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几分钟后，王总的脸色从焦急变成了绝望。
他大概是得到了“无法修复”的答复。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把将台上的演讲稿全都扫落在地，然后，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拿起手机。
下一秒，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正是王总的名字。
整个咖啡馆瞬间安静下来，十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没有立刻接，就让它响着。
刺耳的铃声，像是王总的哀嚎。
我享受着这一刻。
享受着他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狼狈。
铃声响了快一分钟，快要自动挂断时，我才慢悠悠地按下了接听键，还开了免提。
“林默！你他妈在哪儿？！系统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王总气急败败的咆哮，还夹杂着现场的嘈杂声。
“王总啊，”我懒洋洋地开口，“我不是已经离职了吗？公司系统的问题，你问我什么？”
“你少他妈废话！是不是你搞的鬼？！”
“王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轻笑一声，“再说了，你不是说‘技术不是核心’吗？怎么，现在核心出问题了？”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王总的脸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颤抖。
“林默……林总监……算我求你了，你快回来看看。只要你能把系统恢复，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年终奖，我给你发双倍！不，十倍！”
“哦？”我拖长了音调，“十倍啊？那我们整个部门十四个人，年终奖都是零，十倍，也还是零啊。”
“噗嗤——”
小李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王总显然也听到了，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他终于意识到，威胁和利诱，对我已经没用了。
他开始打感情牌。
“林默，公司待你不薄啊！你刚毕业就来了，是我一手把你提拔上来的！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
“待我不薄？”我冷笑起来，“是啊，待我‘薄’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散了。王总，我林默对公司，对你，早就仁至义尽了。我熬夜写代码的时候，你在哪儿？我为了三天不睡觉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你为了你的五亿融资，想起我来了？”
“我……”王总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别废话了。”我失去了耐心，“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
良久，王总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林默……林大师……我求求你，你开个价。多少钱，你才肯回来？”
我看着对面会展中心门口，人已经开始愤怒地离场。
我知道，那五亿，已经飞了。
我笑了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道：
“钱？”
“我不稀罕。”
“我只要你，还有苏曼，现在，立刻，从会展中心滚出来，跪在门口，给我和我的兄弟们，磕头道歉。”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现在，轮到我来制定游戏规则了。】
【第五章】
我的话，通过免提，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兄弟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