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小说推荐小说,那么《宿管只收我的吹风机,我用她女儿的前途来偿还》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棉桑 ”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王秀梅沈沐涵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完结,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宿管只收我的吹风机,我用她女儿的前途来偿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7、
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些年收集的所有证据。
当年寝室走廊监控的截图。
虽然画质模糊,但能清楚看到王秀梅踹门、摔吹风机的画面。
她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我,骂我单亲家庭没教养。
当年奖学金评选的原始记录,上面有王秀梅修改分数的痕迹。
她哥哥,也就是我班主任,包庇她的证据。
还有最重要的,十二年前,那个曾经和王秀梅走得近的宿管的证词录音。
她详细讲述了王秀梅因为女儿没评上助学金,如何决定针对我的全过程。
我把这些材料复印了三份。
一份寄给王秀梅本人。
一份寄给市教育局纪检组。
一份寄给了本地最有影响力的媒体。
随材料附上了一封信,只有一句话:
“王阿姨,这份礼物,我准备了十二年。”
材料寄出后的第三天,事情开始发酵。
先是市教育局纪检组打来电话,要求我配合调查。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接着,媒体记者找上门。
“沈处长,您举报王秀梅、长期欺凌学生的情况是否属实?”
“您为什么时隔十二年才举报?”
我看着镜头,平静地说:“因为我现在才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让作恶的人付出代价。”
当晚,本地新闻头条:《教育局部实名举报:宿管阿姨因私怨欺凌学生致其终生偏头痛》。
报道详细讲述了我的遭遇,附上了部分证据截图。
网络时代,消息传播得飞快。
第二天,王秀梅的名字上了热搜。
网友们扒出了她的全部信息。
她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甚至她女儿李妍的照片。
“就因为她女儿没评上助学金,就这么折磨一个十六岁的女孩?”
“单亲家庭怎么了?活该被欺负?”
“这种人也配当宿管?学校是瞎了吗?”
舆论一边倒地支持我。
王秀梅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她通过她哥哥的关系,联系上了教育局的某个领导,试图压下去。
她甚至找到我的办公室,指着我的鼻子骂:“沈沐涵,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要不是我管着你,你早就学坏了!现在当了官,就来报复我?”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王阿姨,您还记得吗?高中三年,您一共摔了我七个吹风机,骂了我一百三十二次‘贱皮子’,让我在寒风里冻了八次,每次至少两小时。”
“您知道偏头痛发作时是什么感觉吗?就像有人拿着电钻在钻你的太阳,眼前发黑,恶心想吐,疼得想撞墙。”
“这十二年来,我每个冬天都要忍受这种痛苦。而这一切,只是因为您女儿没评上助学金。”
王秀梅的脸色越来越白。
“您说对了,我就是在报复。”我轻声说,“而且,这才刚刚开始。”
在我的坚持下,市教育局决定召开公开说明会。
说明会安排在一周后。
地点选在市教育局最大的会议室,能容纳三百人。
那天到场的人比想象中还要多,纪委的同志、组织部的工作人员、媒体记者、各校代表,甚至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市民。
王秀梅坐在被告席上,脸色灰败。
她哥哥,我的高中班主任,坐在她旁边,低着头不敢看人。
我走上台时,台下响起一阵动。
王秀梅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恨意。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媒体朋友们。”我对着话筒开口。
“今天召开这个说明会,是为了回应最近关于我在公务员面试工作中‘’的举报。”
我打开PPT,第一页就是李妍的举报信截图。
“举报人李妍,是我在最近一次公务员面试中淘汰的考生。她举报我因个人恩怨对她进行不公正对待。对此,我承认我确实是因为个人原因淘汰了她。”
台下哗然。
王秀梅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但是,”我提高声音。
“我的‘个人原因’,并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
8、
我切换PPT,出现了一张泛黄的照片。
十六岁的我,站在寝室楼下,头发湿漉漉地结着冰碴。
“这是我,高一那年冬天。拍这张照片的那天,我在寒风里站了三个小时,等宿管王秀梅阿姨开门。”
我看向台下的王秀梅,她的脸色开始发白。
“那三年,我几乎每个冬天都是这样过来的。因为王秀梅阿姨没收了我所有的吹风机,一共七个,每一个都被她摔得粉碎。”
我播放了一段音频。
“贱皮子,你是不是想整栋的人陪你下?”
“单亲家庭没教养!”
“活该!”
王秀梅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议室,尖利而刻薄。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些录音,是我当年用攒了很久的钱买的MP3录下来的。”我看着王秀梅。
“您可能不知道,那个被您骂作‘贱皮子’的女孩,也有想要留下证据的一天。”
王秀梅猛地站起来:“这些都是伪造的!沈沐涵,你为了报复我,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伪造?”我笑了笑,“那我们来听听其他人的说法。”
我请出了第一位证人——我当年的室友张倩。
现在已经是一名律师的张倩走上台,神色平静。
“我可以证明沈沐涵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高中三年,王秀梅阿姨确实只针对她一个人。我们其他人用吹风机、用热水壶都没事,但只要沈沐涵用,就会被没收、被摔坏。”
张倩拿出几张照片:“这是我当年偷偷拍下的,王秀梅阿姨摔碎沈沐涵吹风机的画面。虽然画质不好,但能看清楚。”
照片被投到大屏幕上——王秀梅狰狞的脸,地上粉碎的吹风机。
“后来王阿姨警告我们,谁再敢借吹风机给沈沐涵,就一起处分。我们害怕,就不敢借了。”张倩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件事我一直很愧疚。如果当年我能勇敢一点……”
“你已经很勇敢了。”我轻声说,“谢谢你今天能来。”
第二位证人是当年奖学金评选小组的老师。
“当年的助学金评选,沈沐涵同学确实是凭成绩和家庭条件评上的。但后来,王秀梅老师找到我,要求修改她女儿李瑶的成绩。我拒绝了,但她通过她哥哥,也就是沈沐涵的班主任施加压力,最后还是改了。”
这位老师拿出当年的原始记录复印件。
“这是原始评分表,这是修改后的。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李瑶的‘家庭困难程度’一项,从C改成了A。”
铁证如山。
王秀梅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就算我妈当年有错,那也是她的事!”李妍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
“和我有什么关系?沈沐涵,你因为我妈的事淘汰我,就是!”
“你说得对。”我点点头,“如果只是因为十二年前的旧怨,我淘汰你,确实不公平。”
李妍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所以,我淘汰你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因为你妈。”我切换PPT,出现了新的内容。
“而是因为你本人,也不够资格。”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调查报告。
“这是我们对所有进入终面考生的背景复核结果。”我放大其中一栏。
“李妍同学,你在大学期间,有三门必修课是通过‘特殊渠道’修改的成绩。”
9、
“你所谓的‘国奖’,是你们学院副院长特批的,而那位副院长,是你舅舅的高中同学。”
“你实习单位的推荐信,是王秀梅阿姨亲自去要的,作为交换,你实习的单位领导的孩子,被安排进了重点中学。”
我一页页地展示着证据。
李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公务员招录,尤其是教育局的岗位,最重要的是品行端正、背景清白。”我看着李妍?
“而你,从成绩到履历,都充满了人为作的痕迹。这样的考生,我真的不敢要。”
台下寂静无声。
“你胡说!”李妍尖叫起来,“这些都是造谣!我要告你诽谤!”
“请便。”我平静地说,“但我建议你先看看这个。”
我播放了最后一段录音。
是王秀梅的声音,但不是十二年前的,而是最近的。
“闺女你放心,妈都安排好了。你舅舅说了,教育局那边他有关系,面试就是走个过场。”
“那个沈沐涵?呵,她现在就是个小处长,当年被我整得那么惨,现在能翻出什么浪?”
“她要是敢不录用你,妈就举报她!咱们手里不是还有她妈当年偷东西的证据吗?伪造一个就是了!”
录音播完,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王秀梅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李妍则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妈:“妈,你录音里说的是真的?你让我舅舅伪造证据?”
“我没有……”王秀梅语无伦次。
“够了。”纪委的同志站了起来,“王秀梅同志,李妍同志,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接下来的一个月,事情以惊人的速度发展。
纪委成立了专门调查组,对王秀梅和她哥哥,以及涉及此事的几位教育系统工作人员展开调查。
调查结果触目惊心。
王秀梅不仅当年欺凌学生,这些年来,她还利用宿管的职权,向学生家长索要好处。
谁给她送礼,她就对谁的孩子“特别照顾”。谁不送,她就找各种理由刁难。
她哥哥,我的班主任,更是利用职务之便,帮王秀梅掩盖了多起违规行为。
调查组还发现,他私下收取家长贿赂,违规作学生评优、评奖。
那位帮李妍修改成绩的副院长,也被停职调查。
而李妍本人,被查出大学期间多门成绩造假,国奖资格被撤销,学位证也可能被收回。
媒体每天都有新的报道。
《宿管阿姨的“权力游戏”:从欺凌学生到纵招录》
《教育系统的“家族腐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十二年复仇记:受害者变身高官,施害者终食恶果》
王秀梅的家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她丈夫,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在得知妻子这些年做的所有事后,提出了离婚。
“我忍了你这么多年,以为你只是脾气坏。”他在电话里对王秀梅说。
“没想到你这么恶毒,离婚吧,我丢不起这个人。”
李妍的未婚夫也解除了婚约。
“我妈说了,你们家现在名声太臭,不能娶。”他在微信上给李妍留言。
“对不起,我们还是分手吧。”
一个月后,司法程序启动。
王秀梅因虐待、侮辱、勒索、伪造证据等多项罪名被。
她哥哥因受贿、被。
开庭那天,我去了。
王秀梅被法警带进来时,我几乎认不出她了。
短短一个月,她瘦了一大圈,头发花白,眼神涣散。
她看到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庭审持续了整整一天。
证据确凿,辩方律师几乎无话可说。
最后陈述阶段,王秀梅突然要求发言。
法官同意了。
她转过身,看向旁听席上的我。
“沈沐涵……”她的声音沙哑,“我错了。”
整个法庭安静下来。
“当年我就是心里不平衡。”她流着泪说,“我女儿那么想要那个助学金,哭了好几天。我看着心疼就把气撒在了你身上。”
“后来就习惯了,欺负你,让我觉得自己有权力,觉得自己厉害。”
“我没想到你会记这么多年。更没想到,你会爬得这么高……”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10、
法官问:“被告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秀梅摇摇头,又点点头:“我认罪,但我女儿是无辜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
法警把她带了下去。
我坐在旁听席上,心里一片平静。
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
就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法院最终判决。
王秀梅,因虐待、侮辱学生情节严重,造成受害人终生疾病;利用职务之便索贿;伪造证据诬陷他人。
数罪并罚,判处五年。
她哥哥,因受贿、,判处三年,缓刑四年。
李妍的学位被撤销,五年内不得参加任何公职考试。
那位副院长被免职,终身不得进入教育系统。
教育局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了处理结果,并承诺将进行全系统整顿,建立监督机制,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发布会结束后,记者围住了我。
“沈处长,您现在是什么心情?”
“沈处长,您觉得这个判决公平吗?”
“沈处长,您恨王秀梅吗?”
我看着镜头,平静地说:“我不恨她。恨一个人太累了,我累了十二年,不想再累了。”
“至于公平法律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现在唯一希望的,是以后再也没有学生,会经历我经历过的一切。”
“教育应该是温暖的,学校应该是安全的。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也是对整个系统的期望。”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闪光灯还在不停地闪烁。
判决生效后的那个周末,我回了一趟老家。
妈妈做了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
吃饭时,她小心翼翼地问:“沐涵,事情都结束了?”
“嗯,结束了。”
“那你还头疼吗?”
我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从王秀梅被判刑后,我的偏头痛再也没发作过。
“不疼了。”我笑了,“好像真的好了。”
妈妈红了眼眶:“那就好,那就好,这些年,妈知道你疼,妈心里也疼。”
“妈,都过去了。”我握住她的手,“以后都会好的。”
那天晚上,我梦到了十六岁的自己。
她站在寒风里,头发结着冰,瑟瑟发抖。
我走过去,把羽绒服披在她身上。
“别怕,”我对她说,“以后不会再冷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然后笑了。
醒来时,枕头上湿了一片。
但我知道,那是解脱的泪水。
三年后
三年后的冬天,我升任市教育局局长。
就职演说上,我说。
“我经历过教育的黑暗面,所以我知道光明的可贵。”
“我承受过权力的欺凌,所以我发誓要善用手中的权力。”
“从今天起,我会用一切努力,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在温暖、公平、安全的环境里成长。”
“这是我对我自己的承诺,也是对这座城市的承诺。”
台下掌声雷动。
演说结束后,秘书递给我一封信。
“局长,这是从监狱寄来的。”
我拆开信,是王秀梅写的。
字迹歪歪扭扭,显然写得很吃力。
“沈局长:”
“我在监狱里听说你当局长了。恭喜。”
“我知道我没资格给你写信,但还是想写。”
“这三年,我想了很多。想我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对你,想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的人。”
“可能是因为穷吧。我从小穷怕了,所以什么都想争,什么都想要。看到你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都能拿到助学金,而我女儿拿不到,我就疯了。”
“也可能是因为我本来就坏。只是以前没机会表现出来。”
“不管因为什么,我都错了。大错特错。”
“我不敢求你原谅,我知道我不配。”
“我只想告诉你,我真的很后悔。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当年的你,梦到我摔碎你的吹风机,梦到我骂你‘贱皮子’,然后哭着醒来。”
“如果时间能重来,可惜,不能了。”
“祝你一切都好。”
“罪人:王秀梅”
11、
我把信折好,放回信封。
“要回信吗?”秘书问。
“不用了。”我说。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又一年冬天。
我去一所偏远山区小学调研。
那里的孩子们,很多都是留守儿童,冬天洗了头,只能用毛巾擦擦,然后顶着湿发上课。
我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回到局里,我推动了一个新——“暖发计划”。
教育局拨款,为全市所有寄宿制学校配备低功率公用吹风机,免费供学生使用。
启动那天,我去了母校。
新的宿舍楼,新的宿管阿姨。
公用吹风机室里,女孩们说说笑笑地吹着头发。
一个女孩看到我,认了出来:“您是沈局长?我在电视上看过您!”
女孩们围了过来。
“沈局长,谢谢您!以前冬天洗头可难受了,现在好了!”
“沈局长,您真了不起!”
我笑了:“好好读书,以后你们也会很了不起。”
离开学校时,我又看到了那棵老槐树。
十二年前,我经常站在这里,等着头发被风吹。
现在,树下空无一人。
寒风依旧,但再也没有湿发结冰的女孩了。
我抬头,看着灰蓝色的天空。
雪花开始飘落。
这个冬天,终于不再寒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