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越说越激动,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落魄的千金小姐,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我告诉你秦筝,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马上就都是我的了!包括顾太太这个位置!”
接着又凑到我耳边挑衅道:
“姐姐,你妈妈在天有灵,看到这么多人因为她的墓地而开心,一定会很高兴的。毕竟,人不算白死,还能为社会做了点贡献。”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我紧绷的神经。
我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苏念念的头发,狠狠地撞向旁边一个断了头的吊死鬼模型。
“啊!”苏念念发出一声惨叫,额头瞬间见了血。
她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惊恐地尖叫起来。
我死不松手,抓起地上半块砖头,就想往她那张得意的脸上砸去。
正在这时,鬼屋的门被一脚踹开。
顾言深看到眼前的一幕,目眦欲裂。
“秦筝!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他冲过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剧痛让我松开了手,整个人向后倒去,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疼得咬紧牙关。
顾言深却一个眼神也没给,心疼地抱起苏念念,紧张地检查她的伤口。
“念念,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苏念念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言深哥,我好怕,姐姐她要我们的孩子。”
“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和孩子。”
顾言深安抚着她,再看向我时,眼神里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气。
他把我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小鸡。
“秦筝,你这个毒妇!连孕妇都下得去手!”
他一巴掌重重扇过来,打得我耳中嗡嗡作响。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摔过来。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他要我将秦氏集团最后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无偿转让。
那是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为什么?”我红着眼质问。
“念念的妈妈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你把股份转给我,我拿去变现救人。秦筝,这算是我给你一个弥补过错,积德行善的机会。”顾言深说得冠冕堂皇。
“用我的钱去给那个刨了我妈坟的女人治病?顾言深,你真是我的好丈夫!”我气得发笑。
“冥顽不灵!”他眼神变得更加狠厉。
“看来不给你点真正的教训,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安分!”
“秦筝,这股份你转也得转,也得转!别我用更难看的手段!”
“信不信我把那台机器再改装一下,把安全压杆拆了,让你玩个够?”
裸的死亡威胁。
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保镖将我再一次绑上跳楼机的座位,这次不再有安全压杆保护,身体甚至直接向外倾斜。
负责控的安全员有些犹豫:
“顾总,这可是改造过的跳楼机,速度已经达到恐怖的300公里/小时。”
人坐上去,轻则骨折,重则没命。
顾言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
“秦筝,别再强撑了,签了它,对我们都好!”
就在这时,我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一股不祥的热流从双腿猛地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