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公主不圆房,我转身去做皇后面首》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林默的故事,看点十足。《公主不圆房,我转身去做皇后面首》这本连载玄幻脑洞小说已经写了137052字,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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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想拿这个色诱我?”
“怎么,不行?”李怀瑜挑了挑眉。
“公主殿下看人可真准。”
林默沉声道:“但今天的表现似乎还不太足,皇后娘娘也没有这么肤浅。”
“用不了多久就会想通,知道我刚是故意讨好她,你得赶紧想个办法让我发挥一下我的无双诗才。”
“我怎么想办法?你看看这满堂客,有几个像会作诗的?怎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乱世之下什么最有用?是拳头,是武力!尤其是这些野心勃勃的皇室众人,满脑子都是如何登上至尊。
鲜少有人会去研究无关痛痒的风花雪月。
拿来捕获美人芳心?那还不如用钱来的畅快。
诗词早就成为末流,受众极小。
“那皇后还喜欢什么?”
“喜欢美男。”
“你能不能正经点?”
“喜欢正经的美男。”
“……”我正经跟你说话,你特么能不能正经点?
“不用担心。”
李怀瑜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以我的了解,这位严祭酒心狭窄,你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今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等着就行。”
“智者千虑,不如愚者灵机一动,他会帮你出风头的。”
“他要是搞到我不擅长的地方,把我骂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窟窿钻进去,该咋整?”
“我会为你风光大葬。”
……
丝竹再起,觥筹交错。
几轮敬酒过后,气氛再度热烈。
林默看的直直摇头。
还是上层人士会吹牛啊。
明明外面天灾频发,人祸四起,大魏乱成了一锅粥。
到他们这里却变成了天下太平,盛世之相。
宗室多勋贵。
勋贵很多都是虚职。
要么就是在军中任职。
扯着扯着就很容易指点江山,大有一副气吞万里如虎的霸气。
从领兵之道谈到为帅之言,洋洋洒洒各抒己见。
尤其是那位被林默驳得哑口无言的严祭酒。
自恃熟读兵书战策,平更以知兵自诩。
写出过《六军镜》、《严公兵法辑略》这样的兵法巨著。
讲起来更是如数家珍,引来掌声一片。
皇后娘娘为了给他挽回点面子,也不吝金口,开口褒奖了几句。
听得严维更是意气风发,老脸上都泛着红光。
他余光瞥到林默,见对方并不像其他年轻人一样侧耳倾听击节叫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反倒是在自顾自的埋头饭,不时还往锦盒里装上一些,揣入怀中。
看他如此没出息的模样,严维差点忍不住笑出声——真是狗肉上不了正席,朽木不可雕也…
这小子是真不知道,听老夫讲堂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就是寻常皇子,也要三请三问才有此机缘。
呸,他都进不了国子监,连听的资格都没有。
面对众人的吹捧。
严祭酒谦虚道:
“兵法之道,博大精深,身经百战者也不能窥其堂奥。”
“博百家之长才是王道。”
“老夫差点忘了,我们这里,可还坐着一位将门之后呢。”
严维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林驸马,令尊林霸天大将军,威震四海,神将榜赫赫有名。”
“正所谓虎父无犬子,驸马自幼在林大将军身边耳濡目染,想必对兵法韬略,也有不少独到见解吧?”
“驸马不妨说说,也好让我等井底之蛙开开眼界,何为真正的将门家风。”
这番话阴阳怪气至极。
在座的人都是手眼通天,刚刚片刻功夫就获得了林默所有信息,谁不知道他在将军府是备受冷落的庶子。
林霸天出征他十岁,能有什么耳濡目染。
能接受正统教育的,是嫡子才有的待遇。
众人心知肚明,是严先生要报刚刚的仇,都好整以暇的看向林默。
此时的林默,正夹着一块鲍鱼。
不得不说,皇家的鲍鱼就是肥美,做法复杂雕工精良,看着都让人直流口水。
“点你呢。”
李怀瑜抿着酒水,小声提醒林默。
“什么?”
林默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却见众人都在围观自己。
那模样,像极了自己当初在动物园看猴。
“问我呢?”
严祭酒笑了笑,“不然呢,这里难道还有其他出身将军府的驸马?”
李怀瑜快速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默恍然。
“这老银币,能往死里得罪吗?”
“他执掌国子监,是我想要拉拢的对象,最好还是…”
她话未说完,林默已经站起身来。
“我就是跟你客气客气,你还真发表意见了,不知道这家到底谁做主了?”
“你!”
爽了。
林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向严维。
“老阴…严维是吧?”
“你今天是不是鱼吃多了,这么特么爱挑刺。”
严维没想到对方开口就是如此粗鄙直接的嘲讽,气得胡子一抖。
“老夫不跟你这粗鄙之人一般见识。”
“你既然想听我的兵法见解,那我就说说,省的有人坐井观天,读了点书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兵者,诡道也!”
《孙子兵法》林默能记得的不多,需要速战速决!
“能说出这句话,还算你有点本事。”
严维眯了眯眼。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倒也没落了林大将军的名头。”
严维微微动容。
“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
严维感觉有些不妙。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兵无常形,但我有三十六计,计计可为应对不同情势的兵之大成!”
林默准备随便说出一两个,给众人来点震撼。
但严维可算抓到了机会。
“哈哈哈,三十六计?驸马爷可真是好口才,听起来真是玄乎其玄天花乱坠。”
“夸夸其谈谁不会,空谈大道理,于实战何益?”
“莫不是偷看了些林大将军手书,便来这宴席上大放厥词?”
“夸夸其谈?空谈大道理?”
“你说的可太对了,有些人一次战场都没上过,连边关的风是冷是热都不知晓,就敢关起门来立作,教别人打仗,啧啧。”
噗——严维差点喷了口血出来。
“驸马,你这是在拐弯抹角的说老夫?”
林默摇了摇头,“老先生这就误会我了。”
“我可没有半点拐弯抹角,我就是指着你的鼻子在说你。”
“你!”
“你什么你!”
“老夫著作,乃是研读古今战例,总结先贤智慧!岂容你一个黄口小儿肆意污蔑!”
“你母亲也是位人物,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你这老匹夫,还真当自己是专家了!”
不,他就是专家代表!
林默并没有理会悄悄拉自己衣角的李怀瑜。
“姓严的,我敬你年纪大,称你一声祭酒!可你今所作所为,可有一丝一毫长者风范?可有一星半点为人师表的德行?”
“从宴会伊始,你就揪着些许童言欢笑,横加指责,搬出礼法大帽,我与你论理,你辩不过我,便抬出身份尊卑!”
“处处挑衅步步紧,针对我一个晚辈后生,不依不饶,如今见谈论兵事,你又气急败坏,辱我母亲。”
“难道…”
林默突然眼眶一红。
语气沉了下来。
“难道…你…就是欺负我母亲不在?”
绝了!
李怀瑜差点拍手叫好。
这小子有这琢磨人心的本事,还不把母后拿捏的死死的?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他,该卖惨了吧。”
“给自己立一个孤苦伶仃的人设,来激发母后心中那些母爱…”
嘶——
嗯?
李怀瑜突然愣了一下。
如果真这样的话,他…似乎也不是卖惨,而是事情的确就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