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我要教大家怎么教育孩子,你得配合。”
竹尺第一次落下,打在我的大腿上。
辣的疼痛让我尖叫起来。
“看,这个地方最疼。”
妈妈对亲戚们解说。
“而且穿着裤子,外人看不到伤痕。”
第二下,第三下。
竹尺精准地落在大腿内侧,每一次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疼得弯下腰,但妈妈抓着我的胳膊不让我倒下去。
“求你了,妈妈,别打了……”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餐桌上,有的亲戚低下头假装吃饭,有的面露不忍,但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
“哭大声点,让大家听听不听话的孩子是什么下场。”
妈妈的声音里有一种病态的兴奋。
竹尺继续落下,我的哭喊声在房间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终于停手,不是因为她心疼,而是因为她的“教学”结束了。
“好了,现在知道错了吗?”她问。
我瘫在地上,只能点头。
“错哪了?”
“不该……不该不表演……”我抽泣着说。
“还有呢?”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只能胡乱说:“不该……不该让妈妈生气……”
“这就对了。”妈妈满意地收起竹尺,像展示完一件得意的作品。
“大家看到了吗?教育孩子就得这样,一次就让她记住。”
她弯腰想拉我起来,动作间,我宽松的毛衣被扯起一角,露出了腰部的皮肤。
妈妈的眼睛又亮了。
2
“哟,大家看看我家小宁的身材。”
妈妈突然换了个话题,声音里满是炫耀。
“不是我吹,这孩子将来一定能嫁个好人家。”
她不顾我的挣扎,把我的毛衣整个往上拉。
我惊恐地想要捂住身体,但她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我的手腕。
“看看这腰身,多细。”
她用手指掐着我的腰。
“还有这,我女儿可是十二岁就来了生理期,十三岁就有C杯了!”
餐桌上,男亲戚们的目光变得复杂。
有些移开了视线,有些则直勾勾地盯着看。
女亲戚们表情尴尬,小姨轻声说:“姐,孩子大了,别这样……”
“怕什么,都是自家人。”
妈妈不以为然。
“我这是为小宁好,早点让亲戚们知道她的优势,以后好给她介绍对象。”
她甚至开始用手比划我的围,向几个婶婶详细描述我的发育情况。
我羞得满脸通红,眼泪止不住地流,却连遮挡自己都做不到。
“小时候更可爱。”妈妈沉浸在回忆里。
“还记得她刚来生理期吗?我让她脱了上衣给你们看,大家都夸她皮肤白,身材比例好。”
我想起那些噩梦般的场景。
每逢家庭聚会,妈妈就会把我叫到客厅中央,命令我脱掉衣服。
亲戚们围成一圈,评头论足。
而我只能麻木地站着,任由目光在我身上扫视。
“这几年我一直说,见人就夸。”
妈妈得意地继续。
是啊,亲戚们见到别的孩子第一句话是“长高了、漂亮了”。
见到我却是“又大了,身材又好了啊。”
等妈妈终于放开我,我立刻蜷缩起来,把扯坏的毛衣紧紧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