……不会发现的。”
黄蓉说完这句话，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不是在掩护。
而是在发出某种邀请。
杨过勾唇。
他的手缓缓下移。
准确地捏住了黄蓉被月白色丝带束紧的腰肢。
“可若是芙妹把手里的那拿给伯父看，伯母打算如何解释？”
他的声音就在她唇边。
黄蓉彻底认输了。
“你想要什么……”
她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过儿说过了。”
杨过的手在她的命门处摩挲。
“过儿只要伯母教我……怎么做个懂事的孩子。”
回桃花岛的路上。
船舱内的空气死寂得可怕。
黄蓉坐在船尾，手里提着药包。
杨过坐在她对面，安静地摇橹。
如果不是黄蓉那被揉皱的衣角。
和杨过指尖那一丝桃花香。
刚才那场博弈，仿佛从未发生。
上岸时。
月色下，站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郭芙。
她手里没有提胭脂，没有拿剑。
她就那样站在码头最高处。
眼神幽冷如冰。
“娘，你们回来了。”
郭芙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黄蓉心尖一沉，下意识想拉开与杨过的距离。
可杨过却在此时脚下一滑。
“踉跄”着撞进了黄蓉的怀里。
药包摔在地上。
里面的当归和鹿茸散了一地。
“对不起，伯母，过儿身子太虚，没站稳。”
杨过一脸诚惶诚恐。
郭芙走下石阶。
她的目光在散落的补药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个让黄蓉毛骨悚然的笑容。
“娘，您对杨过可真舍得。”
“鹿茸，人参。”
“这可是只有我爹在前方苦战之后，您才舍得买的宝贝。”
黄蓉的喉咙涩。
“他受了伤……”
“是吗？”
郭芙走到杨过面前。
突然出手，直接撕向杨过的衣袖。
黄蓉脸色大变。
嘶啦。
布料碎裂。
少年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那形状，与黄蓉脖子上的某种痕迹……惊人地相似。
郭芙的眼神变得癫狂起来。
她从怀中掏出那月白色的丝带。
直接甩到了黄蓉的脸上。
“娘，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这丝带上的味道，会和您身上的一模一样？”
“你们在镇上，到底做了什么！”
黄蓉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停摆。
她看向杨过。
杨过却在此时抬起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卑微，没有了惊慌。
他甚至在郭芙看不见的死角。
对着黄蓉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那个眼神在说——
郭伯母，你看。
属于我们的狂欢，才刚刚拉开序幕。
【叮！黄蓉心理防线彻底碎裂！】
【愧疚值+30，当前：75/100】
【身体敏感度+20，当前：70/100】
【郭芙黑化值+50！】
【即将触发修罗场副本：禁忌之夜】
【特殊增益获得：情欲控（小成）】
夜色渐深。
桃花岛上，海浪的声音愈发暴躁。
仿佛要将这岛上所有的虚伪与秘密。
全部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