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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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对象是老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砚琛滚动鼠标的手指停了下来,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林舟脸上,眸色深沉,辨不出情绪。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反而转向了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冬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清晰分明,远处几栋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而冷冽的光芒,将天空切割成不规则的几何形状,也映照出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静默。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食盒里隐约透出的食物香气在空气中缓慢弥漫、交织,混合着纸张与皮革特有的冷调气息,形成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氛围。
赵砚琛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目光,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停顿与凝望只是他人错觉:“你跟沈驰待久了。”
林舟闻言,脸上那点恰到好处的好奇瞬间收敛,转而露出一丝了然又有些无奈的笑意。他当然明白赵砚琛这句轻描淡写的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在点他,说他跟着沈驰学坏了,也开始“多管闲事”起来。
林舟笑着摇了摇头,便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他脚步刚动的时候,赵砚琛却从宽大的皮椅上站了起来。他身材挺拔,站起来时带起一股无声的气场,即使只是简单的起身动作,也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力度。
他绕过办公桌,走向沙发区,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两个并排放置的食盒,脚步微顿。
“坐下,一起吃。”
林舟脚步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并未多问。他转身回到茶几旁,动作利落地将食盒打开,食物的香气更浓郁地弥漫开来。
赵砚琛已经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背脊挺直,姿态却并不紧绷。
林舟摆好餐具,将一份饭食推到赵砚琛面前,自己则取了另一份,在对面的长沙发落座。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餐具偶尔相碰的轻微声响。
“城西,”赵砚琛忽然开口,声音不高,打破了用餐的沉默,“华创那边,谁负责?”
林舟咽下口中食物,放下筷子,用餐巾轻拭嘴角,这才回答道:“华创方面新上任的副总,徐晏清,是华创董事长周华的妻侄。”他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任何个人情绪色彩,只是客观陈述调查所得,“据说周董很器重这位外甥,不仅因为亲戚关系,更因其海外背景和近期在内部几个小型上展现出的能力。这次将城西这么大一块蛋糕交给他全权负责,外界看来,既有历练和考验的意味,也不乏扶持自家人上位的意图。”
“徐晏清这个人,你接触下来,觉得怎么样?”
“接触不多,只在行业峰会和前期的意向接洽会上见过两次。”林舟略作回忆,语气依旧客观审慎,“表面看来,为人谦和有礼,言谈举止颇有教养,专业能力和行业见解也属中上水准,至少初次接触留下的印象是正面且具备基础的。”
林舟客观地评价完,顿了顿,抬眼看向赵砚琛,语气带了点恰到好处、不显突兀的疑惑,“怎么突然问起徐总个人?是对他的背景有所疑虑,还是推进上需要特别注意什么?” 他跟随赵砚琛多年,深知他的思维习惯。赵砚琛用人、谈,首先看重的是对方的实际能力、团队实力以及与己方利益的契合度,对于方负责人的私人信息、性格喜好,除非明确涉及到关键立场、潜在道德风险或可能影响成败的隐秘关系,否则他很少会特意、单独地询问其“为人如何”。这次对徐晏清个人品性的关注,隐隐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赵砚琛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手边那杯温度已降至适口的清水,浅啜了一口,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落在茶几上那份林舟尚未动过的食盒边缘,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玻璃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想起了市场部经理王薇下午刚提交的、关于城西首次三方沟通会的详细汇报纪要。在那份条理清晰、重点突出、满是数据与要点的标准商业文档末尾,王薇在“其他备注”一栏里,用加粗字体写了一句看似随意补充、实则笔触刻意,显然意有所指的话:
“另:本次与华创徐总沟通全程顺畅高效。值得一提的是,经私下闲聊确认,徐总与我方组核心成员黄栀柠经理为大学同门师兄妹,旧识重逢,气氛融洽,预计对后续细节对接与沟通效率或有积极助益。
“没什么,”赵砚琛放下水杯,杯底与茶几玻璃接触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嗒”一声,他的声音也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冷静,听不出丝毫异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沉吟只是旁人的错觉。“只是随口一问。吃饭。”
……
暮色四合,冬的白昼短暂,夜晚来得迅疾而浓重。北城的夜晚比白更显璀璨辉煌,无数高楼大厦的灯火与川流不息的车灯交织在一起,织就一片倒悬的、流动的星河,将窗外凛冽的冬意与寒风彻底隔绝在繁华温暖的光晕之外。
云端餐厅位于摩天大楼顶层,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最核心的夜景。黄栀柠依旧穿着那身米白色西装套裙,只是脱掉了外套,搭在手上。忙碌一天,发髻稍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反倒添了几分工作状态之外的柔和。指尖轻轻理了理鬓边碎发,唇角扬着得体的笑意,“不好意思,徐师兄,让你久等了。”
徐晏清闻声抬头,镜片后的目光温和,起身时顺手替她拉开对面座椅,声音清朗带笑:“没有,我提前半小时到的。”
黄栀柠道谢落座,将随身电脑包放在椅侧,目光扫过窗外流光夜景,指尖无意识摩挲杯沿:“没想到这次城西对接,居然是师兄负责,太巧了。”
“是啊,太巧了。”徐晏清微笑着,为她斟上柠檬水,“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早上在会议室见到,还以为认错了人。”
黄栀柠接过水杯,指尖触到微凉的玻璃壁,笑了笑:“我也是。”
徐晏清闻言,笑意更深了些。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我记得你是在江城的吧?还以为是你回去发展,没想到还留在北城,还在恒远。”
“毕业时是打算回去的,”黄栀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刚好,带着柠檬淡淡的清香,“家里人也希望我回去。不过当时恒远这边的校招机会很不错,就想先出来闯两年看看。” 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指尖却不自觉地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徐晏清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理解和些许赞许:“恒远平台很好,能这么快负责核心,说明你做得非常出色。”
服务生适时地上前,递上菜单,打断了交谈。徐晏清将菜单转向黄栀柠:“看看想吃点什么?这家的招牌是慢煮和牛和黑松露意面,听说甜品也不错。”
两人就着菜单简单又交流了几句,很快点好了菜。等待上菜的间隙,话题自然地从过往转向了当下,从校园轶事聊到行业见闻,又不可避免地回到了正在的上。
徐晏清指尖轻叩桌面,眼底漫开温软笑意:“毕业这几年,竟一次没回学校看过,不知道是不是还老样子。”
黄栀柠执杯的手顿了顿,唇角弯起浅淡弧度,语气轻缓:“变化不大的,上个月刚回去了一趟,”黄栀柠放下水杯,指尖在杯沿无意识地画着圈,“帮我们系里一位老教授处理了一点数据,他那边有个需要人手。”
徐晏清挑了挑眉,镜片后的眸光微亮:“是李教授吗?我记得当年他很喜欢你,说你心细,坐得住。”
“嗯,是他。”黄栀柠点点头,想起那个总是笑眯眯却要求严格的老头,脸上露出一点真切的怀念,“他老人家身体还硬朗,就是抱怨现在的学生越来越浮躁,坐不住冷板凳,想找个人帮忙整理资料都难。”
“李教授还是老样子。”徐晏清失笑,摇了摇头,“当年我可没少挨他的训。不过,能被他惦记着找去帮忙,看来师妹在他心里的分量一点没减。”
黄栀柠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掩饰性地抿了抿唇:“就是凑巧我在北城,又刚好有点空。”
服务生开始陆续上菜,精致的摆盘和扑鼻的香气打断了这个话题。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松弛而自然。徐晏清言语风趣,见识广博,既不会让话题过于深入私人领域,又能恰到好处地接住黄栀柠的话头,引导着对话流畅地进行。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接近尾声。徐晏清看了看腕表,已经快九点。
“时间不早了,”他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我送你回去。晚上一个女孩子单独回去不安全。
黄栀柠抬眸笑眼弯弯,指尖轻拢鬓边碎发,语气温软带谢:“那就麻烦师兄了,总让你费心。”
她顺手拿起椅侧外套,起身时理了理裙摆,动作利落又不失温婉。“其实我住的小区离这不远,地铁两站就到,本不用这么麻烦的。”
徐晏清已拿起她的电脑包递过去,眉眼带笑语气笃定:“深夜地铁人杂,送你到楼下才放心。”
黄栀柠接过包颔首浅笑,眼底漾着真诚暖意:“那太谢谢师兄了,今天这顿晚餐也多亏你招待,聊得特别开心。”
徐晏清的车平稳汇入夜色车流,黄栀柠侧坐副驾,指尖轻搭车窗沿,偶尔和身旁师兄闲聊两句校园旧闻,唇角挂着浅淡笑意。
路口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稳。斜前方车道,黑色宾利与他们并列停下,副驾的林舟正低头核对文件,抬眼间余光扫过邻车,瞳孔微缩:“那是华创的徐总,还有咱们市场部的黄栀柠,怎么在一块?”
后排的赵砚琛原本闭目靠在椅背上,眉眼沉敛,周身气息冷冽。听闻这话,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缓缓掀开眼帘。深邃的眸光穿透夜色与车窗玻璃,精准落在邻车副驾的身影上——黄栀柠侧着脸,鬓边碎发被夜风拂起,侧脸线条柔和,嘴角还噙着一丝他极少在公司见到的松弛笑意。
他的目光掠过她身旁从容握方向盘的徐晏清,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积了寒雪的深潭,辨不出情绪。
林舟的话音刚落,绿灯便亮了起来。
徐晏清的车流畅地左打方向盘,银灰色的车身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汇入左转车道,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渐行渐远的红线,很快就融入了另一片璀璨的车河,朝着黄栀柠住处方向驶去。
而赵砚琛所在的黑色宾利,则在绿灯亮起的瞬间,没有任何迟疑地笔直向前驶去,加速平稳而迅捷,很快将那个短暂的、隔着两层玻璃的并排瞬间抛在了身后。
车厢内,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轮胎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空调出风口的冷风无声弥漫,衬得赵砚琛周身气息更沉。他重新闭上眼,眼帘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暗,长指无意识攥紧,骨节泛白。
林舟余光瞥向后视镜,见他眉眼冷硬如雕塑,默默收回目光。
银灰色轿车稳稳停在小区门口,路灯暖光漫过车窗,映得黄栀柠眉眼愈发柔和。
她解开安全带,接过徐晏清递来的电脑包,指尖微顿道:“师兄,到这儿就好,麻烦你送这么远。”
徐晏清颔首浅笑,目光扫过小区:“举手之劳而已,回去吧。”他顿了顿,补充道,“上有问题随时找我,不用拘着师兄的身份。”
黄栀柠弯唇点头,推开车门时回头笑了笑:“师兄路上慢点开,晚安。”
“晚安。”徐晏清看着她走进小区,才重新发动车子,尾灯汇入夜色。
回到公寓,她刚要伸手去按门禁密码,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
拿出手机,屏幕显示语音来电:Z
她动作一顿,满是不解他怎么给他打语音,心里毫无缘由地跳快了一拍。
黄栀柠的手指瞬间收紧,冰凉的手机外壳硌着掌心。她盯着那不断跳动的两个字,足足有三四秒,才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接听键。
“喂,赵总。”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
听筒里传来的是惯常的低沉嗓音,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比平里似乎更沉静一些,带着夜晚特有的质感:“黄栀柠,你的考虑,有答案了吗?”
黄栀柠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她握着手机,站门外走廊昏黄的光晕里,夜风吹得她耳畔碎发凌乱,却吹不散脑海里骤然炸开的空白。
考虑?什么考虑?
电话那头,赵砚琛并未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这沉默比任何追问都更令人心慌,仿佛能透过电波,感知到她此刻的混乱与无措。
黄栀柠指尖慌乱按对门禁密码,门咔嗒弹开的瞬间侧身进去,反手带上门抵住房门,才稳了稳心神。她握着手机快步走到客厅,将电脑包随手搁在沙发扶手上,背包带滑落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赵总,一定要现在回答吗?”她声音带着点未平的微喘,指尖无意识抠着沙发边缘,眼底满是窘迫的慌乱。
听筒里静了两秒,赵砚琛低沉的嗓音裹着夜风般的凉,却没半分责备,显然猜到她忘了:“忘了?”
黄栀柠耳尖发烫,窘迫地低下头,指尖蹭过微凉的沙发面料,没应声,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