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你要点脸行吗?”
“当初结婚,立下洁癖规矩的是谁?是你。”
“嫌弃我家保姆不净,非要辞退换成你远房表姑的是谁?是你。”
“连夫妻生活前都要我刷牙三次,用漱口水漱到我想吐的人,也是你。”
“现在你跟我说你压力大?”
我一步步近他,目光如刀。
“原来你的解压方式,就是去吃垃圾?”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充满细菌的生活,那你为什么要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大平层,开着我买的豪车?”
“你身上的衬衫,一万八。你脚上的鞋,三万二。”
“你怀里那个女人,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
“陆远,你就是个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软饭男。”
这一直是陆远的痛点 。
我下嫁给他后,他靠着我家的关系,年纪轻轻就成了主治医生,
他享受着我带给他的好处,却厌恶别人说他软饭男。
陆远当即冷了脸色。
“你闭嘴!谁吃软饭了?我是凭本事……”
“凭本事?”
我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身后白悠悠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只卡地亚满钻手镯。
那是上周我不见的镯子。
当时陆远说家里遭了贼,还假模假样地报了警。
原来,家贼难防。
白悠悠察觉到我的视线,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
“躲什么?”
我冷冷地指着她的手腕。
“镯子摘下来,或者手剁下来,选一个。”
白悠悠吓得浑身发抖,带着哭腔喊:
“陆老师……姐姐好吓人……这明明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陆远慌了。
妻子财物送给小三,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就全完了。
舆论风向瞬间逆转。
“,拿老婆的钱养小三,还偷老婆首饰?”
“渣男啊!刚才还装可怜!”
陆远为了面子,哪怕衬衫上全是油污,也要强行维持最后的尊严。
他拽起白悠悠的手,落荒而逃。
临走前,他恶狠狠地回头,扔下一句狠话:
“上宫婉,你太让我窒息了!”
“我要和你分居!这子没法过了!”
苏苏气得要把手里的茶扔过去。
我拦住了她。
“别急。”
我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拿出手机,按下录音停止键。
“分居?正好。”
“也是时候,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窒息了。”
3
回到家,推开门。
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消毒水味。
以前我觉得这是陆远爱净的表现,现在闻起来,只觉得讽刺。
满屋子的黑白灰性冷淡风装修,像个太平间。
手机震动个不停。
全是陆远发来的微信轰炸。
不是道歉,而是理直气壮地指责。
“上宫婉,你今晚太过分了!”
“悠悠是个单纯的女孩,被你吓坏了,一直在哭。”
“转五万块钱过来,算给她的精神损失费,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只觉得好笑。
出轨出得这么理直气壮,还要我出钱安抚小三?
他是脑子里长了瘤,还是把我想成了智障?
我没回消息,直接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父亲是这家三甲医院的院长,陆远能有今天,全靠父亲一手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