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接过手机。
翻了几张。
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抬头看向江程。
“这是怎么回事？”
江程张了张嘴。
“妈……我……”
“你说话！”
婆婆吼起来。
江程低着头，不吭声。
婆婆把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
“舒宁，你拍这些照片，是想什么？”
我弯腰捡起手机。
“离婚。”
“不行！”
婆婆一口否决。
“江家不允许离婚！”
“那您的意思是，让我跟小三一起过年？”
“苗苗不是小三！”
婆婆指着苗苗。
“她是个好孩子！”
我笑了。
“妈，她抢您儿子的老婆，您还说她是好孩子？”
“我没有抢……”
苗苗哽咽着。
“姐姐，我真的没有……而且，而且我……”
她捂着肚子。
“我有了程哥的孩子……”
空气凝固了。
我看向她。
“你说什么？”
“我怀孕了……”
苗苗哭得梨花带雨。
“已经两个月了……”
婆婆愣住。
“怀孕了？”
“嗯……”
苗苗点头。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姐姐一定要离婚……我，我只能说出来了……”
婆婆看向江程。
“是真的？”
江程沉默了几秒。
点了点头。
婆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江家有后了……”
她抓住苗苗的手。
“苗苗，孩子一定要生下来！”
“阿姨……”
“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我站在原地。
听着她们的对话。
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结婚五年。
婆婆催了我五年生孩子。
五年里，她带我去看中医，吃了无数偏方。
我查出输卵管堵塞，她说是我命不好。
现在。
小三怀孕了。
她比谁都高兴。
05
我拖着箱子，再次往外走。
婆婆叫住我。
“舒宁，你站住！”
我没停。
“你今天走了，这房子就不是你的了！”
我回头。
“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
“放屁！房产证上写的是江程的名字！”
“首付是我出的。”
我说得很慢。
“妈，您要是不信，我可以把转账记录拿给您看。”
婆婆噎住。
她看向江程。
“是真的？”
江程点头。
婆婆脸色铁青。
“那也是你们夫妻共同财产！舒宁，你别想独吞！”
“妈，我没想独吞。”
我打开手机里的录音。
是江程昨晚说的话。
“房子首付一百二十万，是我出的。车是我买的。”
录音播完。
我看着婆婆。
“妈，这是江程亲口说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法院告我。”
婆婆气得发抖。
“你，你这个女人……”
“妈，您骂吧。反正我也听了五年了。”
我拖着箱子出门。
身后传来苗苗的声音。
“阿姨，您别生气……姐姐她……她可能是太伤心了……”
“伤心？她有什么好伤心的？”
婆婆冷笑。
“生不出孩子，还怪别人？”
我的手顿了一下。
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