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让她彻底绝望,心死神灭。或者……把那个流掉的孩子……”
陆远冷声道:
“那个孽种?不是早就处理了吗?”
苏燕儿神色诡谲:
“那时候孩子太小,气运不够。”
“系统说,得把你身上那点属于原配的因果彻底斩断。”
“那孩子虽然没了,但他在你身上的血脉联系还在。”
“那就断了它!”
陆远眼中闪着光:
“那个孽种死了好,正好断了她念想,让她专心给我当牛做马,榨最后一滴油水!”
我浑身剧颤,差点撞倒屏风。
当年我无缘无故流产,也不是意外。
那时我怀孕三个月,在家做饭,突然腹痛如绞。
大夫说是体虚保不住,我为此自责了三年。
原来,也是被他们害死的!
被那个“系统”吸取了生命,换来了陆远的官运亨通!
畜生!
我一口气没上来,脚下踉跄,碰到了身旁的青花瓷瓶。
“哐当——”
几个侍卫拔刀冲了过来:
“什么人?!”
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按在地上。
我挣扎着,却被反剪双手,拖到大厅中央。
音乐停了,舞姬缩成一团。
所有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陆远惊愕:
“你怎么在这儿?!谁让你来的!”
苏燕儿也认出了我,她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大笑:
“哎呀,这不是那个拼车的穷酸婆娘吗?原来……原来你就是那个原配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一路你在听我讲故事,是不是很?”
她从陆远怀里走下来,绣花鞋碾在我的手背上: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你就是个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手背剧痛,我没吭声,只是抬头盯着陆远。
陆远见纸包不住火,已经穿帮了,便大声骂道:
“看什么看!不知廉耻的东西,还不赶紧滚回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我笑了起来,血迹顺着嘴角滑落:“丢人?”
“陆远,你还知道丢人?”
“你拿着我娘的救命钱在这里花天酒地,拿着我的嫁妆讨好这个贱人……”
“甚至连咱们未出世的孩子都害死了……你也配做人?!”
周围官员面面相觑。
陆远脸色涨红,吼道:
“闭嘴!胡说八道!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
苏燕儿嘴角勾起,凑到陆远耳边说了句什么。
陆远问:“当真?黄金万两?”
苏燕儿点头兴奋道:
“系统发布的限时任务,只要当众羞辱原配,让她给你下跪磕头。”
“奖励黄金万两,还能增加二十点气运值!”
陆远大步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头:
“贱人,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正好给燕儿助助兴。”
他指着苏燕儿沾满泥雪的鞋子:
“跪下!给燕儿把鞋舔净!否则,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娘的骨灰撒到茅坑里去!”
头皮剧痛,我被迫仰着头。
眼前的陆远,再无半分书生模样。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陆远膝盖顶在我后背上:
“跪下!”
“听到没有?把你那点可笑的傲气收起来!”
“你不过是我养的畜生,我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