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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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高考终场铃声一响,考场外瞬间人声鼎沸。温屿辰提前交卷守在出口,攥着草莓糖,一眼就盯住跑过来的纪书柠,顺手接过她的书包:“考得怎么样?”“超顺!你划的重点都考了!”纪书柠眉眼弯弯,剥糖塞进嘴里。

张浩和林宇晏立马凑过来:“必须搓顿火锅庆功!”纪书柠笑着应下:“我不回老家,在重庆玩两周再走!”温屿辰眼睛一亮,拉她到一旁:“别住酒店,我家有套空房待出租,家具全,你住正好,我也留渝陪你逛,方便得很。”纪书柠推辞不过,红着脸点头。

一行人直奔老火锅馆,锅底沸腾香气扑鼻。几人边吃边闹,张浩先起哄:“温哥,高考完了,该官宣了吧!”林宇晏跟着敲碗:“就是!这一年护着书柠,送红薯、讲题、早退等她,别藏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在一起!在一起!”的喊声此起彼伏。纪书柠脸颊通红,低头抿着饮料,偷偷瞟温屿辰。

温屿辰笑着摆手,伸手揉了揉纪书柠的头发打圆场,心里却觉得这般起哄太过敷衍,一点都不郑重——他想给她一场认真的表白,不是在喧闹火锅馆里被推着起哄。

他压下心底的悸动,笑着应:“别瞎闹,先好好吃火锅,考完该放松放松。”嘴上应付着起哄,心里却悄悄盘算:后天就准备表白,得好好筹划,给她一个难忘的仪式感。

纪书柠心里掠过一丝小失落,却也没多想,只低头涮着菜。温屿辰看在眼里,悄悄给她夹了满碗爱吃的肥牛和虾滑,眼神满是温柔:“多吃点,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先去拿行李安顿,再去磁器口。”

散场后,温屿辰送纪书柠去空房,仔细叮嘱水电燃气,又把零食和备用钥匙塞给她:“有事随时喊我,我住得近,明天八点来接你吃早餐。”目送纪书柠进门,他才转身,心里开始盘算表白细节:选嘉陵江边的老位置,她喜欢的小雏菊,还有早就准备好的手链,再把心里话好好说给她听。

隔天一早,温屿辰拎着豆浆油条准时到楼下,陪纪书柠安顿好住处,便按计划逛磁器口、鹅岭二厂。他全程细心照料,帮她拎包、挑麻花、拍照片,却始终克制着亲近的冲动,只偶尔牵牵手又松开——他要把所有温柔,留到后天的表白时刻。

纪书柠察觉他似乎在盘算什么,却被山城的风景和身边人的陪伴填满了心思,只悄悄期待着什么。温屿辰看着她笑盈盈的侧脸,心里愈发笃定:后天,一定要让她清清楚楚听到自己的心意,郑重地问她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女朋友。

高考结束第二天,温屿辰先约江熠和另外两个兄弟碰头,语气细致又郑重:“书柠社恐还害羞,火锅馆起哄太敷衍,表白得找没人又好看的地方。我知道个隐蔽花园房,绿植多还安静,后天你们帮我布置,江熠买白色小雏菊+暖黄灯串,阿泽带少糖草莓蛋糕+浅地毯,子轩守在门口拦人,别让外人打扰。”三人立马应下,心里却悄悄盘算着起哄的环节。

转头温屿辰又偷偷约纪书柠闺蜜林悦,再三叮嘱:“帮我约书柠去那花园房,就说发现个好看的地方散心,千万别提表白,她害羞会紧张。全程你陪着她放松,到地方你借故先走,给我们留空间,拜托了!”林悦笑着打趣双向奔赴,满口答应,还跟兄弟们偷偷通了气。

后天傍晚,林悦按计划拉着纪书柠往花园房走:“发现个超隐蔽的小花园,没人还好看,带你去放松下。”纪书柠本就爱安静,一听没人立马点头,跟着往目的地走。

推开花园房门的瞬间,纪书柠彻底愣住——院内爬满绿植,石板路铺着浅地毯,两侧摆满白色小雏菊,暖黄灯串缠在花架上,角落放着草莓蛋糕,没有旁人,只有温屿辰站在花丛中,手里攥着丝绒盒子,眼神紧张却温柔。林悦悄悄拍了拍她的肩,借故离开还贴心带上门。

温屿辰一步步走近,声音放轻,怕吓着害羞的她,抬手轻轻拂开她鬓边碎发:“书柠,知道你害羞,特意找了这没人的地方,想郑重跟你说心里话。”

“从高三图书馆第一次帮你讲解析几何,冬天揣着热红薯在你教室门口等,晚自习早退送你,再到一起定重理工的目标,我早就喜欢你了。之前怕耽误你备考,只敢做你的学习搭档,也怕太冒进让你尴尬。”

他打开丝绒盒,里面是细银手链,坠着小巧的太阳吊坠,和他送的钢笔相呼应:“你就像小太阳,把我枯燥的高三都照亮了。我想光明正大牵你的手,陪你吃重庆小面、逛老街,陪你走重理工的林荫道,不用躲躲闪闪,不用怕旁人起哄。”

温屿辰攥紧她微凉的手,语气无比坚定又带着小心翼翼:“纪书柠,我不想再只做你的学习搭档了,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纪书柠脸颊通红,耳尖发烫,害羞得不敢抬头,却用力点头,眼泪在眼眶打转,声音软糯哽咽:“我愿意……从你给我披围巾、深夜陪我讲题,我就喜欢你了。”

温屿辰瞬间松了口气,眉眼全是笑意,小心翼翼给她戴上手链,轻轻握住她的手,动作温柔又珍视,怕她害羞,只轻轻揽住她的肩。

就在这时,藏在花丛后、门廊旁的江熠、阿泽、子轩和林悦突然全冒了出来,手里还举着小彩灯,齐声起哄:“抱一个!抱一个!抱一个!”

纪书柠吓了一跳,更害羞了,立马把头埋进温屿辰怀里,双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角。温屿辰失笑,无奈又宠溺地瞪了兄弟们一眼,随即收紧手臂,轻轻把纪书柠拥在怀里,动作温柔又珍重,还不忘对着外面喊:“别闹,吓到她了!”

兄弟们笑得更欢了,江熠挥着手喊:“温哥可以啊!终于成了!”林悦也笑着打趣:“书柠别害羞,早该抱了!”起哄声伴着花园里的花香,热闹又甜蜜。

温屿辰低头,在纪书柠耳边轻声说:“别怕,都是自己人,他们闹一会儿就走。”纪书柠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心里满是安稳和甜蜜。

闹了一阵,林悦怕纪书柠不自在,拉着兄弟们先撤了,临走前还喊:“记得请我们吃火锅庆功!”门关上的瞬间,花园又恢复了安静,只剩暖黄灯光和两人相拥的身影。

温屿辰牵着她走到蛋糕旁,切了一块递到她手里:“你爱吃的少糖款,慢慢吃。”纪书柠小口咬着蛋糕,脸颊还泛着红,温屿辰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等开学去重理工,我带你找安静的角落看书,好不好?”纪书柠红着脸点头,眼里满是欢喜。

这处藏着惊喜的花园房,见证了少年的郑重告白,少女的羞涩应允,还有朋友间的热闹祝福,成了两人最珍贵的回忆。

纪书柠回家前一天,温屿辰一早便拎着帆布包来接她,说要陪她置办重庆特产带回去。他特意避开热闹商圈,选了本地人常去的老街铺子,人少安静,正合纪书柠心意。

第一家是老字号麻花店,温屿辰记得她爱吃海苔味,直接装了两大袋,还额外加了原味给她爸妈;路过手工酥饼铺,又挑了她最爱的桂花味,细心叮嘱老板装防盒;看到现做的牛肉,他知道她怕辣,专选五香口味,一片片挑得规整。纪书柠拦着说够了,他却笑着把帆布包撑开:“多带点,家里人尝鲜,你回去也能解解馋。”

逛到巷尾的豌杂面调料铺,他停下脚步,让老板装了几罐秘制酱料:“你回去想吃面了,煮一碗拌上这个,就像在重庆吃的味道。”还不忘捎上两袋她爱喝的山城茶粉,连冲泡比例都问得清清楚楚。

回去的路上,温屿辰拎着满满两大袋东西,纪书柠想帮着提,他却把轻的那袋塞给她,自己扛着重的,还紧紧牵着她的手怕她磕到。到了住处,他拆开袋子帮她分类打包,一边叠一边念叨:“麻花放最上面,牛肉随身装,调料别压到,茶粉记得每天泡一杯。”

纪书柠坐在一旁看着他忙碌,心里又暖又酸,小声说:“其实不用买这么多的,下次来重庆还能吃。”温屿辰停下动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不舍:“可我怕你回去馋了吃不到,多带点,就当我陪着你。”

收拾完行李,他转身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她手里。纪书柠打开,里面是个小巧的山城钥匙扣,刻着“重理工见”,还有一沓便签纸,每张都写着叮嘱:记得按时吃饭、别熬夜刷题、到家报平安……末尾全是他工整的字迹。

夜里,温屿辰怕她第二天赶车起不来,提前定了闹钟,还帮她把行李箱摆到门口,连口罩、湿巾都塞进了随身小包。纪书柠靠在他肩头,轻声说:“这几天谢谢你,我会想你的。”温屿辰收紧手臂,轻声许诺:“我也想你,等录取通知书到了,我第一时间找你,开学咱们在重庆重聚,再也不分开。”

纪书柠到家刚进门,就给温屿辰发了消息:【安全到家啦,爸妈看到特产超开心,还夸你细心~】

温屿辰秒回,配了个安心的表情:【到了就好,路上累坏了吧?赶紧歇着,别忙着收拾东西】

之后子里,两人每天隔着屏幕互道常,从没断过。

清晨温屿辰先报备:【醒啦,刚晨跑完,买了你爱吃的那家豆浆油条,可惜没法给你带】

纪书柠会回:【我妈煮了粥,配咸菜超香~今天打算把行李理一理,看到你给的钥匙扣啦,挂书包上了】

白天各自在家看书、陪家人,闲下来就分享细碎:温屿辰拍窗外的云,说【像你上次在鹅岭二厂拍的棉花糖】;纪书柠拍桌上的豌杂面调料,说【煮了一碗,超像重庆的味道,就是少了你帮我挑葱】

傍晚是两人聊得最久的时候,会趴在书桌前视频,镜头里不用多说话,各自刷题也觉得踏实。温屿辰会把重理工的招生页再翻给她看:【你看计算机系的教学楼,楼下有花坛,以后下课咱们可以在这儿坐会儿】纪书柠红着脸点头,指给他看家里贴的倒计时:【等录取通知书,等九月去重庆】

偶尔纪书柠会害羞吐槽:【江熠他们还问我啥时候和你回重庆约火锅呢】温屿辰笑着应:【等你回来,火锅管够,还带你去上次的花园房,再去看嘉陵江落】

睡前必说晚安,温屿辰总不忘加一句:【盖好被子,梦里见,重理工见】纪书柠会回:【晚安,你也是,别熬夜】

两人都把录取通知书的快递地址反复确认,每天刷几遍招生网,心里又期待又忐忑。纪书柠会小声问:【你说咱们肯定能一起上重理工吧?】温屿辰立马坚定回应:【肯定能,咱们约定好的,不能不算数】

子在细碎的牵挂里慢慢过,每一句常,都是对重逢的期盼,等着那封印着重理工名字的通知书,等着再次牵手逛山城的子。

温屿辰先收到重理工录取通知书,快递一到手就撕开,鲜红印章超醒目,他手抖着拍照片发纪书柠,连发三条:【到了!机电专业!】【我们能同校了!】【我马上订票找你!】

纪书柠秒回,全是激动的语气:【天呐!太好了!我还在等快递,好慌】【你别跑过来呀,太折腾了】

温屿辰没理劝阻,火速订了最快的车票,又给她发消息:【必须去,要当面跟你说恭喜,顺便等你通知书】,转头拎了两件换洗衣物就出门,还不忘带上刻字小木雕。

到纪书柠家楼下,他先买了她爱吃的草莓蛋糕,发消息喊她下来。纪书柠一露面,他就大步迎上去,把人轻轻抱住,声音都带笑意:【我的女孩,咱们稳了,九月一起去重庆】。

纪书柠靠在他怀里笑,接过蛋糕,拉他去小区僻静长椅坐。温屿辰把通知书递她看,指尖划着重理工校名:【以后机电系到计算机系,我每天都来接你吃饭,图书馆还坐老位置】。

两人正说着,纪书柠妈妈打电话喊她取快递,她眼睛一亮:【肯定是我的通知书!】跑着去取,回来时手里攥着快递袋,手抖着拆开,看到计算机专业录取页的瞬间,红了眼眶。

温屿辰立马帮她擦眼角,笑着揉她头发:【哭什么,该开心!咱们终于能一起去重庆了】。纪书柠扑进他怀里,小声说:【终于不用隔着屏幕等了】。

他陪她在家楼下待了好久,把重庆空房钥匙塞给她:【开学前咱们提前去重庆,先住那儿,慢慢逛校园,把之前没吃遍的店都补回来】,又叮嘱她收拾行李别落下东西,连她怕晒要带的遮阳伞都记着。

临走前,温屿辰把草莓蛋糕喂她吃,轻声说:【等我回去订票,咱们一起去重庆,这次陪你好好逛,再也不分开】。

确定拿到录取通知书,纪书柠掐着开学期算了算没几天了,转头就订了和温屿辰同趟去重庆的车票,发消息给他:票订好啦,咱们提前三天过去,收拾房子还能逛校园~

温屿辰秒回,连行李清单都发了过来,全是记着她的习惯:遮阳伞、肠胃药、桂花酥,一条不落。

出发当天,温屿辰早早去车站接纪书柠,接过她的行李箱就没再松手,检票时始终把她护在里侧,怕人多挤到她。一路上,纪书柠靠在他肩头补觉,他就僵着肩膀不敢动,悄悄给她盖好外套,指尖轻轻拢了拢她的碎发。

到重庆已是午后,两人直奔那套空房。推开门,温屿辰早提前打扫过,还换了新的床单被罩,客厅茶几上摆着纪书柠爱吃的草莓和山城茶。他把她的行李拎进主卧,细心帮她挂好衣服,又教她熟悉家电,连热水器温度都调试到她习惯的度数。

纪书柠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悄悄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轻声说:有你在真好。温屿辰反手握住她的手,笑:以后天天都在。

休整半天,第二天一早,两人换了清爽的衣服,直奔重庆理工大学。校门口,两人并肩站着,看着校名石碑,眼里满是憧憬,温屿辰主动牵起她的手,轻声说:以后,咱们就是这里的学生了。

进校园后,温屿辰先带着纪书柠找院系楼。机电系和计算机系的教学楼果然离得不远,中间隔了片香樟林,他笑着说:以后下课我穿过这片林就找你,不用绕路。路过图书馆,他特意拉着她进去,找到靠窗的位置,打趣道:咱们的专属老位置,以后开学就来这儿占座。

食堂、场、宿舍区都逛了个遍,温屿辰记着她怕晒,全程举着遮阳伞,路过食堂还进去尝了招牌菜,帮她挑掉不爱吃的香菜,说:开学后早饭我来买,带你吃这儿的豆浆油条,不比重庆老巷的差。

走到校园湖边的长椅,两人坐下歇脚,湖面波光粼粼,风里飘着香樟叶的味道。纪书柠靠在温屿辰肩头,小声说:真不敢相信,咱们真的考上一起了。

温屿辰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笃定:早就说过会如愿,以后在这儿,我护着你,上课一起去,放学一起回,周末带你去吃火锅逛老街,把所有约定都兑现。

逛到傍晚离校,两人顺路买了流心烤红薯,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慢慢走回住处。路灯亮起,把两人的身影叠在一起,温柔又安稳,只盼着开学那,正式以重理工学子的身份,开启朝夕相伴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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