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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哑巴嫁太子,他骂我冷暴力?萧承璟魏王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我装哑巴嫁太子,他骂我冷暴力?

作者:夕星子

字数:16049字

2026-02-06 08:20:21 完结

简介

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我装哑巴嫁太子,他骂我冷暴力?》?作者“夕星子”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萧承璟魏王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我装哑巴嫁太子,他骂我冷暴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萧承璟开始每天准时出现在书房,雷打不动地“教我读书”。

起初是《国策论》,后来加了《地理志》《军备疏》,甚至还有他少年时写的策论——虽然他拿出来时一脸别扭:“随便看看,写得一般。”

我翻开那篇《论江南水患防治》,字迹虽稍显稚嫩,但条理清晰,建议务实。其中关于疏浚河道的方案,竟与三年前我父亲那份被驳回的奏折不谋而合。

我抬头看他。

他正假装喝茶,余光却瞥着我:“如何?”

我提笔写字:“殿下十三岁时,已有治世之才。”

他呛了一口茶,耳微红:“少拍马屁。”

不是马屁,是真话。我父亲当年因那份奏折被扣上“妄议朝政、蛊惑民心”的罪名,贬官外放,途中遭遇那场“意外”火灾。若当年主政者肯听这样的谏言,或许…

“发什么呆?”萧承璟敲了敲桌子,“今讲《吏治篇》,认真听。”

我收回思绪,点点头。

他的讲课风格和骂人时截然不同——耐心,细致,甚至会停下来问我“这里可懂”,虽然我是个“哑巴”,只能点头摇头。

但渐渐地,他会让我写点看法。

“若是你,”他指着书上关于官员考核的一段,“会如何定标准?”

我沉吟片刻,提笔:“德行为基,政绩为实,民声为镜。”⁤‍

他盯着那九个字,半晌没说话。

“怎么了?”我写字问。

“没什么。”他移开视线,“只是想起一个人…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心下一动,面上却平静,等着下文。

但他没再说下去,只道:“继续。”

萧承璟开始带我去各种场合。

太后寿宴,宗亲围猎,甚至偶尔的朝臣家宴。我像个精致的摆件,安静地坐在他身侧,微笑,点头,必要时写两句话。

他也开始习惯在众人面前“替”我说话。

“太子妃觉得这牡丹如何?”某位夫人问。

萧承璟会代答:“她更喜欢兰。”

“太子妃平做何消遣?”

“看书,习字,偶尔陪本王下棋。”——虽然我们从未下过棋。

他甚至学会了从我的眼神里“翻译”情绪。

淑妃又来说酸话时,我刚垂下眼,他就开口:“淑娘娘,太子妃累了,您请回吧。”

等人走了,他挑眉看我:“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她‘聒噪’?”

我眨眨眼,写字:“殿下如何得知?”

“你每次不耐烦,右眼角会微微抽一下。”他语气得意,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我下意识摸眼角。

他却笑了:“骗你的。其实是你的呼吸会变轻。”

我:“……”⁤‍

这人观察力敏锐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申时的那一个时辰。

期待他推门进来时身上淡淡的墨香,期待他讲书时偶尔的走神,期待他读到精彩处眼睛发亮的样子,甚至期待他那些别别扭扭的关心——

“天凉了,多加件衣裳。”他说这话时盯着窗外,好像是对树说的。

“午膳的鱼汤你多喝点,对嗓子好。”说完自己愣住,补救道,“…虽然也没什么用。”

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低头写字,掩饰嘴角的笑意。

变故发生在魏王府的赏菊宴上。

魏王夫妇邀了京中不少年轻宗室和官员家眷,萧承璟本不想去,但魏王亲自来请:“皇兄总不能让皇嫂一直闷在东宫。”

宴席设在花园,各色菊花争奇斗艳。女眷们赏花吟诗,男宾们在亭中饮酒谈天。

我安静地坐在角落,观察着在场每一个人。

三年前参与弹劾我父亲的那几位大臣,有两位今也携了家眷。他们的女儿正围着魏王妃说笑,言语间提及“沈家”,虽未明说,但那轻蔑的语气…

我端起茶杯,指尖微微发白。

“皇嫂怎么独自在此?”魏王妃忽然走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可是无聊了?来,尝尝这菊花酿,是妾身亲手酿的。”

她递来一杯淡金色的酒。

我迟疑了一下——我从不饮酒,尤其是这种场合。

但众目睽睽,推拒不得。正要接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截走了酒杯。

萧承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不喝酒。”他将酒杯随手放在一旁,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魏王妃笑容微僵:“只是一杯果酿,不醉人的…”

“果酿也是酒。”萧承璟转向我,“不是让你在那边等本王吗?怎么乱跑。”⁤‍

我顺势起身,对他福了福身,表示歉意。

“走吧。”他自然地握住我的手腕,带我离开人群。

走出一段距离,他才松开手,皱眉道:“刚才那酒不对劲。”

我讶然看他。

“颜色太深,气味也不纯。”他压低声音,“魏王妃酿酒手艺京城闻名,今这杯却像…掺了东西。”

我心头一凛。

“不过也可能是本王多疑。”他揉了揉眉心,“总之,这种场合,入口的东西都要留神。”

我点头,写字问:“殿下如何察觉的?”

他沉默片刻,才道:“本王中过招。”

简单的五个字,背后不知藏着多少凶险。

我想问,又知不该问。

他却主动说了下去:“两年前,中秋宫宴,有人在本王酒里下了让人失态狂笑的药。若非太医来得快,当众出丑是小,在御前失仪是大。”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听得心惊肉跳。

“从那以后,”他看着我,“本王就学会了,看酒色,闻酒气,观人心。”

我忽然想起这一个月来,他每次饮酒都极克制,原来不是不爱,是不敢。

“所以,”他忽然凑近些,气息拂过我耳畔,“你也要学会保护自己。虽然你是个哑巴,但想害你的人,不会因为你哑就心软。”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我们真的是夫妻,他在教他的妻子如何在这吃人的宫廷里活下去。

宴席继续,萧承璟被魏王拉去饮酒,我被几位郡主拉着赏花。

行至一丛绿菊前,一位粉衣少女忽然“哎呀”一声,手中的茶盏脱手,整杯热茶朝我泼来!⁤‍

我下意识侧身,茶盏擦着衣袖落地,碎裂声刺耳。

“对不住对不住!”少女连连道歉,眼圈都红了,“臣女手滑了…”

周围人都看过来。

我低头看着湿了一角的衣袖,又抬眼看那少女——她是礼部侍郎的女儿,而礼部侍郎,正是当年弹劾我父亲最积极的人之一。

是意外,还是试探?

“怎么回事?”萧承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先打量我:“烫着了?”

我摇头。

他这才看向那少女,眼神冷了下来:“赵小姐这手,滑得真是时候。”

赵小姐脸色一白:“太子殿下,臣女真的是不小心…”

“是吗?”萧承璟勾起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那赵小姐下次可要当心了。这手若总这么滑,端茶递水的事还是让丫鬟做吧。”

这话说得重,赵小姐当场就哭了。

魏王妃赶紧打圆场,萧承璟却不再理会,拉着我就走。

一路沉默。

直到上了回东宫的马车,他才开口:“她是故意的。”

我点头。

“你得罪过她?”

我摇头。

“那就是冲着你太子妃的身份来的。”他冷笑,“试探你的反应,或者…单纯想让你难堪。”

我提笔写字:“殿下为我出头,会得罪礼部。”⁤‍

“得罪便得罪。”他无所谓道,“本王得罪的人还少吗?”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嘴那么毒,心却…

“不过,”他忽然转过头,直视我,“你刚才躲那一下,身手不错。”

我心中一紧。

“寻常闺秀遇到这种事,多半会吓呆。”他慢慢道,“你却能在瞬间侧身,只湿了衣袖。沈听雪,你在家时,练过?”

我镇定地写字:“家父曾任武职,教过一些之术。”

这是真话,只是隐瞒了程度。

萧承璟盯着我的字,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也好。会点功夫,安全些。”

他没再追问。

但我能感觉到,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那晚回到东宫,萧承璟的情绪明显不对。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一个时辰后才出来,身上带着酒气。

我正准备歇息,他却径直推门进了我的寝殿。

“殿下?”我起身,用眼神询问。

他站在门口,烛火在他脸上跳跃,看不清表情。

“今天魏王又问本王,”他开口,声音有些哑,“问我们是不是还分房睡。”

我怔住。

“本王说,夫妻之事,不劳外人心。”他走近一步,“但他笑得很暧昧,说‘皇兄不会是还没碰过皇嫂吧’。”

我的呼吸微滞。⁤‍

“这一个月,”他停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你对本王说过几句话?”

又是这个问题。

我伸出食指——零。

“对,零。”他点头,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自嘲和某种压抑的情绪,“外面的人都说,太子娶了个哑巴,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是冷暴力,是怨偶。”

我蹙眉,想写字解释,他却本不看,自顾自说下去。

“今你也看见了,魏王夫妇是什么样子。”他的声音低下去,又猛地拔高,“他每天都会亲他媳妇!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却近:“你觉得好笑吗?本王的弟弟,当着本王的面炫耀恩爱。而本王的太子妃,一个月了,连句话都不肯跟本王说。”

烛火噼啪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不管。”他盯着我,眼神执拗得像个孩子,“他们是恩爱夫妻,我们也是夫妻。他们有的,我们也得有。”

然后,他做了那个让我终生难忘的动作——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亲我。”

命令的语气,眼神却泄露出一丝不确定,一丝…脆弱。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看着他泛红的脸颊——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他紧抿的唇。

脑海里闪过这一个月来的种种。

他教我读书时的耐心,他替我挡酒时的果断,他为我出头时的霸道,还有他偶尔流露出的、不为人知的孤独。

心,跳得很快。⁤‍

然后,我做了一个让两个人都愣住的动作。

我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

萧承璟整个人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因为指尖传来的温度确实烫得惊人。

下一秒,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额头红到脖颈,像只煮熟了的虾。

“本王没醉!”他吼完这句,自己先泄了气,懊恼地抓了把头发,转身就走,“算了…你歇着吧。”

走到门口,又停下,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

“今晚的事…不许说出去。”

然后逃也似的离开,还差点被门槛绊到。

我站在原地,许久,才慢慢抬起手,看着刚才碰到他额头的指尖。

那里,还残留着滚烫的温度。

而我的心跳,久久没有平息。

窗外传来一声极低的、咬牙切齿的嘟囔,顺着夜风飘进来:

“…丢人丢大了。”

我忽然笑了。

无声地,但真切地笑了。

这个嘴硬心软、别扭又纯情的太子殿下…

好像,真的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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