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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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为救竹马的宠物狗抛弃我,我不要她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第5章
陈宇烛走进赵眠办公室看见的就是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份快递文件,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心下得意,迅速换上担忧的面孔,快步上前。
“眠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陈宇烛的目光顺势落到赵眠手中的文件上,待看清是离婚证和律师函时,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随即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
“天哪,眠眠,你,你和风哥真的离婚了?”
赵眠猛地抬起头,尖声反驳:“胡说八道,本没有的事。”
“我本没和他去领过证,这肯定是假的。”
陈宇烛眼珠一转,立刻顺着她的话头,开始煽风点火。
“啊对,肯定是伪造的。”
“风哥他肯定是看你这次态度坚决,慌了神,就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你低头,让你去求他回来呢。”
他叹了口气,状似无奈地摇摇头,话语里的挑拨却毫不掩饰。
“唉,说来也是。”
“向来夫妻闹脾气,不都是要男人放低姿态,好好去哄女人的嘛?”
“我们眠眠这样的小公主,生来就是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的。”
“风哥这次确实是太过心急,手段也太幼稚了。”
“眠眠,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他可能就是太在乎你了。”
果然,这番看似劝解实则火上浇油的话,精准地戳中了赵眠那颗被惯坏了的、极度自我为中心的心。
赵眠瞬间被点燃了怒火:“好啊,林风,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脾气越来越大,竟然还敢用伪造的离婚证和律师函来威胁我,真是反了天了。”
她越想越气,立刻拿出手机,找到林风的号码,拨了过去。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都是刚响一声就被立刻切断,赵眠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号码,已经被彻底拉黑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悄然滋生,但她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强撑着气势冷哼道。
“哼,拉黑我,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林风,你给我等着,看我找到你了,怎么收拾你。”
可不知为何,这一次,赵眠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她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彻底失去控制,以一种她无法抓住的速度,悄然流逝。
她不敢再深想,拉起陈宇烛,两人驱车赶到医院。
找到了之前负责病房的护士,赵眠急切地询问她是否知道林风的下落。
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得知她就是那个在病人昏迷期间从未露面的妻子,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埋怨。
“你就是他妻子?”
“你是怎么当人家老婆的,你丈夫当时被树砸中,昏迷了整整两天才醒,头上那么长的口子,身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医院想方设法联系家属,怎么也联系不上你。”
“还是病人自己强撑着去交的费,自己办的出院手续,你现在才想起来找他?”
面对护士连珠炮似的指责,赵眠想起那几天自己的电话的确一直收到林风的来电,但自己都以为是林风打电话过来闹的,为了清净,一律挂断了。
赵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能不住地道歉。
护士看她这样,也不好多加苛责,这毕竟只是别人的家事,叹了口气,语气稍缓:“他早就出院了,去了哪里我们也不……”
护士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清晰传来:
“不用找了。”
赵眠和陈宇烛身体同时一僵,猛地回头。
我看着她,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重复道:
“我在这里。”
第6章
赵眠一见到我,就猛地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林风,你这一个月死到哪里去了?”
“那离婚证和律师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以为弄出这些假东西,我就会低头来跟你道歉,你休想。”
我面无表情,抬手,一掰开她紧抓着我肩膀的手指,动作缓慢而坚定。
“谁告诉你,那是伪造的。”
“既然你都收到了,那就后天,法庭上见。”
我顿了顿,目光掠过她,投向后面脸色微变的陈宇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陈总也务必赏光前来,毕竟,您这样一位大人物,这场好戏,少了您可就不完整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赵眠煞白的脸和陈宇烛强装镇定的表情,利落转身。
赵眠,陈宇烛,尽情享受这最后的平静吧。
出国这一个月,我呕心沥血,可是为你们准备了一份足以颠覆一切的大惊喜。
开庭终于到来。
我看着坐在被告席上的赵眠,才一天不见,她似乎憔悴了许多,昂贵的化妆品也掩盖不住眼下的青黑和眼底的慌乱。
法官敲下法槌,沉声宣告:“现在开庭。”
“审理原告林风诉被告赵眠,关于婚内财产,重点提及赵氏集团起步阶段所接受的原告名下林氏集团股份及其后续增值部分,被恶意转移、侵占一案。”
“原告要求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追回其巨额资产。”
法官话音刚落,赵眠猛地从被告席上站起来,失态地尖叫出声:“恶意转移,侵占?”
“林风,你胡说八道。”
“那些钱明明是你当初自己心甘情愿给我们赵家的,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想过河拆桥吗?”
我冷笑一声,积压多年的屈辱和愤怒终于爆发。
“赵眠,你们赵家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我转向法官,声音清晰:“法官大人,当初我林家突逢巨变,父母双亡,我自身难保。”
“赵家以帮扶为名,诱骗我将名下所有林氏集团股份交由他们保管,并承诺以其公司名义注资,但明确表示这笔资产及其未来收益仍归属我个人所有,待我危机解除便全数归还。”
“但是,当我度过危机,依据约定索要时,赵家却翻脸不认账,利用代持协议漏洞,将这笔巨额资产据为己有,这本不是赠与,而是彻头彻尾的欺诈与侵占!”
我的代理律师立刻起身,将早已准备好的证据一一呈上,声音洪亮,条理清晰:
“法官大人,这是第一组证据,包括但不限于当初林风先生与赵父签署的股份代持协议原件,明确约定了代持性质及未来归还条款。”
“赵氏集团接受注资前后的完整财务报表对比,清晰显示林氏股份转入后,赵氏集团才获得了关键的救命资金并迅猛发展。”
“林风先生危机解除后,多次通过邮件、短信及律师函要求赵家归还股份的往来记录,证明原告一直在主张权利,而非默认赠与。”
“赵家拒绝归还,并声称股份已属于赵家的录音及书面回复,充分暴露了其侵占意图。”
“还有权威机构出具的赵氏集团资产增值评估报告,证明涉案股份及其产生的增值已达到一个天文数字。”
一份份铁证被当庭展示、宣读,每列出一项,赵眠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的心里却痛快极了。
中场休庭。
赵眠在休息室几乎虚脱,陈宇烛连忙上前扶住她,在她耳边低声安慰着什么。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第7章
一个男人径直走到赵眠面前,递上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
“赵女士,这是林风先生委托我务必亲手交给您的。”
“林先生交代,请您务必独自、仔细地看完里面的内容。”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利落离开,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旁边的陈宇烛见状,立刻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
“哼,林风现在对你下手这么狠,毫不留情面,这会儿又故弄什么玄虚?”
“眠眠,别被他骗了,我们一起看,我也好帮你分析分析,出出主意。”
他习惯性地伸手,想要去拿那个文件袋。
出乎他意料的是,赵眠避开了他的手:“不用了,宇烛,我想自己看。”
陈宇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变得难看。
这是他回国以来,赵眠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拒绝他,一股不妙的感觉悄然爬上心头。
赵眠背过身,撕开了文件袋的封口。
里面是厚厚一叠资料,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一页页翻看。
赵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捏着纸张的手指剧烈颤抖,指甲几乎要掐进纸里。
这一个月,我在A国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和资源,不惜重金,挖地三尺,终于将陈宇烛那光鲜皮囊下的腐烂与罪恶,查了个底朝天。
当初陈宇烛在国外染上了赌,把家底都要输光了,被遣送回国,就盯上了自己青梅竹马的赵家。
从小一起长大,他很清楚赵家的实力和他家差不多,够他挥霍一段时间,尤其是那家的小丫头从小就对他情深种。
只是他没想到,赵家当时出了一点小状况,为了拯救公司,把赵眠嫁给了我。
于是陈宇烛想到了另外的办法。
他趁我父母在国外视察,势力没有国内那么强的时候,制造了动乱,我的父母就死在那个时候。
然后他就出现在了赵眠面前,对赵眠极尽温柔,那段时间,我刚经历丧亲之痛,公司的事要处理,还有仇家追,陈宇烛就在这个时候见缝针,哄着赵眠又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
当赵眠给他开的副卡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了,他借着进入赵氏集团,很早就在赵氏的账面上做手脚,利用职务之便拿到公章,把这些都做成事上面人的意思,到时候他就能卷着钱,片叶不沾地离开赵氏。
赵眠看着文件里陈宇烛在国外的赌场欠下天文数字的债务凭证,以及被强制遣返的记录,还有陈宇烛暗中雇佣当地势力煽动、制造的证据,在赵氏集团内部一系列隐蔽的资金转移和非法作……
她不是傻子,这些证据的逻辑链如此清晰,如此残酷,将她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击得粉碎!
她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地盯着陈宇烛。
陈宇烛还在继续演戏:“眠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林风这个,我饶不了他!”
第8章
赵眠将手中的证据狠狠甩到陈宇烛脸上。
“陈宇烛,你这个畜生,骗子!”
赵眠面色狰狞,尖叫着扑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对他又抓又打,指甲在他脸上划出血痕。
陈宇烛猝不及防,脸上辣的疼和内心的恐慌让他瞬间凶相毕露。
“疯女人,你给我滚开。”
他低吼着,猛地用力一把将赵眠狠狠推开。
赵眠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额角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鲜血瞬间涌出,加上情绪波动太大,直接晕倒在地。
现场一片混乱。
庭审只能被迫紧急休庭。
接下来的几天,我睡得格外安稳舒心。
偶尔想想赵眠醒来后,得知自己不仅被利用殆尽,还间接成了害死我父母的帮凶,会是何等崩溃。
再想想失去赵家这棵摇钱树、即将被海外赌场债主追的陈宇烛,又会是何等凄惨的下场。
狗咬狗,一嘴毛,真是大快人心。
下一次开庭前一晚,B市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我站在公寓落地窗前,欣赏着这洗涤一切的雨幕。
视线不经意下移,却在楼下的雨幕中,看到了一个熟悉又狼狈的身影,赵眠。
手机打来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赵眠的声音传来:
“林风,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也是被陈宇烛骗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公司马上就要破产清算了,我爸……我们全家可能都要去坐牢了,林风,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看着雨中那个下跪的人影,我的内心没有半分波澜。
当初我父母双亡,我被追,孤苦无依,像条野狗一样挣扎求生时,谁又来帮过我?
她为了陈宇烛的一条狗,毫不犹豫地牺牲我,任由我自生自灭时,她可曾念过一丝夫妻情分?
我掐断了通话,将她最后的乞求隔绝在雷雨声中。
第二天,法庭之上。
赵眠更加狼狈,看来她真的在暴雨里站了一夜。
可惜,迟来的忏悔,比草都轻贱。
铁证如山,没有任何悬念。
法官当庭庄严宣判:赵氏集团必须归还基于欺诈手段获取的我名下所有林氏集团股份及其产生的全部增值收益。
赵氏父女因涉及巨额资产侵占、商业欺诈等多项罪名,被判。
但由于赵家当庭反诉陈宇烛诈骗、挪用资金等罪行,情节恶劣,证据确凿,陈宇烛被当场收押,赵家父女获得些许喘息,被判缓刑,但失去一切的他们,未来的子恐怕比坐牢更煎熬。
A国的航班即将起飞,请的假到了,资本家老板催得紧。
至于陈宇烛将在国内的监狱里,好好享受他应得的惩罚。
而赵家,失去一切,背负骂名,在泥泞中挣扎,或许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了。
飞机冲上云霄,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