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
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赵海东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他终于明白。
我想要的，本不是那三十亿。
“你……”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想要什么？”
我站起身。
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照了进来。
驱散了屋里的阴暗。
“我要狼腾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说。
“并且，我要出任集团的 CTO，也就是首席技术官。”
“全面负责‘星海计划’后续的所有技术工作。”
“我的团队，由我亲自来组建，拥有独立的`人事权和财权。”
“至于周启明，我要他，从这个行业里，永远消失。”
我一口气。
说完了我所有的条件。
每一个条件。
都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响。
陈兰已经完全呆住了。
她张着嘴。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赵海东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用拐杖撑住地面。
才稳住身形。
他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愤怒，震惊，和屈辱的。
灰败的颜色。
“不可能！”
他嘶吼道。
“你这是在抢劫！”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那意味着，你会成为，狼腾集团最大的个人股东！”
“我的股份，都才百分之二十八！”
“没错。”
我转过身。
微笑着看着他。
“所以，从今以后。”
“狼腾集团，谁说了算。”
“还不一定呢。”
赵海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拐杖的龙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人。
我知道。
如果眼神可以人，我现在，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但我一点也不怕。
因为，他的命脉，就攥在我的手里。
“你可以不答应。”
我淡淡地说。
“你可以现在就报警，抓我。”
“或者，你也可以找几个顶级的黑客，试试看能不能破解我的密钥。”
“不过我得提醒你。”
“我的密钥，关联了系统的自毁程序。”
“一旦三次破解失败，整个‘天穹’系统，连带着你们‘星海计划’的所有数据，都会在零点一秒内，彻底格式化。”
“永远，无法恢复。”
“到时候，别说七千两百亿。”
“你们整个狼腾集团，都会因为资不抵债，瞬间。”
“你，赵董事长，会从一个商业传奇，变成一个商业笑话。”
“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针，扎在赵海东的心上。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看着我。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怕了。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了一辈子的老人。
终于，怕了。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我说。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带着股权转让协议的律师，出现在这里。”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我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