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开局手搓老头乐,高仿搞垮宝时捷》!由作者“谷子的谷”倾情打造,以165112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许临风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开局手搓老头乐,高仿搞垮宝时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个月,那条线近乎垂直上蹿,像被踩了脖子的尖叫鸡。
第二个月,爬坡角度依然陡峭,像新手司机上的大陡坡。
可进入第三个月尾巴,眼瞅着就要冲顶的时候,线头开始有点……平了。
不是往下掉,是往上冲的劲儿没那么猛了,像跑长跑最后几百米,腿有点沉,喘气有点粗。
许临风坐在办公室里,对着墙上那张被红笔勾画得密密麻麻的销售地图,
没像底下人那样乐得找不着北。他手指头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嗒,嗒,嗒,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饱和感。市场的胃就那么大,头一轮饿急了的饕餮客扑上来,吃相凶猛。
等这帮人吃得七八分饱了,后面再想让他们掏钱,就得换点新花样,或者把饭做得更香,香到他们觉得刚才只算垫了个底。
“许总,”沈明轩敲门进来,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尘土色,眼底有些血丝,但瞳孔里烧着火,亮得吓人,
“山棟省,有动静了。大鱼!”
“山棟?”许临风转过椅子。山棟省,他知道,太知道了。
那地方,简直是老头乐的老巢,遍地都是作坊,空气里飘着的都是铁皮味和电焊弧光。
本地的“骏驰”和“迅捷”两大门派,在那儿盘踞了十几年,
扎得比老槐树还深,占了六成以上的地盘,是真正的地头蛇,土皇帝。
“对,山棟省!”沈明轩几步跨到桌前,
把手里几张皱巴巴、沾着点油渍的名片和一份传真文件“啪”地拍在桌上,
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最大的经销商,‘山海车业’的老板,郑山海!主动联系咱们!
不是问代理,不是探口风,是直接开口——要整个山棟省的独家总代!”
许临风眉梢一动,拿起最上面那张名片。
烫金的字,“山海车业有限公司 总经理 郑山海”,下面是泉城的地址和电话。
名片边角有点磨损,看来没少往外递。
“省代?独家?”许临风手指捻着名片,语气听不出波澜,
“郑山海……能做到山棟最大,跟骏驰、迅捷恐怕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吧?
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关系。现在掉头找我们?还主动送上门?”
事出反常,不是有诈,就是被到绝路了。
“电话里探了探口风,”沈明轩拉过椅子坐下,压低声音,
“郑老板话里话外,对骏驰那边……怨气不小。但具体怎么回事,他不肯在电话里讲,说要当面跟您谈。明天上午的飞机到云州。”
“亲自来?”许临风把名片扔回桌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看来不是小事。安排一下,明天下午,小会议室。你跟我一起会会这位郑老板。”
“明白!”
第二天下午两点差五分,小会议室。
许临风推门进去的时候,郑山海已经到了。
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个瘦高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像是助理或者秘书。
郑山海本人,五十出头的样子,身材保持得还行,没有很多这个年纪生意人的大腹便便,
穿着一件质地不错的深蓝色POLO衫,袖子规整地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块金晃晃的劳力士志型。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喷了发胶,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看着挺斯文。
但许临风一眼就注意到,他眼角皱纹很深,眉心有川字纹,
哪怕此刻脸上堆着笑,那股子疲惫和焦虑也从镜片后面透出来。手指上那个水头不错的翡翠戒指,无意识地转着。
“许总!哎呀,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郑山海看见许临风,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
快步上前,双手伸过来,笑容热情得有点过火,“我是郑山海,冒昧打扰,打扰了!”
“郑老板客气,请坐。”许临风跟他握了握手,手心有点汗,湿冷。他示意沈明轩倒茶。
瘦高个助理拘谨地站在郑山海身后,手里抱着个公文包。
寒暄了几句天气、旅途,茶过一巡,郑山海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拿起茶杯又放下,叹了口气,那声音沉甸甸的,像是从肺腑最底下挤出来的。
“许总,沈经理,今天我来,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也是……实在是没路走了。”
他摘了眼镜,揉了揉眉心,再戴上时,眼睛里那点刻意堆砌的热情没了,只剩下商人精明的底色和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不瞒二位,我在山棟,摸爬滚打二十年,摩托车、电动车,再到后来的老头乐,
不敢说有多大成就,但手下八十三家门店,覆盖十二个地市,去年最高峰,销售额摸到过两个亿。
骏驰在山棟能有今天的局面,我郑山海,不敢说居功至伟,至少也是一路跟着拼出来的老臣。”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压抑情绪:
“可是这两年,尤其是去年,骏驰那边……变天了。
老东家身体不好,退居二线,他儿子,一个从国外喝了几年洋墨水回来的小少爷,接了销售公司的大印。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到我们这些老经销商头上。”
许临风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
“先是强行提年度任务量,提了百分之三十!完不成?好,返点砍一半!这他妈不是死人吗?”
郑山海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压抑的愤怒,
“接着,搞什么‘渠道扁平化’,美其名曰减少中间环节,实际上就是绕过我们,直接去发展我们下面的二级代理,甚至三级代理!
抢我们的客户,挖我们的墙角!这吃相,太难看了!”
他端起茶杯,手有点抖,喝了一口,放下时磕出轻响:
“最绝的,是去年年底。他们把售后维修这一整块的利润,全他妈砍了!
转包给了老板小舅子新开的一家什么‘骏驰快修’!我们卖出去的车,出了问题,客户找我们,
我们只能把车拖到他们指定的维修点,修好了,再拖回来还给客户。
中间的拖车费、工时费、配件费,全是我们先垫着!他们给结算,一拖就是三五个月,还各种找理由扣钱!
许总,您也是做生意的,您说,有这么的吗?
我们卖一台车,本来毛利一千五,现在这么一折腾,落到手里能有八百就烧高香了!还得挨客户的骂,坏我们自己的口碑!”
沈明轩听得眉头紧皱,许临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专注。
“这还不算完,”郑山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上个月,又他妈发了个通知。说为了‘品牌形象升级’,
所有经销商门店,必须按照他们提供的新标准进行统一装修!
门头、内饰、陈列,全部换掉!费用,经销商自己承担百分之七十!
许总,您给评评理,一套门头加装修下来,少说二三十万!我八十三家店,全换一遍,
我郑山海卖了裤衩也掏不起这个钱!他们这就是明摆着,要把我们这些老家伙踢出局,
把渠道收回去,搞直营,把所有利润,一口独吞!”
他越说越激动,脸涨得有些红,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发出急促的“嘚嘚”声:
“卸磨驴!过河拆桥!我算是看透了,他们现在觉得品牌做起来了,翅膀硬了,
用不着我们这些当年一起啃冷馒头的老伙计了!”
许临风等他稍微平复,才缓缓开口:“所以,郑老板是想换条船,另起炉灶?”
“不是想换,是必须换!不换,我就得死!”郑山海猛地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我手下八百多号人跟着我吃饭,八十三家店面的房租、水电、人工,每个月都是天文数字!
我不能倒,我倒了,他们怎么办?骏驰不仁,就别怪我郑山海不义!”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公文包,从里面小心翼翼拿出一张彩色打印的照片,双手推到许临风面前。
照片上,正是珍珠白色的寰宇01,停在某个乡镇街道边,
阳光洒在车身上,泛着温润的光泽,线条流畅,漆面光亮,在周围略显杂乱的背景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许总,不瞒您说,你们的车,我早就盯上了。”郑山海指着照片,语气变得热切,甚至有些激动,
“三个月前,你们刚在云州铺开的时候,我就托朋友弄了一台到泉城。
拆了,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也亲自开着在城里转了几圈。实话实说,当时我就……震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做工!这用料!这底盘!还有这空调!这他妈的才叫车!
跟骏驰、迅捷那些铁皮焊的玩意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们是用造正经汽车的脑子,在造老头乐!这是降维打击!裸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