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历史脑洞小说大唐:一袋炸鸡,小兕子追着我跑讲述了叶桓小兕子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波比跳田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大唐:一袋炸鸡,小兕子追着我跑》以198332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大唐:一袋炸鸡,小兕子追着我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殿角放置的冰盆,经过这大半夜,里面的冰已所剩无几,难以驱散渐渐聚拢的暑气。
“听话,先躺好,睡着了便不觉热了。”
长孙皇后温言劝着,手中团扇未停。
“阿娘,”
小兕子却伸出小手,扯住母亲的衣袖,眼中满是期盼,“我想去找小郎君……小郎君家里不热,可凉快了。”
她想起叶桓那儿始终如一的清凉,小脸皱成一团,可怜巴巴地望着母亲,只盼能得到允许。
长孙皇后并未立刻拒绝,只是柔声道:“眼下时辰太晚了,兕子乖,明天亮了再去,可好?”
然而,体验过那种瞬间驱散炎热的凉爽之后,让一个毫无忍耐力的孩子再回头忍受这闷热,实在是难为她了。
小兕子不依,扭着身子往长孙皇后怀里钻,软声央求:“阿娘,我现在就去,好不好嘛?”
在一旁看着小女儿这般模样,着实心疼。
他深知若不答应,这小祖宗怕是要哭闹起来,便也温声帮着劝解妻子。
长孙皇后心中其实也已松动。
前几次兕子前去,都能平安归来,那位小郎君瞧着并无恶意,反倒对兕子颇为照顾,这才让兕子如此念念不忘。
她原先的顾虑,不过是担心深夜打扰,过于失礼。
思忖片刻,她坐直身子,对丈夫道:“便让她去吧。
只是,我们是否该备些谢礼?无论那位小郎君是何身份,他照料兕子,又赠我们那些稀罕物件,总该略表心意才是。”
颔首:“还是你想得周全。
我这就让阿难去准备。
你看,备些什么合适?”
“我们也不知小郎君喜好,备得太多兕子也拿不动。
便先取些黄金、玉器,聊表心意吧。”
长孙皇后提议道。
于是起身,去外殿吩咐值守的张阿难准备礼品。
长孙皇后则拉过小兕子,细细叮嘱:“兕子,阿娘答应让你去。
但你需稍等片刻,阿娘要备些东西,你替阿娘带给小郎君,可好?”
“嗯!嗯!”
小兕子见母亲应允,立刻开心地点头,眼里的困倦和烦热都一扫而空。
长孙皇后唤来侍女明月,备好纸墨笔砚。
她铺开一张硬黄纸,提笔蘸墨,沉吟片刻,落笔书写起来。
前几女儿回家探望,细细说了在您那儿住着的子,承蒙您处处体贴照顾。
我听了心里很是宽慰,这份感激,实在难以用言语说尽。
这孩子心性天真,不懂人情世故,这一趟过去,没少给您添麻烦,难得您不嫌烦扰,还肯耐心带着她。
想到您气度清雅,寻常物件只怕入不了您的眼。
我便备了些赤金,权作请您饮酒的薄资;另有一副和田玉,也一并奉上。
望您不要推却,就当收下一份心意。
这点微薄之礼,远远不足以报答您待小女的深情厚谊,只盼您别嫌弃粗陋才好。
还请您多多保重。
长孙氏敬上
长孙皇后将信看了一遍,确认并无不妥,便折好放入信封中。
一旁玉舒和红袖已为小公主换了一身新衣裳,头发也重新梳整得齐整可爱。
也早将玉佩与黄金备妥,一齐收进一只精巧的木盒中。
“观音婢,都准备妥了。”
牵着女儿的小手走到长孙皇后跟前。
“兕子,这盒子要拿稳,一定得亲手交给那位小郎君。
还有这封信,先请小郎君看阿娘写的这封。”
她弯下身,轻轻抚了抚女儿的脸颊,“到了那边,要乖乖听小郎君的话,可不能任性,也要早些回来。”
“嗯嗯!阿娘,我记住啦!”
“去吧。”
“阿娘、阿爷再见!”
话音才落,与长孙皇后只觉得眼前光影微微一晃,小兕子便已不见踪影。
两人皆是头一回亲眼见到这般情形,心中又惊又奇。
“二郎,兕子这……这分明是仙家手段啊!”
长孙皇后轻声叹道,“看来那位小郎君真是仙人一事,八成是确凿无疑了。”
“是啊……”
怔怔答道,一时仍有些回不过神。
古来**,少有不求长生的。
向来不信鬼神之事,可女儿方才所展现的能耐,不仅令他惊讶,更隐隐触动了心底那丝深埋已久的、对非凡之境的向往。
二十一世纪。
叶桓刚进家门,按亮电灯,顺手便开了空调。
他把袋子里买的蔬菜肉类一样样收进冰箱,零食和儿童牛则放进橱柜。
给小兕子准备的儿童牙刷与牙膏,被他轻轻搁在漱口杯里,放在卧室卫生间的洗手台边。
看着自己常用的水杯旁,忽然多出一只小小的、属于孩子的杯子,叶桓先是一愣,随后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另一头,小兕子只觉得眼前一暗,周身热气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凉爽驱散。
她眨眨眼,望着熟悉的客厅,却没看见叶桓的身影。
如今她知道小郎君就在这里,虽没立刻见到人,却不像第一次来时那样怯生生不敢作声,而是扬起嗓子喊道:“小郎君——你在吗?”
小公主现在可是真心喜欢这儿,这儿比宫里明亮,又格外凉快。
她一边慢慢挪步,一边继续唤着叶桓。
此时叶桓正在卫生间刷牙,电动牙刷的嗡嗡声中,仿佛听见兕子在叫自己。
他摇摇头,只当是太过想念这孩子,出了幻听。
“小郎君——”
第二声传来时,叶桓猛地睁大眼睛。
他顾不上满嘴泡沫,握着牙刷就朝客厅跑去。
一到客厅,便看见小兕子穿了一身柔雅又不失活泼的襦裙,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嫩可爱。
头发在两侧绾成两个小髻,憨态可掬。
她双手正牢牢捧着一只精致的漆木盒子。
一见叶桓出现,兕子眼睛顿时亮了,可随即见他手里拿着个嗡嗡作响的东西,嘴边还沾满白沫,小脸立刻写满担忧。
“小郎君,你怎么啦?你别有事呀!”
她急得声音都有些抖。
这声呼唤让叶桓回过神来,意识到是自己的模样吓着了她,连忙开口:“兕子别怕,我没事,你等我一下。”
他说完便转身冲回卫生间,关掉牙刷,吐掉泡沫,又匆匆漱了口。
放心不下的小兕子也迈着小步跟了进来,停在卫生间门边,看着叶桓从满嘴白沫变回平常的样子,这才高兴得轻轻跳了跳。
叶桓转身面向她,温声道:“你看,小郎君好好的。
刚才是在刷牙,那些泡沫是为了让牙齿变得更净。”
兕子仰头打量四周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墙壁与地面,惊讶地微微张开小嘴,“小郎君,这屋子是做什么用的呀?”
“这儿叫卫生间,是洗漱梳洗的地方。”
叶桓笑着解释,目光落到她一直捧着的盒子上,“兕子手里拿的是什么?”
小家伙这才想起临行前阿娘的嘱咐,双手把盒子举高了些,“这是阿娘让我带给小郎君的,里面……还有一封信。”
叶桓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只木盒,听说这是长孙皇后所赠,心头不由得一紧。
他将盒子轻放在卧室桌上,回头看见兕子仍睁大眼睛望着浴室方向,忍不住笑了:“兕子怎么这么晚过来呀?”
小丫头仰着脸,软乎乎地说:“太热啦,睡不着嘛。”
叶桓故意垂下嘴角,装出失落模样:“原来兕子只是怕热才来找我,我还当是你想我了呢。”
兕子立刻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小脸急得泛红,声音糯糯的:“不是不是!我最先想的就是小郎君!”
“真的吗?那我可要看看兕子有多想我。”
叶桓笑着将她举高,兕子忽然视野开阔,乐得咯咯直笑。
“今晚要在小郎君这儿睡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小郎君这儿永远欢迎兕子。”
叶桓语气温柔,小丫头听了眼睛亮晶晶的。
“那兕子是想现在睡,还是再玩一会儿?”
其实早已过了她平入睡的时辰,方才的兴奋劲过去,困意便涌了上来。
兕子揉了揉眼睛:“我有点困啦。”
“洗漱过了吗?”
兕子点点头。
叶桓便把她抱到床上,脱下那双绣着缠枝纹的小小金线鞋,一双**嫩的小脚露了出来。
那脚丫肉乎乎的,脚背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五个脚趾头圆嘟嘟地挨在一起,像一串小果子。
叶桓一时心痒,轻轻挠了挠她的脚心。
兕子痒得一缩,嘻嘻笑出声。
叶桓替她解下外罩的薄纱衫,又松开束发的丝带,心想明得带她去裁几身新衣裳。
摆好枕头,盖妥凉被,他低声说:“睡吧,小郎君在这儿陪着你。”
兕子嗯了一声,阖上眼不久便沉入梦乡。
叶桓望着她熟睡的小脸,心里暖融融的。
这小小的生命突然闯进他的子,像跳过漫长铺垫,直接送给他一个乖巧贴心的女儿。
屋内安静,叶桓却记挂着木盒里的信。
他轻手轻脚下床,生怕惊醒孩子。
打开盒子,最上层便是信笺。
展开一看,是工整的繁体字,他虽不能全识,却觉字迹挺拔舒展,笔锋间既有筋骨又不失秀雅,气韵从容。
即便不懂书法,也能感受到执笔之人的修养与气度。
“真是好字。”
他暗叹。
这般功底,非经年积累不可得。
他对着信纸拍了照,用软件译成白话。
信中毫无皇家的架子,只是一位母亲因深爱女儿,向照顾她的陌生人放下所有身份,诚挚道谢。
字里行间透出的母爱,让叶桓愈加坚定昨的念头——既然能与这个世界相逢,哪怕只是平行时空,他也要尽力改变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