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躲过那一刀,反手抄起玄关的花瓶砸在他头上。
“砰!”
花瓶碎了一地,男人晃了一下,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但他没有倒下,反而发了疯一样抱住我的腰。
我们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他的力气很大,但我比他更狠。
因为我是一个常年生活在阴影里的人,我懂得怎么攻击人的弱点。
我用手指死死抠住他的眼睛,膝盖顶向他的下体。
男人痛得惨叫,手里的刀掉了。
我抢过刀,骑在他身上,刀尖对准了他的喉咙。
“别……别我……”男人突然不动了,眼神里透出一股巨大的惊恐。
那种惊恐不是对着我的,而是对着我身后的。
“快跑……她是……”
他想说什么,但我没有给他机会。
我想到了那只死猫,想到了林婉的眼泪。
不管林婉是不是骗子,这个男人都该死。
“去死吧。”
我把刀送进了他的脖子。
血喷了我一脸,热得烫人。
男人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死死地盯着我的身后,眼神里竟然带着一种……怜悯?
英雄救美的代价,有时候是把自己变成野兽。
我喘着粗气,手里的刀滑落。
我人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卧室的门开了。
林婉穿着白色的睡裙,赤着脚走出来。
她避开了地上的花瓶碎片,避开了男人的尸体,甚至避开了那一滩血迹。
她走得很稳,一点都不像个瞎子。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血。
她的手很凉,像蛇信子一样滑过我的皮肤。
我以为她会尖叫,会报警。
但她没有。
她甚至没有问一句“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温柔地说了一句:
“没关系的,我们把他处理掉就好了。”
随后她起身,走到大门口,反锁了门,又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那是处理尸体前的标准流程。
我看着地上的尸体,那男人的一只手还露在外面。
那只手里捏着一本沾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