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红楼:洞房夜,我娶了琏二奶奶》中的贾瑛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历史脑洞风格小说被正在飞的鱼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正在飞的鱼”大大已经写了234801字。
红楼:洞房夜,我娶了琏二奶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城外北军大营,尘土未歇。
贾瑛按调令直奔东营,谁知推门一看,骁骑营驻地空空如也,连马毛都没剩下。
无奈之下,只得再寻神武将军冯唐问个究竟。
冯唐只挥挥手:“自己招兵去吧!”
这事儿在朝廷早不是新鲜事。
边关吃紧,户部拨不下粮饷,便由将官自筹人马——拉乡勇、募流民、收溃卒,只要能上阵,朝廷睁只眼闭只眼。
东汉末年,张辽奉命回乡征兵,硬生生错过了虎牢关鏖战。
若他当时在场,十八路诸侯能不能活着撤出关隘,还真不好说。
再看《木兰辞》里写的,“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花木兰替父从军,刀枪甲胄、粮行囊,哪样不是自家置办?
久而久之,应征的多是饿得前贴后背的穷汉子,或是被差役按着脖子强塞进营的倒霉蛋。
这样一支兵马,碰上草原上呼啸而来的铁骑,岂止是节节败退?
简直是送肉上砧板。
贾瑛一听,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正愁怎么圆上三千背嵬铁骑的来历,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三千精锐凭空现身军中,本就扎眼;如今有了“自行招募”的由头,反倒顺理成章,天衣无缝。
当天回到府中,王熙凤一眼瞧出他眉间郁结,端着茶盏凑近了些:
“爷?”
“可是今儿在营里碰上什么坎儿了?”
贾瑛随口一提:“骁骑营没人了,让我自个儿招兵。”
“可眼下盗匪横行、流民遍野,想凑齐一支像样的队伍,谈何容易。”
话音刚落,王熙凤转身就往里屋走,掀开那只朱漆描金的红木妆匣,哗啦啦把压箱底的全倒了出来——赤金镯子、累丝凤钗、羊脂玉佩,还有几张厚厚实实的银票,叠得整整齐齐。
“这些是陪嫁的体己,加上我这些年悄悄攒下的私房,统共三千八百两!”
“爷拿去用,甭管多少人,先拉起一支能打的队伍来!将来封侯拜将,咱们凤姐儿也能穿一回霞帔!”
贾瑛一愣——本是随口一叹,她倒真把压箱底的都翻出来了?
他刚想推辞,王熙凤立马接茬:
“不够?我这就回金陵娘家借!”
“实在不行,找二太太挪点——她那儿还压着几万两呢!”
贾瑛赶紧摆手拦住。
这才是真正靠得住的枕边人啊!
都说她是敛财的狐狸精,如今才知,这狐狸精的爪子,是专往丈夫腰杆上托的。
“够了!就这些,绰绰有余!”
“等我凯旋那,定亲手捧回一纸诰命,让夫人坐上三品冠服!”
诰命夫人?
王熙凤眼睛倏地亮起来,笑得眼角弯弯,连耳坠子都在晃。
那点心疼,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临出门前,贾瑛本想叮嘱她小心府里风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以凤姐这性子,不主动挑事就算积德行善,谁敢撩她的虎须?
贾瑛奉旨驰援北征大军,即刻启程。
这一路,他特意绕道河东郡,大张旗鼓设榜招兵。
河东子弟自幼挽弓射雕,骑术精湛、箭法凌厉。
不多,三千背嵬铁骑悄然列阵,铠甲映,静若山岳。
至于战马、铠甲还有强弓硬弩这类军械,
他身为荣国公嫡系血脉,夫人又是王家嫡女王熙凤,手头自有几分体己银子,旁人见了也只当寻常,断不会起疑。
路上走走停停、拖拖拉拉,足足耗去近两个月光景。
贾瑛这才亲率三千铁骑,如离弦之箭直扑北疆。
征北大营辕门外。
他刚一露面,三千骑兵齐刷刷勒缰立定,铁甲映、刀锋生寒,当场便掀起了层层动。
营门口。
不少将官士卒伸长脖子张望,交头接耳,啧啧称奇。
毕竟大乾立国以耕织为本,养马之地稀少,饲马成本极高,
练一支像样的骑兵,比登天还难。
整支征北大军,号称十万雄师,步骑混编,
可真正能披甲上马、驰骋冲阵的骑兵,不过区区一万八千人。
其余九成,全是扛着长矛、背着弓箭的步卒。
反观金人,自幼骑射为生,人人控弦如风、跃马如飞,
骑兵之盛,堪称遮天蔽,压得大乾边军喘不过气来!
而贾瑛单枪匹马,竟带出三千全副重甲、人马俱披的精锐骑军,
怎能不叫人瞠目结舌?
不多时,数名亲兵开道,几位参将簇拥着一位身形魁梧、步履如雷的将领大步而来——
正是一等伯、征北大将军牛继宗。
牛继宗乃镇国公牛清之后,与贾瑛同属四王八公世族,两家素有通家之好,情分深厚。
“这……这是哪路兵马?”牛继宗远远望见那黑压压一片铁骑,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来,急步上前追问。
贾瑛翻身下马,快步趋前,抱拳朗声道:
“回大将军!”
“荣国公之后、奋武校尉贾瑛,奉旨招募三千河东健儿,星夜兼程,特来增援北线!”
一听竟是贾瑛自募自训,满营将佐无不哗然。
牛继宗两眼放光,拍腿大赞:
“好!真乃将门虎种!”
“不愧是荣国公血脉,竟能倾尽家资,为国铸铁骑,此等襟,实为赤胆忠魂!”
“若我大乾男儿皆有此心,何惧金虏横行塞外?”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由衷钦佩。
谁也不信这支铁骑背后另有玄机,只道贾瑛变卖田产、散尽私财,才换来这三千悍卒,心中敬意油然而生。
镇国公府与荣国府世代交好,牛继宗看贾瑛,如同看着自家晚辈,目光里满是期许与疼爱。
半月之后,北线战事胶着如麻。
小股冲突不断,伏击袭扰接连不断。
终至七月中旬,战火烧得愈发炽烈,双方主力尽数压上,战场广袤如海,兵力几达极限。
而这段时间里,贾瑛谈吐不凡、见解独到,每每议及边防布势、敌情推演,总能切中要害,令牛继宗刮目相看。
为提携后进,更欲试其胆识谋略,牛继宗决意委以重任——
中军帅帐内,牛继宗声如洪钟:
“贾瑛,出列听令!”
“末将在!”贾瑛应声而出,挺身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