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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四合院:我帮谁,谁家办丧事》章节阅读

四合院:我帮谁,谁家办丧事

作者:单尾鸢

字数:129014字

2026-02-12 09:22:21 连载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男频衍生小说,那么《四合院:我帮谁,谁家办丧事》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单尾鸢”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江枫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四合院:我帮谁,谁家办丧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几分钟之后,红星轧钢厂第七车间。

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秦淮茹正埋头在流水线上作,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突然,车间门口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变了调的喊声,穿透了机器的噪音:

“秦淮茹!秦淮茹!别了!快回去!快回去啊!”

一个同院的大妈脸色煞白,气喘吁吁地冲进车间门口,朝着秦淮茹的方向使劲挥手,声音尖利:“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家棒梗……棒梗他……他没啦!!”

秦淮茹手里的零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上。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耳朵里嗡的一声,好像所有机器声都瞬间远去。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门口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仿佛听不懂那几个字的意思。

下一秒,她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推开身边的工友,疯了一样朝着车间门口冲去,差点被地上的线缆绊倒。

冲到门口,她一把抓住那个来报信的大妈的胳膊,手指掐得紧紧的,声音尖厉得不成样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家棒梗怎么了?!棒梗怎么回事?!啊?!”

那大妈被她抓得生疼,看着秦淮茹那张扭曲惨白的脸,又急又怕,语无伦次地说:“是……是棒梗……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就后院娄晓娥家……好像柜子倒了……压着他了……那柜子上有钉子还是钩子……扎脖子上了……人……人没了……”

柜子……压着……扎脖子……没了……

这几个词像烧红的铁钉,一钉进秦淮茹的脑子里。她眼前猛地一黑,身体晃了晃,双腿发软,直直地就要朝地上瘫倒。

“哎呀!淮茹!淮茹你挺住!”报信的大妈赶紧用力搀扶住她,旁边几个闻声赶来的工友也七手八脚地帮忙扶住。

秦淮茹靠着人勉强站稳,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却不是哭出声,而是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嗬嗬的、破碎的气音:“棒梗……他怎么……怎么这么不听话啊……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啊……我说了……说了不让他……不让他拿别人东西的啊……”

她被半搀半架着,脚步虚浮地离开了车间,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

后院,许大茂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屋门口的地上,小小的身体盖着一块不知谁找来的旧床单,只露出一双穿着破旧棉鞋的脚。暗红色的血渍在床单下和周围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秦淮茹被搀扶着走过来,看到那盖着的轮廓和血迹,整个人都僵住了。搀扶她的人松开了手。

她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挪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单边,颤抖着手,猛地掀开了床单一角。

棒梗青紫僵硬的脸露了出来,眼睛还半睁着,脖子上那个可怕的伤口已经凝固发黑。

“棒梗——!!我的儿啊——!!!”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哭嚎猛地爆发出来,秦淮茹扑在棒梗冰冷的身体上,放声痛哭,拳头捶打着地面,“你怎么就不听妈的话啊!你怎么就这么犟啊!!昨天……昨天妈才说过你啊……不让你来别人家……不让你拿别人东西……你怎么转头就……就……啊——!!”

哭声撕心裂肺,在压抑的后院里回荡,听得周围不少人别过脸去,有的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

没多久,熟悉的公安制服身影再次出现在院子门口。白玲带着法医和两名事,脚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当她看到后院那熟悉的白布轮廓和痛哭的秦淮茹,以及周围人脸上那种近乎麻木的惊惧时,她的眉头紧紧锁死,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

又是这里。又是这个院子。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快步走过去,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屋内倾倒的柜子、散落的衣物、血迹,然后转向最早发现现场的几位后院大妈和那位老爷子。

“各位同志,”白玲的声音清晰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你们看到的情况,从头到尾,如实说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也不要添加自己的猜测,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几位大妈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开口说:“白……白所长,是这么回事。今天上午,大概……快九点那会儿吧,院子里挺安静的,上班的都走了。我就在自家门口晒点东西,就听见‘轰隆’一声闷响,好像啥东西倒了,还……好像有谁短促地叫了一下,就从许大茂家传出来的。”

另一个大妈赶紧接上:“对对,我也听见了!娄晓娥不是一早跟她男人遗体去火葬场了嘛,家里不该有人啊。我就想起,好像……好像之前瞟见中院贾家那小子,就是棒梗,偷偷摸摸溜到我们后院来了,鬼鬼祟祟的。”

“我们几个觉得不对劲,就一起过来看看。门没锁严,推开一看,就……就看到这个大立柜倒了,”第三个大妈指了指屋里,“底下……底下好像压着人,还有血渗出来……我们吓坏了,赶紧喊人来帮忙抬柜子……”

那位老爷子叹了口气,补充道:“柜子抬起来,就看见棒梗这孩子压在下面,脖子上……被柜子上钉的那个挂东西的铁钩子,扎进去了,人已经没气了。屋里翻得挺乱,抽屉、柜门都开着。”

最早说话的大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哭得几乎晕厥的秦淮茹,压低声音对白玲说:“白所长,我们……我们寻思着,棒梗这孩子,怕是……怕是老毛病又犯了,想来娄晓娥家……摸点东西。这孩子……唉,以前就没少这事儿,偷摸拿院里各家的零嘴、小玩意儿。为这个,没少闹过,可他……厉害,护得紧,大家也就……也就忍了。”

白玲的目光锐利地扫过这几个说话的人:“你们说棒梗以前就经常偷拿东西,有什么具体依据吗?看到过,还是抓到过?必须如实交代,不能含糊,也不能因为人死了就隐瞒。”

几个人被白玲的目光看得有些紧张。那位老爷子点了点头:“看到过。去年秋天,我家窗台上晒的枣少了半簸箕,我老伴亲眼看见棒梗从那头跑过去,手里抓着枣。去找贾家,他不认,还反骂我们冤枉孩子。”

“我家也是,”一个年轻点的媳妇小声说,“晾在院里的袜子丢过两双,后来在贾家窗下看见过一只,洗了还没,跟我丢的那双一个补丁位置。”

“我闺女头上的红头绳也丢过……”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好几件类似的事情,时间、东西都说得清楚。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东西,但次数多了,足以说明问题。

这时,法医老刘完成了初步检查,走到白玲身边,摘下口罩,低声道:“白所长,初步检验完了。死者男童,体表除颈部一处由弯钩状金属物造成的刺创外,无其他明显外伤。刺创深及颈部血管及软组织,是致命伤。死亡时间大概在一到两小时前。从创口形态、现场血迹喷溅和流淌情况,以及倾倒柜体、散落物品的位置关系综合分析,符合在翻动柜体时,柜体意外倾倒,其上金属钩件在倾倒过程中意外刺入颈部导致死亡的特征。目前看,没有发现人为施加外力的迹象。”

又是意外。

白玲听完法医的报告,又结合几位邻居的证词,眉头皱得更紧了。按照这些说法,棒梗是习惯性偷盗,这次趁许大茂家没人,溜进去行窃,在翻找过程中不小心弄倒了不稳固的老旧柜子,被柜子上的挂钩扎中脖子身亡。

逻辑上似乎说得通。一个有过劣迹的孩子,一次失手的演变成致命意外。

可是……

短短几天,这个院子里,贾张氏、李怀德、许大茂、刘海中,现在又是棒梗……接连不断的“意外”死亡,就像被设定好的程序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触发。尽管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有看似合理的解释和证据支撑,但这种密集的“巧合”,已经超出了她职业认知中“偶然”的范畴。

太巧了。巧得让人心底发寒。

她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笼罩在死亡阴影下的后院,扫过痛哭的秦淮茹,扫过面色惶惑的邻居,扫过那间刚刚又吞噬了一条小生命的屋子。阳光照在青砖地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这背后,真的只是接连不断的、不幸的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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