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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那些事儿出马仙传奇录九妙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东北那些事儿出马仙传奇录

作者:九妙y

字数:155204字

2026-02-04 08:03:04 连载

简介

《东北那些事儿出马仙传奇录》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九妙的故事,看点十足。《东北那些事儿出马仙传奇录》这本连载都市高武小说已经写了155204字,喜欢看都市高武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东北那些事儿出马仙传奇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丙午生,仙缘缠,铜钱锁眼二十载

2001年农历五月初十,小满刚过,辽西山村的空气里裹着新麦的青涩与山雾的湿冷。娘抱着刚落地的我,指腹一遍遍摩挲我泛着青辉的眼皮,声音发颤:“这娃的眼,咋跟盛着寒潭似的,就叫九妙吧——九为极数,妙通灵性,盼着能镇住邪祟,平安长大。”接生婆攥着染红的布巾,脸色煞白地后退半步:“秀琴妹子,这是开了阴阳眼啊,男娃带这眼,怕是要招惹不净的东西……”

那时谁也没料到,这双异瞳不仅是我与生俱来的禀赋,更是缠上我们家的仙缘诅咒的开端。

我叫九妙,村里人都喊我“妙娃”,可这份“妙”,从两岁起就成了全家的劫难。娘本是个温婉的女子,闲时会给邻里缝补衣裳,说话轻声细语,可那年夏天过后,她就变了。她会突然双眼发直,脖颈僵硬地扭转,嗓音变得粗嘎如壮汉,完全不是她平的声调:“吾乃黑风山狐天龙修行之仙,速立堂口供奉,否则让你家破人亡!”

有次邻村王婶来串门,刚坐下没说两句话,娘突然猛地拍桌站起,双手掐着腰,用那粗嘎的声音指着王婶骂:“你个老虔婆,前偷砍了山神庙后的松树,以为能瞒天过海?今吾便让你受点教训!”王婶脸色瞬间惨白,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她确实因家里盖房缺木料,偷偷砍了那棵老松。娘却不依不饶,抬脚就要踹王婶,爹拼尽全力才把她拉住,娘挣扎间,指甲竟生生抠进爹的胳膊,留下五道血痕,眼神里满是陌生的凶戾。

还有一回,村里办丧事,娘跟着去帮忙,灵堂前突然疯魔般大笑,抓起供桌上的馒头往火盆里扔,嘴里喊着:“阴差拿你魂,阳间留不得,快跟我走!”死者家属又惊又怒,差点闹起来,爹好说歹说赔了不是,才把娘带回家。那晚,娘清醒了片刻,抱着我哭到浑身发抖:“妙娃,娘控制不住自己,那东西在我身子里闹,它要吸咱们家的阳气,要我立堂……”

爹四处寻访能人异士,跑遍了周边的道观寺庙,直到请来一位白发老道。老道背着桃木剑,腰间挂着个牛皮小包,刚踏进院门就皱眉:“好重的异气,是修行千年的狐白狐仙,名唤狐天龙,因遭雷击损了修为,想借人身续命,此仙与你家有宿缘,非善非恶,只是执念过深,寻常手段制不住。”他从包里掏出黄纸朱砂,在堂屋设了法坛,点燃的符纸化作灰烬,与包里的香灰混合搅匀,洒在门槛与窗棂上。“此乃三清观百年香灰,聚百家信仰之力,可暂隔异气。”

符灰落地的瞬间,堂屋突然刮起一阵阴风,油灯的火苗扭曲成青白色,娘体内的粗嘎声音厉声咒骂:“臭老道,多管闲事!吾与这家人缘分未尽,定要归来续缘!”一道白雾从她头顶窜出,撞在香灰形成的淡金光罩上,发出滋滋的轻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苦的草木气息。白雾在院中盘旋三圈,化作一张模糊的纯白纯白小狐脸,那狐脸虽小巧,却透着男性的冷冽与静静,扫过我和娘,最终消散在山林方向。

我们以为风波已过,可仅仅三,那白雾便卷土重来。它不再附身,只是缠绕在娘的身边,夜低吟,扰得娘水米不进,精神渐崩溃。有天夜里,我亲眼看见白雾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白气,顺着门缝、窗缝钻进屋里,娘躺在床上,浑身抽搐,嘴里不停喊着“饶命”“我不立堂”,指甲把炕席抠得稀烂。老道再次赶来,看着那散不去的白雾,脸色凝重如铁:“此仙执念太深,香灰只能隔其形,不能断其缘。它与你家有宿缘,要么立堂供奉续缘,要么……”

后面的话老道没说,但我们都懂。娘终究是没松口,她抱着我用尽最后力气,在我颈间系了个红绳:“妙娃,要好好活着,别像娘这样……”那天凌晨,黑雾将整个屋子笼罩,我清楚地看见那团黑雾钻进娘的七窍,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软软地倒在炕上,再也没醒来。

我趴在娘的身上哭,眼里却清晰地看见,那团白雾飘到我面前,化作一只小巧的纯白狐影,正是狐天龙,他一只小巧的纯白狐影,静静地盯着我的眼睛,嘴角似勾非勾,像是在宣告某种缘分的延续。老道叹了口气,伸手覆在我的眼皮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口中念念有词:“阴阳眼开,易遭异扰,今封印,待二十四岁成年大限再解。此仙缘缠骨,不到天命解锁之时,纵有异动也难显形,二十四岁后封印自破,仙缘觉醒,缘深缘浅,是福是祸,全看他的造化。”

我只觉得眼皮一沉,眼前的黑影瞬间消失,世界变得一片清明,却也少了些什么。老道从怀中取出一串铜钱,用红绳串起,系在我的颈间:“此乃五帝钱,聚天地正气,可护你周全。记住,铜钱不离身,莫要轻易信梦中之言,你娘的缘,终究要你来了。”

那年我四岁,娘走了,我的眼睛被封印,颈间的铜钱成了唯一的念想。往后二十年,我跟着爹相依为命,铜钱被我磨得锃亮,平里并无异常,仅在雷雨夜会微微发烫,耳边偶有模糊的低吟声,我只当是孩童时的噩梦纯白小二十岁后,我跟着同乡进了城,在各个工地里辗转打工,搬钢筋、扎架子,子过得粗糙又踏实,每天累得倒头就睡,更没心思琢磨那些虚无缥缈的异常。

如今我二十四岁,农历五月初十的生辰刚过,颈间的铜钱竟开始持续发烫,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近来更怪,在工地活时总觉背后发凉,余光频频瞥见飘忽的白影,尤其是在搬运钢筋的间隙、搭建脚手架的高空,那股寒意总绕着不散。夜里在工地的板房宿舍里,被梦魇缠得喘不过气,那些压抑多年的低吟声也愈发清晰。直到前,我在工地的临时水龙头前洗脸,水面倒映出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青辉,尘封的记忆突然翻涌——老道的叮嘱、娘的惨死、白狐的身影瞬间清晰。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颈间铜钱锁的不是邪祟,是我的仙缘;那些年的异常不是错觉,是未觉醒的征兆。老道说的话终究应验了,那团白雾,那只纯白小狐,那段跨越二十年的仙缘,还有这场迟来的劫难,终究是躲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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