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靳深不出声,女人又往前凑,迷人香气往他身上飘,“我自己开了几家服装公司,安妮爸爸,你做什么的?”
“你都知道我有女儿了,还往我面前凑?”赵靳深不悦,看她的眼神也很冷。
“想跟你交个朋友嘛。”
女人没想到赵靳深定力这么好,尴尬的嘟囔一句,端着饼走了。
赵靳深看向灶台那边。
周挽系着围裙蹲水盆边洗菜,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打在她身上,把她轮廓勾勒的更温柔。
看着看着他隐隐觉得,这侧脸好眼熟……
一天看了周挽好几次,连赵靳深都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他给谢繁发去消息。
【事情处理好没?】
谢繁发来一个惊恐的表情包【深哥,你上午才吩咐我,现在就要结果?】
赵靳深皱眉催促,【速度点。】
大家在灶台前忙的热火朝天时,天气骤然变的阴沉,下起大雨。
老师们也始料未及,赶紧打电话让工作人员送几把打伞上来,睿睿从帐篷拿出伞要给妈妈撑,但他太矮了。
赵靳深让睿睿到帐篷里玩,撑着伞去周挽那。
周挽早穿上透明雨衣,忽然她嗅到熟悉气息,抬头见赵靳深站在旁边,伞挡在她头顶。
她不由捏紧锅铲,“大哥,不用帮我撑伞,我穿着雨衣。”
“需不需要帮忙?”赵靳深没走。
“炖鱼汤需要大火,你帮我丢些树枝到灶台里吧。”周挽希望能借此跟男人拉开距离。
赵靳深嗯了一声。
树枝还装在蛇皮袋里,没淋湿,赵靳深抽了一把丢到灶台里,火立刻烧的更旺了。
十分钟后,周挽把豆腐鱼汤端到餐桌上。
还是有些雨水顺着帽檐溜进去,打湿周挽肩膀处的布料,周挽去帐篷里换。
但赵靳深刚洗手回来,没注意。
见安妮光着脚丫,他怕小朋友会感冒,得知刚刚玩时安妮把袜子脱在周挽的帐篷,他过去拿。
进来赵靳深就猝不及防看到一片光滑雪白的后背,腰很细很软。
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
赵靳深瞳孔急速收缩,好像忘了呼吸,目光久久地盯在那片背上。
雨还在下,打在帐篷布上的声音很吵,所以周挽没听到脚步声,也不知道有人进来,她拿出净的短袖穿上。
见周挽换完衣服要转身,赵靳深悄悄退出帐篷外。
赵靳深出来刚放下手,周挽就掀开帘子出来了,看到他,周挽吓了一跳。
“我刚到,安妮没穿袜子,我怕她着凉。”
赵靳深声线有些紧绷。
“我好像看了,我去拿。”周挽没怀疑他的话,又进帐篷。
从地毯上拿起一对印着草莓的小袜子。
虽然雨下个不停,天色也暗暗的,但小朋友们吃着跟爸爸妈妈一起做的饭菜,满足又快乐。
家长们还会换菜,让小朋友们尝尝鲜。
吃完晚餐雨已经停了,但空气很冷,老师让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再安排其他活动。
帐篷里,睿睿把棋盘拿出来,大家一起玩跳跳棋。
为了让小朋友玩的开心,周挽装不会,赵靳深也不能让安妮哭鼻子,故意乱下。
所以一小时后,两人脸上都贴满了卡通贴纸。
安妮开心的跟睿睿击掌,还用手机拍下赵靳深被贴纸盖住的脸,发给谢纯瑜看。
“好了,小朋友该睡觉咯了。”
见九点了,周挽把棋盘收起来,催促睿睿去刷牙。
安妮不舍跟两人挥挥手。
周挽正把被子拿出来铺好,睿睿含着满嘴牙膏泡沫突然跑进来,“妈妈,安妮的帐篷塌了!”
“……”
周挽出帐篷一看,安妮那顶下午被搭起来的漂亮帐篷散架似的趴在地上。
赵靳深检查后无奈跟安妮说,“有两管子断了。”
这种帐篷用的并不是钢管,材质也不好,稍微绷紧一点就断了。
没了管子支撑,想支起帐篷也不行。
赵靳深不知道该说谢纯瑜买东西没注意,还是商家没良心。
“呜呜,我的帐篷……”
从昨天开始,安妮就期待在喜欢的帐篷里睡觉,结果帐篷塌了,她哭的跟泄洪一样。
赵靳深拧眉,感觉耳膜都要被她哭声刺破了。
他正要拿手机让人用直升机尽快用顶一样的帐篷过来,周挽走到安妮面前蹲下,轻声哄着。
“安妮,今晚在小婶婶帐篷里睡,好不好?”
“等哪个周末你爹地妈咪不忙了带你出去野营,你们可以一起睡更大那种冰雪奇缘的帐篷。”
她本来不想出声,知道赵靳深能处理好。
可看到安妮哭那么委屈,又想起欠赵靳深几个人情……
人情必须尽快还清。
安妮立刻不哭了,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周挽,“可以吗小婶婶?”
“当然可以。”周挽含笑道,“小婶婶买的是家庭野营帐篷,空间很大,几个成年人睡在一起也不挤。”
安妮开心地跟睿睿一起刷牙。
帐篷塌了,但里面没湿,赵靳深拿出被子递给周挽,并沉声道谢。
“谢谢。”
“大哥你客气了,你帮了我几次,我这就是举手之劳。”
周挽礼貌说,拿着被子去帐篷里铺。
安妮跟赵靳深睡在帐篷左边,周挽母子睡在右边,中间并没东西隔着。
也挨挺近的。
所以两个小朋友隔着被子嘀咕,好奇人参吃了长生不老,为什么妖怪还要抓唐僧。
“应该是唐僧肉吃了还能增加妖力。”
“哇,增加多少呢?”
黑暗里响起赵靳深迫人的冷冷声调,“小孩肉才能增加妖力,你们再不睡,妖怪就要来抓你们了。”
两个小朋友被吓到,乖乖闭上眼睡觉。
可能帐篷里多了两个人,有个还是她侥幸脑汁避免碰见,却总能碰见的,周挽一时烦的睡不着。
赵靳深也是。
他一闭上眼,脑海全是进入帐篷时看到的那片雪白后背。
身体也不受控的渐渐发热。
想上赵靳深床的女人太多了,有些大胆的直接在脖子上系个蝴蝶结,把自己当礼物送到酒店房间。
但那些美妙躯体他看着跟摊位上的猪肉没区别。
就连那次,何秘脱光往他身上贴,身材再傲人,他也毫无波动的让人滚。
可现在,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的背勾出身体里的欲—望。
对方还是周挽,他的弟媳……
帐篷虽然大,可空气里都是周挽身上的柚子香,随着赵靳深每一次吸入肺腑,情绪就变得更失控。
赵靳深摸索到外套跟手机后,拿着轻手轻脚走出帐篷。
周挽闭着眼但没睡着,她听到帐篷拉链被拉开,又被拉上,好像是赵靳深出去了。
不一会,周挽手机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