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他终于明白了。
没有桃花运。
没有暧昧。
从头到尾，他只是一个方便好用的工具人。
一个能修电脑，还能通马桶的，免费的工具人。
他看着白薇那张纯真又期待的脸。
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屈辱。
他没有发作。
他伸手，接过了那张卡片。
他的指尖冰凉。
他看着白薇，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
他说。
“什么时候？”
白薇立刻笑靥如花。
“太好了！就现在吧，越快越好！”
她像是怕他反悔，立刻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周宇被她拉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
看着她因为高兴而一蹦一跳的马尾辫。
心中的冷意，一寸一寸地蔓延开。
他想，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屈辱的一天。
他不会让这一天就这么过去。
02
白薇的家在一个高档小区。
周宇跟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里光洁的镜面，映出他有些狼狈的样子。
格子衫，牛仔裤。
手里还拿着公司发的笔记本电脑包。
而旁边的白薇，妆容精致，衣着时尚。
像两个世界的人。
“就是这儿。”
白薇打开房门。
一股并不好闻的气味飘了出来。
混合着空气清新剂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周宇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换上鞋，走了进去。
客厅很大，装修得很有格调。
一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没回。
“回来了？马桶师傅请来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周宇的脚步顿住了。
他认得这个声音。
也认得那个背影。
是公司的部经理，孙浩。
孙浩在公司里是他的直属上司。
平时对他颐指气使，呼来喝去。
周宇看向白薇。
白薇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快步走到孙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浩，别打了。我把周宇哥请来了。”
孙浩这才暂停了游戏，回过头。
他看到周宇，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哦，周宇啊。我还以为是谁。”
他上下打量着周宇，眼神像在看一件物品。
“行啊白薇，真把他叫来了。我还以为他没这个胆子呢。”
白薇娇嗔地推了他一下。
“说什么呢。周宇哥技术好，人又热心。”
她转向周宇，笑容有些僵硬。
“周宇哥，这是我男朋友，孙浩。你们认识的。”
周宇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如果说之前只是屈辱。
那现在，就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公开羞辱。
他什么都明白了。
白薇本不是不懂。
她是故意的。
她和孙浩，把他当成了一个傻子，一个笑话。
一个可以随意使唤和取乐的免费劳动力。
他甚至能想象出，他们私下里是怎么嘲笑他的。
“你看那个程序员，我随便勾勾手指，他就屁颠屁颠地来了。”
“连通马桶这种事都肯，真是个好用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