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面纱之下:陆总契约娇妻玄学大佬》的主角是林晚舟陆沉洲,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飞飞山人”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面纱之下:陆总契约娇妻玄学大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8章:继妹林晚晴登场
——林晚晴,您这“晕倒”姿势是跟林黛玉学的吧?倒得那叫一个弱柳扶风,就是落地时“咚”的一声太实在了,听着都疼。
在青城山老宅住下的第二天,林晚舟正在院子里和陈姨学辨识草药。
“这是‘月见草’,”陈姨指着一丛开着淡黄色小花的植物,“只在月夜开花,有安神定惊的功效。您母亲小时候最爱采这个,晒了做香囊。”
林晚舟采了一朵,放在鼻尖轻嗅——清香中带着一丝甜味,很像母亲身上的味道。
“我妈她……”她轻声问,“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陈姨眼神温柔:“月儿啊……从小就调皮。清容师姐是大师姐,端庄稳重,月儿是小师妹,活泼好动。她俩一个像月亮,一个像星星,明明性格迥异,却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她顿了顿,叹气道:“可惜……后来因为陆家的事,姐妹俩闹翻了。月儿一气之下离开青城山,再也没回来。”
林晚舟心里一酸:“是因为……我父亲吗?”
“不全是。”陈姨摇头,“主要还是因为……清容师姐执意要嫁给陆振宏。月儿说,沈家人嫁到陆家,是羊入虎口。清容师姐却说,她想用婚姻化解两家的恩怨。”
结果呢?
结果是沈清容死了,沈月也死了。
两姐妹都没能善终。
林晚舟握紧手里的月见草,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动。
“您们不能进去!”是“变色龙”的声音——他现在换上了“青砖墙迷彩服”,趴在院墙上,完美隐形。
“凭什么不能进?这是我姐姐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林晚舟皱眉。
这个声音……
她走到院门口,看见林晚晴——她的继妹,正穿着一身夸张的粉色公主裙,戴着遮阳帽和墨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试图闯进来。
而她身后,跟着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还有……一辆粉色跑车?
“林晚晴,”林晚舟冷声道,“您怎么找到这里的?”
林晚晴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哟,姐姐,您这话说的。您可是陆家的少,您的行踪,多少人盯着呢~”
她上下打量林晚舟——后者穿着简单的棉麻衣服,头发随意挽着,手上还沾着泥土。
“啧啧,”林晚晴撇嘴,“姐姐,您怎么穿成这样?一点豪门太太的样子都没有。难怪爸爸说您……”
“说什么?”林晚舟打断她。
“说您……”林晚晴故意停顿,凑近林晚舟,压低声音,“说您就是个替身,早晚会被陆总抛弃~”
林晚舟笑了:“那您今天来,是来看我被抛弃的?”
“我是来帮您的呀!”林晚晴一脸“真诚”,“姐姐,您看您,住在这种破地方,穿得这么寒酸……陆总是不是已经厌倦您了?要不……我帮您说说好话?”
她说着就要往里走。
“变色龙”从墙上一跃而下,拦住她:“小姐,请止步。”
林晚晴吓了一跳:“您……您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一直在这里。”“变色龙”面无表情,“只是您没看见。”
林晚晴瞪大眼睛,看看他身上的迷彩服,又看看青砖墙,恍然大悟:“您……您在cosplay墙?!”
“变色龙”:“……这是伪装。”
“我管您是什么!”林晚晴挺起脯,“我是林晚舟的亲妹妹!我要见我姐夫!”
“姐夫?”林晚舟挑眉,“您叫得倒挺亲热。”
“那当然!”林晚晴理直气壮,“我和陆总……可是有缘分的!”
她说着,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居然是她和陆沉洲在某个商业酒会上的合影?照片里她紧紧挨着陆沉洲,笑得灿烂,而陆沉洲……明显在往旁边躲?
林晚舟看了一眼,没说话。
林晚晴得意道:“看到了吧?陆总对我,可是很特别的~”
“特别想躲开您?”林晚舟毫不留情。
“您!”林晚晴脸色一变,随即又笑起来,“姐姐,您这是嫉妒~不过没关系,我今天来,就是给您送请柬的。”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请柬:“下周六,我的生派对,在咱们家的新别墅举办。陆总已经答应了会来~您……应该也会赏脸吧?”
林晚舟接过请柬,看了一眼。
地址是林父新买的别墅区,时间是下周六晚上七点。
“陆沉洲答应了?”她问。
“当然!”林晚晴得意洋洋,“我亲自打电话邀请的,陆总很爽快就答应了~”
林晚舟心里冷笑。
陆沉洲会答应参加林晚晴的生派对?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好。”她收起请柬,“我会去的。”
“太好了!”林晚晴眼睛一亮,“那……我能进去坐坐吗?我还没见过青城山的老宅呢~”
“不能。”林晚舟脆利落地拒绝。
“为什么?!”
“因为……”林晚舟微笑,“这里不欢迎外人。”
林晚晴脸色一沉:“林晚舟,您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是好心来看您,您……”
她话没说完,突然“哎呀”一声,身体晃了晃,往旁边倒去——
眼看就要摔倒,她闭上眼睛,等着有人来扶。
按照她的剧本,应该是陆沉洲正好出来,英雄救美。
然后她顺势倒在他怀里,娇弱地说“谢谢陆总”,再趁机……
但她等了三秒,没人扶她。
反而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她自己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啊!”这次是真疼了。
林晚晴睁开眼,看见林晚舟正蹲在她面前,一脸“关切”:
“妹妹,您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高跟鞋有十厘米吧?您看,鞋跟都断了~”
林晚晴低头一看——果然,她那双限量版的高跟鞋,鞋跟断了。
“我的鞋!”她尖叫,“这可是限量版!全球只有十双!”
“哦。”林晚舟站起来,“那您下次别穿这么高的鞋来爬山了。青城山……路不好走。”
林晚晴气得脸都歪了。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但脚踝传来剧痛——好像……扭伤了?
“我的脚……我的脚动不了了!”她哭喊道,“姐姐,您快叫人送我去医院!”
林晚舟看了看她的脚踝——确实肿了。
但她不着急,反而慢悠悠地说:“别急。我们这里有医生。”
她转头喊道:“雷达!鹰眼!百变星君!有人受伤了!”
三秒后,三个奇装异服的人冲了出来。
“雷达”还背着那个天线背包,滋滋作响。
“鹰眼”举着望远镜观察林晚晴的脚踝:“初步判断,软组织挫伤,韧带可能拉伤。”
“百变星君”……这次穿的是白大褂,戴着听诊器,手里还拿着个……玩具注射器?
“我来处理!”他冲过来,蹲在林晚晴面前。
林晚晴看着他那身打扮,惊恐道:“您……您是医生?”
“我是专业的!”“百变星君”严肃道,“来,让我看看您的脚……”
他说着,拿起那个玩具注射器——针头是塑料的,本注射不了。
林晚晴尖叫:“您这是什么?!玩具?!”
“这是心理安慰剂!”“百变星君”一本正经,“研究表明,安慰剂效应能缓解30%的疼痛!”
林晚舟憋着笑,看着这场闹剧。
就在这时,陆沉洲从屋里出来了。
他显然是刚开完视频会议,还戴着蓝牙耳机,看到院门口的景象,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他走过来。
林晚晴一看到陆沉洲,立刻戏精上身:
“陆总~~”她声音颤抖,眼泪说来就来,“我的脚……好痛……您快救救我……”
她伸手要去抓陆沉洲的裤腿。
陆沉洲后退一步,躲开了。
他看向林晚舟:“她怎么在这里?”
“来送请柬。”林晚舟把请柬递给他,“说是您已经答应参加她的生派对了。”
陆沉洲接过请柬,看了一眼,皱眉:“我没答应。”
“可是……”林晚晴急了,“我昨天给您打电话,您秘书说……”
“我秘书说‘陆总会考虑’。”陆沉洲冷冷道,“不是‘答应’。”
林晚晴噎住了。
陆沉洲不再看她,对“百变星君”说:“送她去医院。费用我出。”
“是!”“百变星君”立刻招呼另外两个保镖,“来,把这位小姐抬上车!”
“等等!”林晚晴挣扎,“陆总,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真心喜欢您的!比姐姐更……”
她话没说完,陆沉洲已经转身,牵着林晚舟的手往屋里走。
“陆沉洲!”林晚晴大喊,“您会后悔的!您知道姐姐是什么人吗?她本配不上您!她妈当年就是……”
“闭嘴。”陆沉洲猛地转身,眼神冰冷如刀,“再敢说一句,我让您林家从此消失。”
林晚晴被他的气势吓住,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沉洲不再看她,对保镖们说:“送走。以后不许她靠近这里。”
“是!”
林晚晴被“百变星君”和“变色龙”一左一右架起来,抬向她的粉色跑车。
她还在挣扎:“放开我!我自己能走!我的鞋!我的限量版鞋!”
“鞋子在这。”林晚舟捡起那只断了跟的鞋,递给“鹰眼”,“帮她收好。毕竟是……全球限量十双呢。”
“鹰眼”接过鞋,认真观察:“鞋跟断裂处有磨损,说明经常穿。限量版不应该这么不耐穿……可能是假货。”
林晚晴:“……您胡说!这是真品!我花了二十万买的!”
“二十万?”“鹰眼”推了推眼镜,“这款鞋官方售价十二万八千。您被坑了。”
林晚晴:“…………”
她彻底说不出话了,被塞进车里,扬长而去。
院门口终于清静了。
林晚舟看着那辆粉色跑车消失在山路上,突然笑了。
“笑什么?”陆沉洲问。
“笑她。”林晚舟摇头,“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幼稚。”
陆沉洲握住她的手:“您没事吧?”
“没事。”林晚舟靠在他肩上,“就是觉得……有点烦。她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查一下。”陆沉洲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陈姨走了过来。
“不用查了。”陈姨脸色凝重,“是我……不小心说漏嘴的。”
林晚舟和陆沉洲同时看向她。
陈姨叹了口气:“昨天,您父亲打电话给我,问您们是不是在青城山。我一时没防备,就……说漏嘴了。”
她顿了顿:“他说……他想见您。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林晚舟皱眉:“重要的事?什么事?”
“他没说。”陈姨摇头,“但他说……是关于您母亲的死。”
林晚舟心里一沉。
母亲的死……不是意外?
“他要什么时候见我?”她问。
“他说……随时。”陈姨说,“他现在就在山下的酒店。”
林晚舟看向陆沉洲。
陆沉洲点头:“我陪您去。”
“好。”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下山。
临走前,三姑姑从屋里出来,递给林晚舟一个小香囊:
“把这个带上。里面是月见草和艾草,能辟邪。”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小心您父亲。他……可能知道些什么,但一直没说。”
林晚舟握紧香囊:“谢谢三姑。”
下山路上,林晚舟一直沉默。
陆沉洲握住她的手:“在想什么?”
“在想……”林晚舟轻声说,“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您母亲是为了保护您。”陆沉洲说,“我母亲……也是为了保护我。”
“可是保护的结果呢?”林晚舟苦笑,“我们都成了靶子。”
陆沉洲把她搂进怀里:“现在,我们有彼此。可以一起面对。”
林晚舟靠在他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不安,渐渐平息。
“嗯。”她说,“一起面对。”
车子停在山下的酒店。
林晚舟走进大堂,看见林父坐在咖啡厅里,面前摆着一杯茶,神色憔悴。
看到她,他立刻站起来:“晚舟……”
“爸。”林晚舟走过去,“您找我?”
林父看了眼她身后的陆沉洲,欲言又止。
“沉洲不是外人。”林晚舟说,“有什么事,您直说吧。”
林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
“晚舟,您母亲的死……不是意外。”
林晚舟心里一紧:“那是?”
“是……谋。”林父声音发颤,“有人……在她的药里下了毒。”
林晚舟身体一晃,被陆沉洲扶住。
“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是谁做的?”
林父看着她,眼神复杂:
“是……陆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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