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粗糙的大手,突然往下一滑。
顺着她腰线的弧度。
滚烫的掌心。
失控的力道。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
停在了那片凹陷的软肉上。
苏软软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里的皮肉,比别处更加敏感。
男人的掌心滚烫,每一道粗糙的纹路都像是被放大了,清晰地印在她的感知里。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嗓子眼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好了……好像不疼了……”
细的跟蚊子哼一样。
“可以了…霍野哥…”
她本能地想逃。
可那只手纹丝不动。
牢牢贴在她的腰上。
原本“吱呀”作响的破旧木床,此刻安静得可怕。
黏稠的空气裹着两人。
窗外的虫鸣声不知何时也停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霍野粗重到骇人的喘息。
“当啷。”
他脖子上的铜哨子,磕碰到口的纽扣,发出一声脆响。
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声轻响终于惊醒了他。
他猛地抽回手,动作快得像被炭火烫到了一样。
他豁然起身。
“揉完了!”
他背对着她,声音又粗又哑,像是含着一把沙子。
“赶紧穿好裤子滚蛋!磨磨蹭蹭的!”
这话说的凶狠,却藏着点慌乱。
苏软软被他吼得一哆嗦,本不敢动。
她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人的热气,混合着浓烈的汗味和药酒味,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要命。
她要疯了。
他也要疯了。
霍野站在原地,后背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一样。
他不敢回头。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看见那小子趴在床上。
眼角挂着泪。
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
那手感……
还烙在掌心。
滑腻,柔软,还带着惊人的弹性。
这他妈的,本不是男人该有的触感!
“!”
霍野低低地骂了一声,跟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一刻也待不下去。
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混账事。
他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大步跨了出去。
“砰!”
木门被他巨大的力道摔上,震得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苏软软被这巨大的关门声吓得浑身一颤。
过了好半天,才敢慢慢从枕头里抬起头。
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那股人的雄性气息还未散尽,混着药酒味,成了暧昧又危险的证明。
她慢慢坐起身,哆哆嗦嗦地拉好裤子。
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才找到一点安全感。
腰上那块皮肤,烧得厉害。
另一边。
霍野冲出宿舍,一头扎进冰冷的夜色里。
八月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可他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烧。
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跟头蛮牛似的,径直冲到院子角落的水井边。
“哗啦——”
他拎起木桶,连头带脸,狠狠一桶冰凉的井水浇了下去。
冰冷的井水顺着他黝黑的皮肤滑落,带起一片白蒙蒙的热气。
可这浇不灭他心头的那股邪火。
脑子里反反复复,全都是刚刚的画面。
是那小子细得不像话的腰。
是那灯光下白得腻人的皮肤。
是那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和那哭哭啼啼的哼声。
他霍野在林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硬骨头没见过?
怎么到了这个软趴趴的小子面前,就变得跟个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一样?
简直他妈的见了鬼了!
“!”
霍野又骂了一句。
一拳砸在旁边的砖墙上。
“咚!”
一声闷响。
墙皮簌簌掉落。
他手上的骨节蹭破了皮,渗出血珠子。
他喘着粗气,盯着自己破皮流血的拳头,眼里的血丝更重了。
他是不是…单身太久,憋出毛病了?
对着一个男人。
一个比娘们还娇气的小子,起了这么大的反应?
这他妈的不是变态是什么?
霍野靠着墙,任由冰冷的水珠从发梢滴落。
滑过他线条刚硬的下颌,滴进锁骨。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扇还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
眼神晦暗不明,像一头被到绝境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