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猫叫似的轻哼,带着哭腔的尾音,又软又勾人。
霍野按压的动作,顿住了。
痒。
还他妈有点麻。
“叫魂呢?”
霍野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
“疼就给老子忍着!”
苏软软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声不敢吭。
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
她趴在那,感觉停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像一块烙铁,要透过皮肉烧进骨头里。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若有若无的虫鸣,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霍野重新低下头,目光却不受控制的落在那片被药油浸过的皮肤上。
灯光下,白得晃眼,腻得流油。
指尖下的触感太滑,让他脑子里的弦嗡的一声。
这小子……
霍野的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这皮肉,怎么比供销社里卖的最贵的雪花膏还要细?
真是个男的?
“!”
他像是要掩饰什么,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再跟个娘们儿似的哼哼唧唧,老子把你从这窗户扔出去!”
“唔……”
苏软软疼得整个人都绷紧了,刚要出口的痛呼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印陷进饱满的唇肉里。
眼泪珠子却断了线,一串一串的往下砸,很快就湿了一小块枕套。
身下的硬板床,被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抠得“咯吱”作响。
霍野的动作又野又糙,没什么章法。
可每一次按压,都准得吓人,全落在又酸又胀的痛点上。
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的渗进她的身体里。
那股子尖锐的刺痛慢慢散去,转而是一种又麻又酸的怪异感。
腰上那块肉,好像要被他手心的热度烧起来了。
霍野嘴上凶巴巴的,脑子却已经飞到九霄云外。
他满脑子都是指尖下那片细腻的触感。
滑得攥不住,跟夏天太阳底下快化了的猪油膏一样。
他稍微用了点力,那块皮肉上就留下几道红印子。
他感觉一股火从小腹“腾”地烧起来,直冲脑门。
手里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揉”,变成了带着点别的心思的“摸”。
“疼……你、你轻点……”
苏软软实在忍不住了,声音发着抖。
“求你了……”
那哭腔带着钩子,断断续续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挠得人心痒。
霍野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拇指却顺着那紧实的腰线,控制不住的往下滑了半寸。
窗外的虫鸣声都听不见了。
整个宿舍里,只剩下他越来越粗的喘息,和苏软软压不住的小声哼唧。
挂在他脖子上的铜哨子,随着他俯身的动作,一下一下,轻轻敲在他自己硬实的锁骨上。
“当……当……”
声音很轻,却在苏软软心里砸出了一连串的回音。
“你他妈的……”
霍野的嗓子的要冒火,骂人的话都变得沙哑。
“怎么跟没长骨头似的,浑身上下全是软肉。”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不对劲了。
苏软软再傻,也察觉到那只手的位置越来越偏。
她整个人都僵了。
“好了……好像不疼了……”
她声音发颤的开口,想让他停下来。
“可以了……”
霍野本没听。
“老子说了算!”
他语气霸道,本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药酒没揉开,明天你还想下地?给老子趴好!”
说话的时候,他那只手变本加厉,几乎整个手掌都压了上去。
又宽又厚,又烫又糙。
掌心下的感觉,让他想起那天在河里捞她时,入手的那一片滑腻和柔软。
不对。
太他妈不对劲了。
这小子的肉,怎么比厂里那些女工的还软,还滑。
上次在河里就觉得软得邪门。
现在隔着药油贴着肉一摸,更是软得人心都发慌。
霍野的眼神沉了下去。
有个声音告诉他,该收手了。
可身体的反应却驱使着他,想探个究竟。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让药效更好地吸收。
对,就是这样。
苏软软快要疯了。
男人的手像一张烧红的铁网,把她的腰全盖住了。
那温度烫得她浑身都发软,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起来。
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来,瞬间就流遍了全身。
她快咬不住嘴唇了。
再这么下去,她不敢保证自己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那感觉太陌生了。
太吓人了。
霍野的呼吸越来越重,口起伏的厉害。
他闻到屋里混在一起的味道。
刺鼻的药酒,他自己身上的汗味,还有……这小子身上那股子怎么都洗不掉的、淡淡的肥皂香。
不是他们部队发的普通肥皂,是一种更清甜的香气,跟那天在水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这味道要他的命。
他脑子里最后一叫“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去他妈的男的女的。
这人,必须是他的。
可能是药油太滑了。
也可能是他心里那头关不住的野兽终于撞开了笼子。
霍野那只正在她腰上打转的手,像是失了控一般,顺着那道勾人的腰线,猛地往下滑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