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很平。
她愣了一下,随即提高音量。
“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只是惩罚,一天而已。”
我没接她的话,继续收拾东西。
她盯着我的行李箱,声音慢慢变了。
“你要什么?”
“搬走。”
她像是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今晚不住这。”
她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你至于吗?” “因为这么点事就闹成这样?”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声音清脆。
“你觉得是小事。”
她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你能不能别这么较真?” “启林就是我朋友。”
“朋友。”
我重复了一遍。
“带来领证的那种。”
她脸上的表情开始失控。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拎起箱子,从她身边走过去。
她突然伸手拽住我的袖子。
“你走了算什么?” “外面的人怎么看我?”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你在乎过别人怎么看我吗?”
她松了手。
客厅里安静下来。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她。
叶启林。
我看了一眼,没有接,直接拉黑。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她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声音很急。
我没有回头。
楼道的灯坏了一盏,光线一明一暗。
我一步步下楼,脚步很实。
出租车上,着后座,闭了一会儿眼。
不是累,是不想再接收任何情绪。
到朋友那借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回去取剩下的东西。
邹宁不在。
桌上放着一张便签,字迹潦草。
“你冷静一下,我们谈谈。”
我把便签折好,扔进垃圾桶。
屋子里能带走的东西不多。
几本书,一台电脑,还有一些工作资料。
我没有翻她的东西,也没有留下什么话。
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走的时候,我把门关得很轻。
上午十点,我去单位报到。
一切照常。
同事跟我说笑,我应付着。
没有人知道昨天窗口前发生过什么。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才打开手机。
未接来电十几个。
全是邹宁。
我删掉通话记录,把她的号码也拉黑。
下午开会,有个材料需要重新核对。
我全程集中,没有走神。
这种状态,我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下班后,我去处理之前准备好的结婚相关事宜。
酒店订金、婚庆方案、请帖样式。
每一项,我都只说一句话。
“取消。”
对方有点意外。
我没有解释。
傍晚的时候,母亲打来电话。
“宁宁怎么没跟你一起回家吃饭?”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流。
“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她没有再追问,只说了一句。
“照顾好自己。”
晚上回到新的住处,我把东西摆好。
屋子很空,但很净。
手机亮了一下,是陌生号码。
“克凡,是我。”
是邹宁。
“你把我拉黑了?”
我没回。
几分钟后,又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