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搬空家底下乡后,极品们悔哭了》,这是部都市脑洞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陈峰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爱吃蛋饼南瓜卷的徐兄”大大目前写了244880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搬空家底下乡后,极品们悔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脑袋像是被人用生锈的锯子狠狠锯开,疼得钻心。
耳边嗡嗡作响,伴随着尖利刺耳的叫骂声,像一万只苍蝇在飞。
“陈峰!你个死脑筋装什么死?把工作让给雷子怎么了?他是你亲弟弟!”
“你当大哥的吃点亏怎么了?非要看着雷子去下乡受苦你才满意是吧?”
这声音太熟悉了。
刻薄,尖酸,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吸血味儿。
陈峰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漏风的知青窝棚,也不是临死前那漫天的大雪。
是一间昏暗狭窄的筒子楼居室。
斑驳的墙皮脱落了一半,露出里面的灰泥,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伟人画像。
正对面的五斗橱上,摆着一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
视线右移,墙上挂着那一本老式历,鲜红的期刺得人眼睛生疼。
1977年,9月12。
陈峰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逆流。
重生了?
自己竟然回到了被让出纺织厂工作名额的这一天?
上一世,就是今天。
父母以死相,弟弟陈雷哭闹上吊,未婚妻林小莲在旁边煽风点火。
他们用“亲情”这把软刀子,着自己签下了那张《工作名额转让书》。
结果呢?
陈雷顶替自己进了厂,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端上了铁饭碗,吃香喝辣。
自己却背着破铺盖卷,被扔到了千里之外的大西北队。
在那苦寒之地,他像头老黄牛一样了整整二十年。
等到终于能回城的时候,一身伤病,落下终身残疾。
而他拼命供养的家里人,却嫌弃他是个累赘。
父母不让他进门,弟弟把他当乞丐打发,就连那个说会等他的未婚妻,也早就成了弟弟床上的枕边人。
最后那个大雪夜,他蜷缩在街角的垃圾桶旁,活活冻死。
临死前那彻骨的寒冷,到现在似乎还残留在骨髓里。
“哥,你发什么愣啊?”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陈峰的回忆。
陈峰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面前那个年轻男人的脸上。
陈雷。
他那所谓的亲弟弟。
此时的陈雷,穿着一件在这个年代很难得的的确良白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手里拿着一支英雄牌钢笔,正急不可耐地敲打着桌面上的那张转让表。
“哥,厂长那边还等着我去报到呢,你赶紧签字。”
陈雷皱着眉,一脸的理所当然,“不就是个纺织厂工人的名额嘛,你身体好,去乡下锻炼两年怎么了?”
“再说了,我在城里有了工作,以后还能不帮衬你?”
帮衬?
陈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透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上一世,自己要饭要到家门口,被你放狗咬出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帮衬?
“老大,你还愣着什么!”
母亲刘桂花见陈峰迟迟不动笔,顿时急了。
她叉着腰,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唾沫星子横飞。
“养你这么大,现在让你帮帮你弟弟,你就跟割了肉似的?”
“雷子身子骨弱,受不了乡下的苦,你是当大哥的,皮糙肉厚,你不去谁去?”
“赶紧签!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
一直坐在角落里抽着旱烟的父亲陈大山,此时也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锅子。
“咳咳……老大啊,听。”
陈大山眼皮都没抬,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大家长威严。
“家里就这一个名额,雷子留在城里能找个好对象,你要懂事。”
懂事?
就是这两个字,压了陈峰两辈子。
从小到大,好吃的给弟弟,新衣服给弟弟,上学的机会给弟弟。
现在,连命都要给弟弟铺路?
陈峰看着这一家三口。
一个贪婪,一个泼辣偏心,一个冷漠虚伪。
这就是他的“家人”。
这就是上一世把他敲骨吸髓,最后连骨头渣子都扔进臭水沟的“亲人”。
一股无法压抑的暴戾之气,瞬间从陈峰的腔里炸开。
那是积攒了两世的怨恨与怒火。
“哥,笔给你,快点!”
陈雷见陈峰眼神不对,但他本没往深处想。
在这个家里,陈峰就是个任人拿捏的面团,从来不敢反抗。
陈雷直接把钢笔塞到陈峰手里,甚至还伸手想去抓陈峰的手腕强行按下去。
“只要你签了字,这月家里的肉票我都给你换成肉,让你吃顿饱饭滚蛋。”
陈雷脸上带着施舍般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算计得逞的得意。
陈峰低头,看着手里那支沉甸甸的钢笔。
上一世,他就是握着这支笔,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这一世……
陈峰手指微微用力,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啪!”
一声脆响。
那支英雄牌钢笔,竟被陈峰单手硬生生折断!
墨水飞溅,染黑了那张该死的转让表,也溅了陈雷一脸。
“啊!我的衬衫!”
陈雷惊叫一声,慌忙后退,心疼地擦着白衬衫上的墨点,“陈峰你疯了?这笔好几块钱呢!”
刘桂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随即勃然大怒。
“反了天了!陈峰你想什么?”
她扬起巴掌就要往陈峰脸上扇,“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敢弄脏你弟弟的衣服,看我不打死你!”
陈峰猛地抬头。
那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刚从冰窖里抽出来的刀子。
嗜血,疯狂,不带一丝温度。
刘桂花被这眼神吓得手僵在半空,竟然硬生生没敢落下去。
“你……你瞪什么瞪?”她色厉内荏地吼道。
陈峰没有理会刘桂花,而是缓缓站起身。
一米八五的个头,常年活练就的腱子肉,此刻在狭窄的房间里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他死死盯着陈雷,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
“陈雷,你想抢我的工作?”
陈雷被这股气势得后退一步,后腰撞到了饭桌,退无可退。
但他还是梗着脖子,仗着有父母撑腰,嚣张地叫嚣:
“什么叫抢?这是爸妈决定的!这个家是爸妈做主!”
“哥,我劝你识相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然你就滚出这个家……”
滚出这个家?
好啊。
求之不得。
但在那之前,老子得先收点利息!
陈峰眼皮猛地一跳,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没有任何废话。
没有任何犹豫。
他右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瞬间爆发!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陈雷的小腹上。
这一脚,带着前世被抛弃的绝望。
这一脚,带着冻死街头的怨恨。
“嗷——!”
陈雷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眼珠子瞬间暴突,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整个人像个破布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稀里哗啦!
陈雷的身体重重砸在身后的饭桌上。
碗筷崩裂,瓷片乱飞。
那个印着“囍”字的搪瓷盘子直接扣在了他脑门上,菜汤淋了一头一脸。
陈雷捂着肚子在地上疯狂打滚,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脸色瞬间成了猪肝色。
“额……额……”
他张大嘴巴,像是濒死的鱼,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唾沫横飞的刘桂花,此时张大嘴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完全忘了尖叫。
坐在角落抽烟的陈大山,手里的烟袋锅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火星子溅到了布鞋上都没反应。
他们那个老实巴交、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大儿子,竟然……动手了?
而且下手这么黑,这么狠!
陈峰收回腿,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陈雷,眼神里充满了令人胆寒的蔑视。
就像是在看一条死狗。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却照不暖这屋里冰冷凝固的气氛。
陈峰微微弯腰,捡起地上那张已经染满墨水、废得不能再废的转让表。
当着全家人的面。
嘶啦——
嘶啦——
他将表格撕得粉碎,手一扬,雪片般的碎纸纷纷扬扬洒落,盖在了陈雷那张痛苦扭曲的脸上。
“想抢我的工作?”
陈峰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落地有声。
他环视着眼前这三个所谓的亲人,脸上露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冷酷,且残忍。
“做你的春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