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猛烈的欢呼。
“牛！林哥！太他妈解气了！”
“让他跪下！对！就得这么治他！”
我看着他们兴奋的脸，心里却一片平静。
我知道，王总不会跪。
至少现在不会。
他这种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
让他当着所有媒体和人的面下跪，比了他还难受。
果然，电话没有再打来。
我猜，他现在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或者说，是在评估损失。
一个摇摇欲坠的公司，和他的尊严，哪个更重要。
我们也不急，就在咖啡馆里坐着。
看着对面会展中心门口的闹剧。
人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在和主办方激烈地争吵。
记者们围着王总和苏曼，长枪短炮几乎要怼到他们脸上去。
王总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苏曼更是花容失色，妆都哭花了，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优雅。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
“喂，是林默，林先生吗？”一个客气又谨慎的声音传来。
“是我。”
“林先生您好，我是之前和贵公司洽谈的A轮领投方，我姓李。我们刚刚……终止了和王总公司的所有。”
【意料之中。】
“所以呢？”我淡淡地问。
“是这样的，林先生。”李总的语气非常诚恳，“我们对‘天穹’系统本身的技术架构非常感兴趣。刚才的事故，我们内部也复盘了一下，一致认为，问题不在系统，而在管理。所以，我想冒昧地问一句，您和您的团队，有没有兴趣……换个平台？”
我看了看身边的兄弟们。
他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笑了。
鱼儿，上钩了。
“李总，我们整个团队，十四个人，要打包一起。”
“没问题！”李总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我们看中的，就是您整个团队的战斗力！薪资待遇，在你们原有基础上，全员翻倍！另外，‘天穹’系统后续开发的收益，我个人再给你们团队百分之十的股分红！”
全员翻倍！
还有百分之十的股！
兄弟们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火焰。
这条件，比王总那个画大饼的蠢货，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李总快人快语。”我说道，“不过，我们有个条件。”
“您说！”
“我们团队，可以接受您的offer。但是，我们要亲眼看着我们前东家，彻底倒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李总笑了起来。
“哈哈，林先生，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终止，只是第一步。王总为了这次融资，签了对赌协议。现在融资失败，他个人需要赔偿我们方联合体，三个亿的违约金。”
三个亿！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咖啡馆里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总的公司，总资产加起来，都未必有三个亿。
这等于是，直接宣判了他的。
“另外，”李总继续说道，“据我所知，王总公司的几个大客户，都是冲着‘天穹’系统的稳定性来的。现在系统瘫痪，违约金恐怕也是一笔天文数字。他……已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