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雪桐脸色瞬间涨红。
「你！我们还没结婚！」
「哦，没结婚就同居，那更该小心点。万一以后生不出来，可没人替你背锅。」
「季青禾！你什么意思！」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婆婆反应过来，冲过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
我的脸辣地疼。
2
整个客厅一片死寂。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季青禾！雪桐是小辈，她关心你是好意，你怎么说话的！」
我捂着脸，冷冷地看着她。
「好意？妈，你家雪桐的好意，我三年来可领教够了。」
「你什么意思？」婆婆瞪大眼睛。
「每次家庭聚会，雪桐阴阳怪气我生不出孩子；我生病住院，她在亲戚群里说我是装的；我升职加薪，她说我是靠潜规则。这就是你说的好意？」
霍雪桐瞬间跳起来：「妈！你看她！过年还血口喷人！」
「行了！」
公公霍建邦的声音从主位传来，一锤定音。
他放下酒杯，目光阴沉地看着我。
「青禾，今天是大年夜，你闹什么？」
「爸，是妈先动手打我的。」
「打你怎么了？」公公冷哼一声，「她是你婆婆，教训你两句不应该？你嫁进霍家三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我们霍家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算账？我哪里对不起霍家了？我工作赚钱、孝敬公婆、持家务，我哪点做得不好？就因为没怀孕，我就成了罪人？」
公公一拍桌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生不出孩子，就是对不起霍家列祖列宗！」
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是委屈，是愤怒。
「那你们问过霍钧廷吗？」我转头看向始终沉默的丈夫，「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凭什么只怪我？」
霍钧廷终于站起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我以为他会替我说话。
但他只是叹了口气：「青禾，你就不能让一步？大过年的，闹得这么难看。」
我愣住了。
「让一步？霍钧廷，你妈打了我，你让我让一步？」
「她是长辈……」
「长辈就可以随便？那我妈也是长辈，她打过你吗？」
霍钧廷脸色变了：「你扯你妈什么！」
「我扯我妈？你们霍家天天欺负我，不让我说话？」
婆婆在一旁冷笑：「行了行了，别装委屈了。我告诉你季青禾，今天你必须给我们霍家一个交代！」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往我面前一塞。
「这是老中医开的偏方，专门调理宫寒的。你现在就喝下去，表示你有诚意。」
我看着那瓶黑乎乎的液体，本能地后退一步。
「这是什么东西？我不喝。」
「不喝？」婆婆的脸彻底黑了，「你不喝就是心里有鬼！就是不想给我们霍家生孩子！」
霍雪桐跟着起哄：「就是！嫂子你怕什么？喝了又不会死人。」
我看向霍钧廷。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不喝来路不明的东西。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以去医院检查。」
婆婆猛地把药瓶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好啊！你不喝是吧！那你就别想进霍家的门！」
她指着我，声音尖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