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了太久的悲愤,屈辱在这一刻冲垮了堤防。
有几个好友想拉住我,却被我狠狠甩开。
我向前一步,死死盯住宋萧野,每一个都像是从牙缝挤出来,带着血淋淋的真相。
“宋萧野,我妈死了!上个月就死了!她不需要你的破人参!”
“更不需要你迟到了两年的施舍。”
声嘶力竭的吼声落下,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宋萧野彻底愣住了,慕颜的表演也卡顿。
就在这时,宴会厅厚重的大门被侍者从两边推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光中走进来。
5
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被他吸引。
顾泽看到我通红的双眼,微微蹙眉,目光凌厉扫过在场的几人,最终定格在宋萧野脸上。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和冰冷质问。
“刚才,是谁让我妻子道歉。”
宋萧野几位好友对视一眼,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顾总,别生气,这都是个误会。”
“倾城也是我们朋友,大家就是开个玩笑。”
宋萧野瞪大双眼,脸上全都是难以置信。
“妻子?时倾城,你结婚了?”
顾泽牵起我的手,对众人宣告。
“下月初八的婚礼,在京市举行。”
他朝着我走过来,却被顾泽的保镖拦住。
“倾城,不是说好的等我两年,你怎么能嫁给别人呢?”
我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开口。
“我什么时候答应等你了?你的妻子,还是前妻,现在都怀孕了,你不该负责吗?”
宋萧野僵硬地摇头,手足无措。
想要开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阿姨….阿姨她…”
顾泽语气带着沉重,更带着警告。
“宋先生,我岳母已经去世,请你放尊重些。”
他后退几步,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朝着顾泽说,“走吧。”
他点头,这里的环境实在过于污糟。
两年前,在我即将崩溃,走投无路的时候,找到了一线生机。
只有顾泽的订单,能够让爸爸的公司立马稳定下来。
我去了京市,带着孤注一掷的赌。
可顾泽哪里那么好见,我等了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
半月后,我才看到那辆车牌号为8888的车,从车库出来,直接挡在了前面。
我需要钱,需要资源,还有爸妈要照顾,我必须要稳住一切。
可还未等我说话,就昏死了过去。
医院内,我睁开眼,看到顾泽,立马向他说明前因后果,拿出精心准备的方案。
他看着我说,“年纪不大,倒是够拼命的。”
我咬着唇,强撑着微笑。
“顾总,您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许是我的真诚打动了顾泽,他答应了。
我经常奔波于江城和京市之间。
倒是没有再见过顾泽。
直到那天,他从公司出来,我主动提出,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