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她有严重的自闭症,为了不让她出去“丢人现眼”,只能把她关起来。
但我知道,她们在撒谎。
我开始寻找和白玥单独接触的机会。
我借口给白菲送东西,趁她们不注意,溜到阁楼。
我发现,白玥的房间里,除了画架和颜料,什么都没有。
我把一张纸条,夹在了她的画板上。
上面写着:“红色沙发,你还记得吗?”
第二天,我再去的时候,纸条不见了。
但在她最新的一幅画上,那张红色的沙发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流着血泪的眼睛。
那一刻,我便确定了。
她本不是自闭症。
她只是一个目睹了恐怖真相,被吓到失语,然后被家人用药物和精神虐待控制起来,以此来掩盖罪行的,可怜的囚犯。
她,是那场谋案的,唯一目击者。
而我,要做的,就是把她从这个里,解救出来。
然后,让白家的每一个人,都血债血偿。
……
思绪回到现实。
怀里的女孩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身体还有些轻微的抽搐。
我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我。
“白玥,我带你去看个医生,好吗?”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立刻带她去了我一个朋友开的心理诊所。
我的朋友,李哲,是国内顶尖的心理医生。
经过一系列专业的检查和评估,李哲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神色凝重地递给我一份报告。
“陈阳,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她不是自闭症,这一点可以确定。她的所有症状,都指向了极其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PTSD。”
“她的失语,是心理防御机制导致的癔症性失语。今天能开口,是你给了她巨大的安全感和。”
“但更麻烦的是,”李哲指着报告上的一项数据,“我们在她的血液里,检测出了长期服用镇静类和抗精神病类药物的残留。”
“这些药物,会严重损伤人的中枢神经系统,让人的反应变得迟钝,情感变得淡漠。这也是她过去看起来像‘自闭症’的原因。”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刘芬,白振国!
他们不仅仅是囚禁她,他们是在用药物,一点一点地,扼她的灵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虐待,这是蓄意谋害!
“想让她完全康复,”李哲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除了药物预和心理疏导,最关键的,是必须让她直面恐惧的源。”
“只有彻底清算了那段创伤,她才能真正地走出来。”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
夕阳的余晖,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虚伪的金色。
我的眼神,一点点变得狠戾。
白家。
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还清你们欠下的血债了。
04
婚礼闹剧后的第三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我所在的“宏图科技”,是一家规模不大的互联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