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你把这个,想办法送到二小姐的药里去。”我将一包药粉递给她。
青禾的脸色一白:“小姐,这是……”
“这是她欠我的。”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只管照做,出了事,我一力承担。”
青禾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办到。”
当天晚上,柳如月的院子里就传出了尖叫声。
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喧闹,安然入睡。
好戏,才刚刚开始。
柳如月病了。
病的很蹊跷。
浑身起了红疹,奇痒无比,抓得身上没有一块好皮。
秦氏请遍了京城的名医,都束手无策。
她急得嘴上起了燎泡,整在我父亲耳边哭诉,说柳如月是被人下了毒,矛头直指被禁足的我。
柳尚书一开始还相信,派人来我院子里搜查,结果什么都没搜到。
我每“乖乖”喝药,身体却“一不如一”,面色蜡黄,瘦得脱了相。
几次三番下来,柳尚书也起了疑心。
毕竟,我一个被禁足、连院门都出不去的人,如何能给柳如月下毒?
反倒是秦氏,每里汤汤水水地给我送,我的病却不见好,这让他不得不怀疑。
这一,周子昂又来了。
他不是来看我的,是来看柳如月的。
可惜,柳如月现在那副鬼样子,本不敢见人。
他在花园里遇到了我。
我正扶着青禾的手,在院子里“艰难”地散步。
看到他,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柳云笙!”他却主动叫住了我,“如月的病,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停下脚步,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周公子,我被父亲禁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觉得我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去给二妹妹下毒?”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病中的虚弱,却字字清晰。
“你……”周子昂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倒是周公子,我与你的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却整往我妹妹院子里跑,于理不合吧?”我看着他,眼神冰冷,“还是说,周公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我这个正牌未婚妻让位了?”
周子昂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懒得再与他废话,转身就走。
“站住!”周子昂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皱起眉,正要发作,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放开她。”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子站在月洞门下,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寒潭,让人不敢直视。
是三皇子,萧衍。
上一世,我对他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性情冷漠,不近女色,是所有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可后来我才知道,他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周子昂看到萧衍,脸色一变,连忙松开手,躬身行礼:“见过三皇子。”
萧衍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柳大小姐,别来无恙。”
我有些意外。
我与他,并无交集。
“三皇子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