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要先搞清楚所有的事。”我说，“他出轨多久了，那个女的是谁，他是不是转移财产了，房子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些我都要搞清楚。”
我妈看着我：“你要怎么查？”
“他以为我还蒙在鼓里。”我站起来，“那我就让他继续以为。”
3.
接下来三天，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每天照常给陈建军发消息，问他吃饭了吗，睡得好吗，装修进度怎么样。
他的回复依然敷衍，但语气比之前还轻松。
显然，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但我也没闲着。
我让小敏帮我盯着小区，看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出门。
我调取了银行流水，看他这段时间的消费记录。
我甚至找了个机会，趁他洗澡的时候，让我妈去他公司送了趟“爱心饭”。
我妈回来跟我说：“我找他同事打听了，说最近确实有个女的经常来找他，叫什么刘什么，好像是他们公司的客户。”
“客户？”
“对，说是要买房子的客户。但你婆婆好像也认识那个女的。”
我心里一沉：“我婆婆认识？”
“嗯，你婆婆上个月来北京，你不是说她没找你吗？”
“对，她说来看病的。”
“看什么病？”我妈冷笑一声，“我猜她是来相看那个女的。”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不是简单的出轨。
这是他们一家人，联合起来算计我。
当天晚上，我给小敏发消息：能帮我查一个人吗？
小敏：谁？
我：刘什么，我也不知道全名，但应该是他们公司的客户，最近在我们小区住。
小敏：你等等。
半小时后，她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是个女人，长头发，圆脸，看起来二十五六岁。
下面是一条朋友圈截图。
“新家新开始，期待小生命的到来。”
配图是一个验孕棒，两条杠。
发布时间：三天前。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在发抖。
小敏又发来一条消息：这是刘甜甜，她朋友圈没设权限。我查了，她和你老公，在一个宝妈群里。
宝妈群。
她怀孕了。
她住在我家。
她管陈建军叫老公。
而我这个正牌老婆，被赶出来“住几天”。
我没有哭。
我只是握着手机，一遍一遍看那条朋友圈。
“新家新开始”。
她说的新家，是我花78万首付买的房子。
她期待的小生命，是我老公的孩子。
而我呢？
我结婚三年，一直没怀上。
我做过检查，医生说我有点宫寒，调理一下就好。
陈建军说不着急，慢慢来。
现在我才知道，他早就等不及了。
我给陈建军打电话。
他很快接了：“怎么了？”
“建军，装修好了吗？我想回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还、还没好呢。”
“到底还要多久？”
“可能还要一周吧。”
“一周？你上次说就一周的。”
“工期延误了。”他的声音有点烦躁，“你在你妈那儿住着不好吗？”
“我想回家。”
“再等等。”
“我不想等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苏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