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远还没反应过来,窗口那边喊道:“李清远!王丽产检费差一百八,补一下!”
大厅安静下来,李清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转头看王丽,压低声音:“丽丽怎么又超支了?不是只做基础检查吗?”
“这一百八能不能报销?不能的话……”
他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咱俩还是AA吧,这一百八你也出一半,九十。”
王丽笑容僵住:“远哥,我怀着你的孩子,你跟我AA一百八?”
“孩子也有你的一份。”李清远理直气壮,“刚离婚手头紧,得算清楚。”
周围发出一阵哄笑。
“这男的绝了,产检费都要AA。”
“怪不得前妻要离。”
我只觉恶心,曾经竟为了这种男人忍受三年。
“让让,好狗不挡道。”我推开李清远走出医院。
身后吵闹声渐远,我拨通医药代表电话。
“我有五十万,要订一批货,阿莫西赵、头孢、酒精、纱布,有多少要多少。”
李清远,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你看着我活得比你好一万倍。那个医药代表看着我现场转账,眼珠子瞪圆,主动联系仓库发货。
我在郊区租了个带地下室的小院囤货。
药箱和成桶医用酒精堆满地下室。
晚上锁好门窗,我坐在药箱中间召唤系统。
光幕里营帐亮堂了些,点着火把。
萧墨靠坐草席,眼神清明许多,紧攥着空药盒。
“神女……”他挣扎起身跪拜,“萧墨拜见神女!服药半个时辰已退热!”
我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开口道:“这只是一部分。”
“我需要更多东西换取剩下的药。”
萧墨狂喜,对着外面大喊:“来人!把我的箱子抬进来!”
几个面黄肌瘦的士兵抬着黑漆木箱进来,萧墨颤抖打开。
金光差点晃瞎眼,满满一箱宫廷御用金银首饰。
镶嵌宝石的簪子、纯金酒壶、精美头面。
“这是母后偷偷塞给我的全部家当。”
萧墨捧起镶满红宝石的金冠:“若神女能救将士,萧墨誓唯神女之命是从!”
“待我回皇城,这大梁江山与神女共享!”
我选定交易,箱子出现在地下室。
作为交换,我把身后几百箱药物传送过去。
看着萧墨和士兵对着纸箱痛哭流涕,我也眼眶发热。
一颗布洛芬能换一座城池,不仅是空话。
我蹲在地上清点,一只纯金凤钗拿在手里沉甸甸。
就在这时,大铁门被砸得震天响。
“赵梦!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李清远。
我赶紧把箱子和金冠收进系统空间。
只剩一只金钗,我想了想随手进头发当装饰。
大门被踹开,李清远冲进来,身后跟着房东太太。
“好啊赵梦!我就知道你有鬼!”
李清远指着地下室空药箱眼放光:“原来你是偷我私房钱倒买倒卖!”
我站起身冷冷看着他:“私闯民宅违法,这房子是我租的。”
李清远窜到我面前:“咱俩才离几天?你哪来的本钱?”
“这些药是违禁品吧?信不信我举报你非法经营让你蹲大狱!”
他转头看房东:“刘姐看清楚了,她在你房子里搞乱七八糟的。”
“万一警察来了把你房子封了,你哭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