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职称评定有特殊通道，申请也会更容易。
似乎也不坏。
过去几年，我的研究一直与江聿结合得很紧密。
我做的很多研究和很多选择都首先考虑如何与他互补、共进。
现在想想，这或许是一种自我束缚。
关机前，好友赵婷的消息跳出来。
“月月！我在学校后门的清吧看见江聿和苏笑笑了！他们那桌玩真心话大冒险，江聿抽到亲吻左边异性耳朵十秒……他左手边就是苏笑笑！”
紧接着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晃动，光线昏暗，但能清晰地看到江聿在起哄声中，笑着转身吻了一下苏笑笑的耳朵。
苏笑笑似乎有些害羞，耳朵直接红了。
但手臂轻轻环住了他。
周围是鼓掌和口哨声。
心脏像被冰锥刺了一下，但那痛感很快被麻木覆盖。
我回复赵婷：“知道了。”
然后开始整理个人物品，标注哪些实验数据需要交接。
两周后，江聿的师弟给我送来一张精致的卡片。
“程师姐，江师兄这周末在观澜山庄举办结题庆功宴，也是他获得‘青年学者奖’的庆祝。他特意嘱咐，请您一定到场。”
“没空。”
对方有些诧异：“师姐，这个你也参与了不少呀……”
“有安排了。”
对方笑了笑：“师兄说了，可以带朋友一起。他真心希望您能来的。”
周围几个做实验的师妹师弟看了过来。
我接过了邀请函。
周末的观澜山庄，苏笑笑站在宴会厅入口处，穿着得体的小礼服裙，正与几位到场的教授寒暄。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快步走来。
“师姐！你来了。”
她笑得热情，“今天也是我正式确定直博名额的子。我怕自己单独庆祝太冷清，就求着师兄把他的庆功宴和我的一起办了，热闹点。”
我点点头：“恭喜。”
“谢谢师姐！”
她笑容更盛，“快进来，主桌给你留了位置。”
我挑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江聿很快找了过来。
他今晚穿着笔挺的西装，光彩照人。
“程月，坐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去主桌。”
“这里清静。”
江聿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我给了你两周时间冷静，还没闹够？”
“哪次庆功宴你不是和我一起坐主位？就因为一个无心的玩笑，至于冷战到现在？”
附近几桌有人看了过来。
相熟的同学打圆场：“程月过来坐吧，位置一直给你留着呢。”
我被半请半让地带到主桌。
江聿身边还有个空位。
笑笑极其自然地走过来，坐在了那个空位上，就在江聿手边。
“师姐也来啦。”
她转向江聿，语气轻快，“正好我和师兄在商量下个月去德国参加国际材料峰会的事。师兄说我现在是博士生了，该多出去见识一下。”
她看向我，眼神明亮：“师姐，我们三个一起去？”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半年前，江聿提起过这个峰会。
这是材料领域内最高级别的会议之一。
他要带我去，把我引荐给几位国际权威。
“到时候多拍些合影。”
他当时一边帮我调整报告用的PPT一边说，“让那些总说你是沾我光的人看看，你程月自己的实力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