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林母气得一巴掌径直扇在林追月脸上。
痛骂道:
“你是中了什么邪!”
“公司真遇到天大的困难,妈可以找圈里的人求助,就算卖了嫁妆也能帮你渡过难关!”你是就非要闹到离婚这个地步吗?那可是亲骨肉!我的亲外孙!”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林追月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生生受了下这一巴掌。
没解释,也没反驳。
只是仍坚持道:
“妈,对不起。”
“这个婚,我必须离。”
2
当晚,林母就因急火攻心被气到了住院。
这些天,林追月给我打了三四十个电话,都是想让我过去看看她的。
我一个都没接。
都要离婚了,她怎么还是这么拎不清。
“沈总,林总又来了。这次推辞说您不在吗?”
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事,还是让前台将她放了进来。
几分沈后,办公室的门被人大力地推开。
林追月一开口,语气就是又急又冲:
“沈青崖,妈都住院好几天了。”
“你连个面都不露,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缓缓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这段时间因为照顾儿子球球,别说吃饭了,连觉都睡不好,哪有闲心关心别人的妈。
“林追月,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我们已经在走离婚手续了。林夫人是您的母亲,不是我的。”
“我作为家长,首要责任是对我的孩子负责。没有精力,也没有义务,再去关心别人的家长。”
林追月见我脸色不好,兴师问罪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大半。
又听到我这么说,只觉得脸烧得慌。
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
“抱歉,青崖。是我太着急了,没考虑到你身体不舒服。”
“可你也知道,这些年妈对你不差。于情于理,你都该去看看的。要是你实在身体不适,我也不你。给她发条消息,让她有个慰藉也好。”
“现在公司一团糟,我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也不想天天为这个过来找你。”
我冷嗤着摇了摇头,觉得可笑。
她林追月哪里是忙公司,分明是被准备和沈千舟的世纪婚礼折腾得够呛。
“我会抽个时间给阿姨发条短信,你请回吧。”
“另外,关于我们两家公司之前所有关联业务的切割方案,我已经敲定下来。过两天会让公关部门发公告。”
“以后,如非特别必要,我希望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林追月咬了咬唇,还是不死心地问我:
“青崖,我们结婚五年,整整五年!”
“你非要这么狠心吗?一点余地都不肯留?”
我垂下头,没理会林追月的贼喊捉贼。
摁下内线电话,吩咐道:
“小周,送客。”
前台推门而入,客气地请林追月离开。
她两侧的拳头攥了又松,终究还是气鼓鼓地走了。
直到林追月转身的功夫,我才重新抬起头,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发愣。
我其实是爱过这个女人的,那是商业联姻里少有的真心。
那时候的林追月,也的确对我好过。
无论我加班到多晚回来,她总会等我回家才休息,还会亲自下厨给我做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