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霖想认我？
可以。
但我不需要了。
5.
周婉来的那天，正好是周五。
全公司都在忙着迎接。
“周小姐的车快到了！”
“花准备好了吗？”
“地毯铺好没有？”
我坐在工位上，看着同事们忙前忙后。
像是在迎接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刘姐凑过来：“林经理，你不下去看看？”
“看什么？”
“周小姐啊。”刘姐压低声音，“人家可是钱家的少。”
我笑了笑，没说话。
十分钟后，楼下传来一阵动。
我透过窗户往下看。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下来。
周婉。
我第一次见到她真人。
比照片还漂亮。
妆容精致，举止优雅，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周正霖站在门口迎接她。
远远地，我看见他脸上的笑容。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宠溺、温柔、骄傲。
像是在看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他什么时候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从来没有。
我移开目光。
“林经理，你脸色不太好。”刘姐担心地看着我。
“没事。”
我坐回工位，继续工作。
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周正霖看着周婉的眼神。
和他看着我的眼神。
一个是女儿。
一个是……什么？
麻烦？
累赘？
还是一个必须用钱打发的秘密？
下午三点，全公司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