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营业厅非要本人销户,成全后他们却疯了》中的张智赵振远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故事类型的小说被巴拉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营业厅非要本人销户,成全后他们却疯了》小说以9952字完结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营业厅非要本人销户,成全后他们却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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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似乎也被这骇人听闻的消息震得半天没说出话。
赵振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带着哭腔和颤音。
“刘总,不是闹事,他……他真的把骨灰盒抱来了,说是来销户的!”
“大厅里全是人,还有人开直播!”
“对对对,就是昨天那个欠费三万的!”
挂断电话,赵振远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但还是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我。
“总负责人马上就到!你现在带着你的东西离开,我们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冷笑一声,本不为所动。
“离开?可以,给我一个正当理由。”
我往前一步,近柜台,指着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张智。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大厅。
“不是要人脸识别吗?”
“现在,我爸来了!你倒是扫啊!”
张智被我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激灵。
就在这时,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拨开人群,快步走了进来。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赵振远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为首老民警的胳膊。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就是他!他扰乱公共秩序!”
他指着我怀里的骨灰盒,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把这种晦气的东西带到我们营业大厅,还煽动群众,你们快把他抓走!”
老民警皱着眉,看向我。
我还没开口,王律师便一步上前,将我护在身后。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递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我们不是在闹事。”
“这是我当事人的父亲,也就是机主本人的死亡证明,户口本,以及我们去公证处办理的,具备人格代表属性的公证书。”
他又拿出手机,点开张智让我爸本人来办理的录音。
“我们完全是按照贵公司的规定,携本人前来办理业务。”
老民警听完录音,又看了看那张三万多的欠费单,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抬起头,看向面如土色的赵振远,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人家家属是按照你们的要求,把本人请过来了,所有手续一应俱全,完全合法。”
“我们警方不便涉企业与客户间的正常业务办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但是,你们这么办事,也太缺德了!”
此话一出,赵振远所有的侥幸彻底破灭。
他原本还指望警察强制清场,瞬间变成了泡影。
他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就在此时,一个举着手机直播杆的男人挤进人群。
“让一让,让一让!”
王律师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他安排的重头戏来了。
那个男人正是粉丝数百万的网络大V“犀利哥”,以报道社会不公,言辞辛辣著称。
他将镜头直接怼到瘫在地上的赵振远脸上,话筒几乎要塞进他嘴里。
“赵经理是吧?请问让逝者本人前来办理销户,是你们公司的创新服务吗?”
“请问三万块的欠费,是在地府产生的漫游费吗?”
“请问下一步是不是要给我们表演一下怎么给骨灰盒做人脸识别?”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了十万,弹幕疯狂滚动。
“!年度魔幻新闻!”
“这家公司疯了吧?要不要我给你烧个手机下去啊?”
“那个柜员呢?把他找出来!我要看看是哪个天才想出的主意!”
柜台后,一直躲藏着的张智,看着直播镜头和满屏的谩骂,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他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栽了下去,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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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智的晕倒,像一滴水溅入滚油,让现场彻底沸腾。
犀利哥将镜头对准了我。
“跟大家说说吧。”
我抱着我爸的骨灰盒,面对着直播间里成千上万的观众,缓缓开口。
“我爸生前,是个特别节省的人。”
“他买菜要多走三里地,就为了省五毛钱的差价。”
“一件衣服穿了十年,补了又补。”
“他跟我说,他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不想死了还给我添麻烦。”
我没有哭,也没有嘶吼,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就是这么一个老人,去世三年后,却在你们这里,欠下了三万块钱的话费。”
直播间彻底疯了。
“三万块!我爸一个月退休金才两千!这公司吃人啊!”
“查!必须严查!死人的钱都敢贪,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
“孝子抬骨灰冲总部”的话题,几分钟内就冲上了同城热搜第一。
犀利哥把话筒怼向瘫在地上的赵振远。
“赵经理,回答一下!一个死人的手机卡,每个月几百G的流量是怎么跑出来的?”
“是不是你们内部人员,盗用了逝者的身份信息!”
赵振远浑身抖得像筛糠,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嘴里只能发出“我……我不知道……”的含糊声音。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气场十足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赵振远就像看到了救星,眼睛一亮,“刘总!”
刘伟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直播镜头前,露出一副标准的职业假笑。
“各位网友,我是本区域的负责人刘伟。”
“关于这位先生父亲的话费问题,我深表歉意,经过我们初步核实,这完全是一起因系统升级导致的错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
“我们决定,免除这笔三万元的欠费,并额外补偿五百元作为慰问金,以弥补对家属造成的困扰。”
说完,他便不再看镜头,而是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把这位先生和……他的凭证,请到贵宾室休息。”
他嘴上说着“请”,语气里却是不容抗拒的命令,看向我怀里骨灰盒时,那份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就要来拿我爸的骨灰盒。
“等一下!”犀利哥立刻拦住他们,将话筒对准刘伟,“刘总,一句系统错误就想了结?你们的系统是专门挑去世的老人误判吗?”
我挡在了骨灰盒前,直面刘伟。
“我不要你的钱。”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你说误判,那好。”
“我现在就要查我父亲去世后,这三年里,每一笔通话和流量的详细记录。”
“我要知道,他的号码,到底打给了谁,流量,又用在了哪里。”
刘伟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了。
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话语里满是威胁。
“小伙子,我劝你见好就收,别给脸不要脸。”
“再闹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我连死人都带来了,还怕你威胁?”
“今天,不把这三万块钱的去向说清楚,你们这里所有的人,谁也别想走。”
刘伟的脸色,从阴沉瞬间转为暴怒。
他指着我的鼻子,嘴唇哆嗦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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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的耐心在我的挑衅下,被彻底碾碎。
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再也维持不住那份镇定。
“好,好得很!”
他猛地转向身后那几个不知所措的保安,咆哮起来。
“还愣着什么!把这个疯子和他那晦气东西给我扔出去!”
“出了任何事,我刘伟一力承担!”
保安队长对上我怀里的骨灰盒,脸上写满了为难与恐惧,脚步迟疑着不敢上前。
刘伟见状,怒火攻心,猛地抬脚,一脚狠狠踹在保安队长的腰上。
“废物!我养你们是让你们站着看戏的吗?动手!”
这一脚,彻底踹碎了保安们最后的一丝犹豫。
几名保安咬着牙,像一群被上绝路的野兽,面目狰狞地朝我冲了过来。
“保护好!”
王律师低喝一声。
我身边那几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壮汉瞬间动了,他们迅速组成一道人墙,将我和我爸的骨灰盒死死护在中心。
“滚开!”
“别碰我们!”
围观的好心群众也看不下去了,纷纷帮我说话。
整个营业大厅乱成一锅粥,尖叫声,怒骂声混杂在一起。
混乱中,一个保安绕到了侧面,一只手猛地朝我怀里的骨灰盒抓来!
我心头一紧,死死抱住我爸。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骨灰盒的瞬间,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都给我住手!”
声音里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瞬间镇住了场上所有的人。
混乱的场面戛然而止。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人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还跟着几位工信部门的领导。
刘伟看到来人,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瞬间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他脸上的暴怒瞬间切换成谄媚的笑,连滚带爬地迎了上去。
“赵……赵局长!您怎么来了?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被称作赵局长的男人,本没理会他伸过来想要握手的手。
他的视线越过刘伟,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的骨灰盒。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刘伟!”
赵局长猛地抬手,将一叠厚厚的材料,狠狠甩在刘伟的脸上。
“盗用逝者信息,伪造用户活跃度,套取国家5G发展专项补贴!你们的胆子,比天还大!”
赵局长指着我的方向,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现在,为了掩盖你们的罪行,竟然还敢着逝者家属,把骨灰盒抱来做人脸识别才能销户!”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刘伟被那叠文件砸得一个趔趄,听到套取国家补贴几个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他浑身抖如筛糠,指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张智和瘫在地上的赵振远,语无伦次地辩解。
“不……不是我!赵局长,是他们!是基层员工利欲熏心,个人行为!我……我完全不知情啊!”
“个人行为?”
赵局长发出一声冷哼,声音瞬间冰冷。
“每个月上万个沉睡号码被激活,产生几百G的流量,你告诉我这是一个柜员能做到的?”
“刘伟,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监管部门是摆设!”
赵局长不再看他,而是转身对着身后的下属下达命令。
“即刻起,对该分公司进行停业整顿!封存所有服务器数据!”
“所有涉事高管,全部带走,配合调查!”
这几句话,彻底击溃了刘伟的心理防线。
他再也站不住了,整个人“噗通”一声,瘫软在地。
下一秒,他竟不顾所有人的目光,连滚带爬地跪到赵局长面前,抱着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起来。
“赵局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往里高高在上的刘总,此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丑态百出。
赵局长厌恶地踢开他的手,绕过他,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怀里,那个贴着我父亲黑白照片的骨灰盒。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这位手握权力的局长,对着我父亲的骨灰盒,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抬起头,苍老的眼眶泛着红,声音沉重而真诚。
“对不起。”
“是我们监管不到位,让老人家在身后,还受了这样的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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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局长的腰弯了下去。
整个营业大厅,死寂无声。
下一秒,雷鸣般的掌声,从人群中轰然炸响。
“好!”
“就该这样!”
犀利哥的直播间里,礼物和“正道的光”特效刷满了整个屏幕。
我看着跪在地上,已经面无人色的刘伟,看着瘫在一旁,人事不省的张智。
我的心里,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知道,这还不是终点。
赵局长直起身,转身面对刘伟,那张和善的脸此刻冷若冰霜。
“刘总,现在,我们来谈谈对这位先生的赔偿问题。”
他声音不大,却不容置喙。
“第一,免除所有不合理欠费。”
“第二,由公司出资,向这位先生赔偿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共计五十万元。”
“第三,为这位先生及其家属,提供终身VIP服务,所有业务费用全免。”
话音刚落,立刻有工作人员拿来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五十万支票,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那张轻飘飘的支票上。
五十万。
足够在这座城市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
足够让一个普通人少奋斗十年。
刘伟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希望,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似乎也认为钱能解决一切。
我当着所有镜头和领导的面,轻轻摇了摇头。
我没有去接那张支票。
“我不要钱。”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王律师,也包括那位赵局长。
我指着身后柜台上,我父亲的骨灰盒。
“我要你们,在网上发布视频道歉。”
“向我父亲道歉,向所有被你们用同样手段欺瞒,盗用信息的逝者和家属道歉。”
刘伟听到这个要求,刚刚爬起一半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净净。
钱,他可以给。
但在网上公开道歉,这对一个上市公司的品牌形象和股价,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彻底慌了,像条疯狗一样扑过来,话语里带着哀求和利诱。
“林先生,五十万不够,一百万!不,两百万!我们私了!求求你,只要不在网上公开,多少钱都好商量!”
我冷冷地看着他丑态百出的脸,直接打断了他。
我转向犀利哥的直播镜头,转向大厅里每一个举着手机的人。
“如果不同意。”
“从明天起,我就带着我爸的骨灰,去你们全国的每一个分店办业务。”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分店多,还是我的时间多。”
“直到,你们道歉为止。”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几秒后,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
“道歉!”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从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道歉!道歉!道歉!”
直播间里,满屏都是同样的两个字。
那声音汇聚成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几乎要掀翻整个营业大厅的屋顶。
舆论的巨浪,彻底将刘伟淹没。
赵局长死死盯着他,眼里没有一丝同情。
“刘总,群众的诉求,你听见了吗?”
“解决问题。”
这四个字,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刘伟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冷汗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他看着我怀里的骨灰盒,看着我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脸,看着周围一张张愤怒的面孔。
他知道,他没有任何选择了。
在山崩地裂般的“道歉”声中,在千万网友的注视下。
刘伟那颗高傲的头颅,终于,一点一点地,低了下去。
他颤抖着手,咬碎了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代表公司……”
“同意……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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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局长的亲自监督下,道歉声明被迅速拟好。
刘伟的手抖得连笔都快握不住,签下的名字歪歪扭扭=。
当他拿起公司公章,在道歉声明上郑重的按下去。
“咚的”一声,像是给他,也给这家公司彻底画上句号。
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抬着昏死过去的张智匆匆离开。
担架从我身边经过,我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这种人本不值得同情。
我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堂经理赵振远身上。
他缩在墙角,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本不敢与我对视。
我走到柜台前,拿起了那张崭新的“销户确认单”。
刘伟亲自在上面盖了章,签了字,然后双手捧着,腰弯成了九十度,颤颤巍巍地递到我面前。
“先生……您的业务,办好了。”
我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仔细收好。
然后,我转过身,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骨灰盒,声音温柔。
“爸,手续办好了,咱们回家。”
原本拥挤嘈杂的大厅,此刻自动为我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我,目光满是敬畏与同情。
在王律师和几位黑衣保镖的护送下,我抱着我爸,一步一步,走出了那扇旋转门。
门口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碧辉煌,内里却藏污纳垢的通信大厦。
心中没有复仇的狂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空明。
阳光洒在骨灰盒上,那张黑白照片,仿佛也染上了一层暖意。
我深吸一口气,迎着光,大步向前。
第二天,铺天盖地的道歉信和道歉视频,占据了所有主流媒体的头版和首页。
刘伟在镜头前九十度鞠躬道歉的视频在网上疯传。
受此事件影响,该通信公司的开盘即跌停,随后连续数暴跌,市值蒸发数百亿,成为年度最大的公关灾难。
监管部门顺藤摸瓜,很快查清了这起利用数十万“幽灵号码”伪造数据,骗取国家高额补贴的惊天大案。
刘伟及一众高管,被依法刑事拘留。
而那个曾经对我百般刁难的柜员张智,在网络暴力和公司的内部追责下,精神彻底崩溃。
后来我才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嚣张,是因为和总经理是亲戚关系。
现在他不仅丢了工作,还因参与伪造数据,背上了公司追讨的巨额债务。
我拒绝了所有网红公司的签约邀请,也婉拒了王律师提出的后续民事索赔。
周末,我来到公墓,将道歉声明和那张来之不易的销户单据,在父亲的墓前,缓缓点燃。
火光跳动,映着我的脸。
在摇曳的火焰中,我仿佛又看到了父亲慈祥的面容,不再是那个冰冷的骨灰盒,而是我记忆里,那个会放学亲自来接我,会做好我最爱吃的红烧肉的,鲜活的爸爸。
我对着墓碑,轻声说道。
“爸,这公道,我亲手替你讨来了。”
“您安息吧。”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最后的纸灰,飞向高远的天空。
我整理好衣角,转身离开。
这一次,步伐轻盈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