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救我……”男人含糊呓语,满是血污的手在空中虚抓。
我看向床头柜,那里放着半盒布洛芬和两板阿莫西赵。
这是李清远嫌过期要扔,我捡回来的。
【检测到布洛芬缓释胶囊,是否交易?】
我抓起布洛芬默念:“交易。”
手里的药盒瞬间消失,光幕里男人手里凭空多了一盒花花绿绿的药。
他被惊醒,费力睁眼看着手里的东西,浑浊眼中爆发出求生欲。
几秒后,床板上多了块玉佩。
通体羊脂白,触手温润,雕刻着繁复云纹,中间隐约透着血色。
还有一张皱皱巴巴的。
【吾乃大梁废太子萧墨,蒙神女赐仙药,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此玉乃母后遗物,愿以此物换取神药,救我麾下三千将士!】
废太子?萧墨?
我捏着那块玉,手在发抖。
这东西的光泽和手感,绝不是地摊货。
手机震动,李清远发来微信。
【忘了算,家里那卷卫生纸你带走了吧?用了两天剩大半卷,退我两块五。】
【转账,快点,别我上门去要!】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气笑了,连半卷卫生纸都要算清。
我拉黑了他,揣好玉后套了件外套就出门了。市中心最大典当行金玉满堂。
鉴定师戴着白手套,拿放大镜看了十分钟。
“这是高古玉,沁色自然,雕工绝了,宫廷里的东西!”
老头抬起头,眼神狂热:“姑娘,哪来的?”
“家传的。”我面不改色,“死当,五十万。”
拿着银行卡走出典当行,阳光刺眼却温暖。
我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呼吸科。
我妈因慢性支气管炎住院,李清远为几百块床位费闹着要接她回家吃偏方。
我妈怕我难做,偷偷拔针头出院,回家就晕倒进了重症监护室。
“护士,我要缴费。”我递过银行卡,“先交十万。”
收费小护士瞪大眼:“赵梦?你前夫前天不是还为几十块药费闹吗?”
“离了,钱是我自己的。”
刚交完费转身,李清远扶着大肚子的女人从电梯出来。
女人画淡妆穿粉色孕妇裙,拎着名牌包一脸娇气。
是我的前同事王丽。
李清远脸色瞬间黑下来,捂紧口袋:“你怎么在这?是不是跟踪我?”
“我警告你,咱们离了,我和丽丽是真爱,别想再缠着我!”
王丽挺了挺并不明显的肚子:“哟,这就是前妻啊?看着也不怎么样。”
我捏着缴费单冷冷看着这对男女:“我妈住院,我来交费。”
李清远嗤笑:“交费?你兜里的钱够挂号吗?”
“赵梦别装了,是不是把钱花完来碰瓷讹我?”
他声音拔高,引得大厅众人侧目。
“大家看啊,这种离了婚还要吸前夫血的寄生虫!自己没本事赚钱!”
“老娘病了就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我没理他转身要走,李清远跨过来拦住要拽我的包。
“让我看看你包里有什么!是不是偷了我的东西去卖钱?”
“啪!”我反手打开他的爪子。
“李清远你有病吗?”我晃了晃缴费单,“五十万交完了,钱哪来的跟你无关。”
“倒是你带着小三产检,带够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