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天天能看见宁王的脖子?
这机会,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啊!
但她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王爷,这……不太好吧?俺手笨,万一把您那些玉佩啥的捏碎了,俺可赔不起。”
“不用你赔。本王就看中你这股子……野劲。以后本王出门,你就跟着。
谁敢往本王身上扑,你就负责把她们……扔出去。”
原来是找保镖啊。
钱金桂心里冷笑。
行啊,把别人扔出去,剩下俺一个人,慢慢收拾你。
“那……月钱涨吗?”
“涨!五两!”
“成交!”
钱金桂答应得那叫一个脆。
她走上前,想帮宁王倒茶,结果手劲太大,茶壶嘴“咔嚓”一声,被她掰下来了。
茶水洒了宁王一身。
宁王跳起来,烫得直吸气。
“钱金桂!你是想烫死本王吗?”
钱金桂举着断了的茶壶嘴,一脸无辜。
“王爷,这壶……质量不行啊。碰瓷呢这是?”
宁王看着她那双清澈愚蠢(装的)的大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这哪是找了个保镖,这是请了个祖宗回来啊。
而钱金桂低下头,借着擦桌子的动作,掩盖住了嘴角那一抹阴森的笑意。
宁王爷,您就洗净脖子等着吧。
这好子,才刚刚开始呢。
宁王府的清晨,是从一声惨叫开始的。
“钱金桂!你是要勒死本王吗?”
卧房里,宁王双手抓着腰带,脸憋成了猪肝色。
钱金桂站在他身后,脚蹬着床沿,手里死死拽着那镶玉的腰带,正使出吃的劲儿往后勒。
她嘴里还振振有词:
“王爷,您忍忍。这腰带松了显得没精神,紧点才显得您腰细、肾好、气宇轩昂。
俺们村捆猪……哦不,捆柴火都是这么捆的,结实!”
宁王翻了个白眼,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被挤到嗓子眼了。
“松……松手!本王今天不上朝,不用这么……这么气宇轩昂!”
钱金桂撇了撇嘴,手一松。
“啪!”
腰带弹回去,抽在宁王的肚皮上。
宁王捂着肚子,疼得直吸凉气,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俺是为你好”的丫头,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昨天怎么就鬼迷心窍,把这个煞星弄进屋里来了?
这哪是贴身丫鬟,这分明是贴身刺客。
“早膳!传早膳!”
宁王气呼呼地坐到桌边,决定化悲愤为食量。
早膳很丰盛。
燕窝粥、水晶包、蟹粉酥,摆了满满一桌子。
钱金桂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碗燕窝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咕噜”声。
宁王拿勺子的手顿了顿。
他抬头看了一眼钱金桂。
“想吃?”
钱金桂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口水却差点甩出来。
“不想。这玩意儿看着跟鼻涕似的,俺怕吃了坏肚子。王爷您身子骨金贵,您多吃点,补补脑……哦不,补补气。”
宁王气得把勺子往碗里一扔。
“赏你了!端出去吃!别在这儿倒本王的胃口!”
钱金桂眼睛一亮,动作快如闪电,端起碗就往外跑。
“谢王爷赏!王爷万岁!哦不,王爷千岁!祝王爷年年有今,岁岁有今朝,天天喝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