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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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催生那天,我把精子库预约单甩桌上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结婚三年,我成了霍家的笑话。
每逢年节,婆婆的阴阳怪气像刀子一样往我身上扎。
「青禾啊,你看人家小燕进门半年就怀上了,你这肚子怎么就没动静呢?」
我丈夫霍钧廷从不替我说话。
他只会在我被羞辱后,假惺惺地安慰:「妈就是嘴碎,你别往心里去。」
除夕夜,我被着当众下跪,承诺今年必须怀孕。
婆婆说:「生不出孩子的女人,不配做霍家的儿媳。」
公公说:「实在不行,就趁早离婚,别耽误我儿子。」
小姑子在一旁幸灾乐祸:「嫂子,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啊?」
霍钧廷把我按在地上,低声说:「跪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别让我难做。」
我的尊严被踩进泥里。
他们把我赶出霍家大门,在冬夜的寒风中走了三个小时。
第二天,我查到了一条记录。
在某生殖中心的精子库预约系统里。
我看到了霍钧廷的名字。
原来不是我不能生。
是他不行。
1
腊月二十九。
霍家老宅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我和霍钧廷刚进门,婆婆钱桂芝就迎上来,笑容满面。
但我知道,这笑容不是给我的。
「哎呀钧廷回来啦!快快快,进来暖和暖和。」
她热情地拉过霍钧廷,眼神扫过我时,明显冷了几度。
「青禾也来了啊。」
语气像是在说:你怎么还有脸来?
我扯出一个微笑:「妈,新年好。」
她敷衍地点点头,就把霍钧廷往里领。
客厅里,霍家的亲戚们围坐一桌。
小姑子霍雪桐挽着她男朋友的手臂,看见我就捂嘴笑。
「嫂子来啦?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她男朋友跟着起哄:「是啊嫂子,要不要我介绍个老中医给你调理调理?」
满桌人哄堂大笑。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三年了。
从我嫁进霍家的第一天起,这样的羞辱就没断过。
婆婆把我拉到角落,压低声音:「青禾,我问你,这个月来没来?」
我愣了一下:「什么?」
「月经啊!」她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怀没怀上?」
「没有。」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弟妹进门半年就怀了,你三年都怀不上。你让我们霍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深吸一口气:「妈,怀孕这事急不来……」
「急不来?」
她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客厅里的人都看过来。
「我告诉你季青禾,今天大年夜,你给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表个态!今年要是还怀不上,你就自己提离婚!」
满屋子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看热闹。
我找霍钧廷,他正在和几个表兄弟喝酒,好像本没听见这边的动静。
或者说,他选择性失聪。
霍雪桐跑过来,假装好心地拉住婆婆:「妈,大过年的别生气,嫂子也不容易。」
然后她转向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嫂子,你是不是该去医院检查检查?万一是身体有问题,早点治也好啊。」
我看着她那张假惺惺的脸,忽然笑了。
「雪桐,你这么关心我的肚子,是不是你自己也该检查检查?你和你男朋友都同居两年了吧?怎么也没见你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