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婚姻家庭小说,拆迁款到账,我死在了年三十晚上,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刘芬林建军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花开花落A知多少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拆迁款到账,我死在了年三十晚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叔叔,也就是王德海,是社区医院的一名医生,跟我们家是多年的老邻居。
他提着医药箱,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小晚怎么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面色青紫的我。
常年的从医经验让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他快步上前,放下药箱,伸手就来探我的鼻息和脉搏。
刘芬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
“下午还好好的……突然就喊了声口疼,然后就……就倒下了……”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着王德海的脸色。
王德海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
他放下我的手,又翻开我的眼皮看了看。
最后,他沉默地站起身,对着林建军和刘芬,沉重地摇了摇头。
“准备后事吧。”
短短五个字,像是一道赦免令,让刘芬的哭声猛地一滞。
她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狂喜,但随即又用更大的哭声掩盖了过去。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让妈可怎么活啊!”
林建军也配合地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压抑的呜咽。
只有我知道,他那张被手掌遮住的脸上,此刻是何种贪婪的表情。
王德海叹了口气,拍了拍林建军的肩膀以示安慰。
“老林,节哀。小晚这孩子……唉,看着挺健康的,怎么会突发心梗呢?”
他显然是相信了刘芬的说辞。
也是,谁能想到,在大年三十这个阖家团圆的子里,会有人对自己的亲人下此毒手。
“这都是命啊!”刘芬抹着本不存在的眼泪,抽噎着说,“这孩子从小身体就不好……我们也没办法……”
我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谎言,气得魂体都在发抖。
我从小活蹦乱跳,什么时候身体不好了?
我试图冲过去,想撕烂她那张虚伪的嘴脸。
可是我的手却直接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我碰不到他们,他们也看不到我。
这种无力感,比死亡本身更让我绝望。
王德海又安慰了几句,帮忙打了殡仪馆的电话,然后就离开了。
他一走,屋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刘芬立刻收起了那副悲痛的嘴脸,嫌恶地擦了擦刚才掐出红印的大腿。
“行了,别装了。”她推了一把还在“呜咽”的林建军。
林建军放下手,脸上哪有半分悲伤,只有一丝不耐烦。
“接下来怎么办?”
“等。”刘芬言简意赅。
“等殡仪馆的人来把她拉走,然后我们去开死亡证明,去银行取钱。”
她规划得井井有条,仿佛演练了无数遍。
陈浩舔了舔嘴唇,搓着手,一脸兴奋。
“妈,那三千万,我能分多少?”
“你着什么急?”刘芬瞪了他一眼,“等钱到手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她顿了顿,又看向林建”军,眼神里带着警告。
“老林,我可告诉你,这笔钱,主要是给陈浩买房娶媳妇,还有我们养老用的。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
“我……我能有什么歪心思。”林建军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
“哼,最好是这样。”
刘芬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走进了我的房间。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
她在找我的房产证,户口本,以及一切和钱有关的东西。
林建军和陈浩则像是两条等候主人赏赐的狗,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歌舞升平,一边畅想着拿到巨款后的美好生活。
没有人再多看我的尸体一眼。
仿佛我不是一个刚刚逝去的生命,而是一个已经被榨价值的垃圾。
我飘到我的房间门口。
刘芬正趴在地上,费力地想把我床底下的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拖出来。
那是我的“百宝箱”,里面放着我从小到大所有的珍藏。
有我妈给我织的第一件毛衣,有我得的第一张奖状,还有……我和蒋辰的合影。
“该死的,还上锁!”
刘芬拖了半天拖不动,气得直喘粗气。
她站起身,四处看了看,最后抄起了墙角的一把羊角锤。
“我砸也给你砸开!”
她举起锤子,就要朝着箱子砸下去。
“不要!”
我尖叫着冲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阻止她。
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房间的灯突然“啪”地一声,灭了。
整个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啊!”
刘芬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锤子也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回事?停电了?”
客厅里的林建军和陈浩也嚷嚷起来。
“好像是跳闸了。”
林建t军摸索着去开电闸。
很快,灯又亮了。
刘芬惊魂未定地拍着口,看着地上的锤子,脸色有些发白。
“邪了门了……”她嘟囔着。
我看着自己微微变得透明的手掌,心中一阵狂喜。
刚才……是我做的?
我能影响到现实世界了?
虽然只是让电灯跳闸,但这是一个开始!
刘芬显然是被刚才的意外吓到了,不敢再动那个箱子。
她骂骂咧咧地从我房间里退了出来。
“晦气!不等了!等把这死丫头送走,我再来收拾!”
没过多久,殡仪馆的车来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们熟练地将我的尸体装进一个黑色的袋子里,拉上拉链。
在拉链合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林建军。
他站在旁边,看着我被装进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是愧疚吗?
还是不舍?
不,都不是。
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如释重负。
仿佛我死了,他肩上的某种担子,也终于卸下了。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尸体被抬走了。
屋子里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刘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几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好了,大扫除!把这屋子里的晦气都扫出去!明天,我们就去银行!”
她从阳台拿起扫帚,仿佛要扫去我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林建军默默地拿起抹布。
陈浩则兴奋地打开了音响,放起了劲爆的音乐。
整个屋子,都洋溢着一种诡异的、迫不及待的喜悦。
我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想拿我的钱?
没那么容易。
刘芬,林建军,陈浩。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我将目光,落在了刘芬放在茶几上的那张银行卡上。
她以为,只要有死亡证明,就能取走里面的钱。
她太天真了。
那张卡,是我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里面不仅有三千万,还有一个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惊喜”。
刘芬拿着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明天要去哪家金店买首饰。
她一边看,一边美滋滋地哼着歌。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不耐烦地接起。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带着磁性的男人声音。
“您好,请问是林晚的家人吗?”
刘芬愣了一下。
“是,我是她妈。你哪位?”
“我是蒋辰。”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
“林晚的男朋友。她之前跟我提过,说她家里的老房子要拆迁了。我想问一下,拆迁款到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