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传统玄幻小说重生后我手撕白月光剧本讲述了沈清欢谢无妄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水城月光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重生后我手撕白月光剧本》以110016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重生后我手撕白月光剧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清欢回到月华阁时,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阳光穿过海棠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站在院中,看着那株自己亲手栽下的海棠,看着满树粉白的花朵在晨风中摇曳,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三百年了。
这株海棠居然还活着,还开得这样好。
就像她的仇恨一样,历经三百年血海洗礼,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刻骨铭心。
“姑娘。”
守阁老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欢回头,看见老者提着食盒站在回廊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老人家有事?”
老者犹豫片刻,压低声音:“刚才……玄天宗的少宗主来了?”
沈清欢点头。
老者叹息一声:“那孩子,也是执念太深。三百年了,还不肯放下。”
“您认识他?”
“认识。”老者将食盒放在石桌上,缓缓坐下,“当年清欢仙子在的时候,凌少宗主每年都会来。那孩子性子直,对清欢仙子是真好。老奴记得有一年,清欢仙子想吃人间的糖葫芦,凌少宗主二话不说,连夜御剑往返三千里,就为了给她带一串回来。”
沈清欢的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她记得那件事。
那年她十四岁,因为练剑受了罚,心情不好。凌千澈来看她,见她闷闷不乐,问她怎么了。她说想吃糖葫芦,但师父不准她下山。
当时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凌千澈真的去了。第二天早上,他一身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她面前,手里举着一串已经有些化了的糖葫芦,笑着说:“小清欢,快吃,再不吃就化了。”
那串糖葫芦很甜,甜得她差点哭出来。
后来她才知道,那三千里路上有魔物出没,凌千澈为了赶时间,硬闯了过去,受了不轻的伤。可他回来时什么都没说,只把糖葫芦递给她,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是个好人。”沈清欢轻声说。
“是啊,好人。”老者叹息,“可惜好人未必有好报。清欢仙子出事后,他闹得最凶,被玄天宗宗主关了百年禁闭。出来后又开始查当年的真相,这又是一百年……”
老者顿了顿,看向沈清欢:“姑娘,老奴多嘴一句。凌少宗主这次来,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仙君那边……怕是要为难了。”
沈清欢沉默。
她知道老者说的是实话。
凌千澈的性子她最了解,看似张扬不羁,实则执着得可怕。他认定的事,便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三百年前他认定她是冤枉的,为此被关百年禁闭也不改口。
三百年后他依旧认定她是冤枉的,为此不惜硬闯云霄宫禁地。
而谢无妄……
沈清欢想起刚才殿中谢无妄的反应。
他在动摇。
尽管只有一瞬间,尽管他很快就用冷硬的态度掩盖了过去,但她看得出来,凌千澈的话在他心里掀起了波澜。
他在怀疑。
怀疑三百年前的真相,怀疑苏婉儿,甚至……怀疑他自己。
这是个好机会。
沈清欢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要推波助澜,要让谢无妄的怀疑生发芽,要让真相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老人家。”她忽然问,“您刚才说,凌少宗主想进禁地查阅卷宗?”
老者点头:“是。藏书阁顶层,那里存放着仙界最机密的卷宗。当年魔祸的详细记录,留影石的查验报告,都在那里。”
“仙君会答应吗?”
“难。”老者摇头,“禁地是云霄宫重地,非宫主不得入内。便是仙君自己,也要得到长老会同意。凌少宗主虽是玄天宗少宗主,但终究是外人……”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弟子们惊慌地呼喊:
“不好了!禁地结界被触动了!”
“有人硬闯禁地!”
“是玄天宗的凌少宗主!”
沈清欢的脸色瞬间变了。
凌千澈,你这个傻子!
禁地结界乃上古仙阵所设,触之即死!便是大罗金仙硬闯,也要脱层皮!
她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朝禁地方向冲去。
“姑娘!不可!”老者在身后疾呼。
但沈清欢已经顾不上了。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凌千澈去送死。
这个傻子,这个为了她一句“想吃糖葫芦”就往返三千里的傻子,这个为了她一句“我是冤枉的”就被关百年禁闭的傻子,这个三百年后依旧执着为她讨公道的傻子……
她欠他太多了。
绝不能再让他为她送命!
禁地位于云霄宫最深处,是一座巨大的石山。
山体被掏空,内部是九层藏书阁,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结界守护。最顶层的第九层,存放着仙界最机密的卷宗,结界也最强。
沈清欢赶到时,禁地入口已经围满了人。
云霄宫的弟子们结成剑阵,严阵以待。石山表面浮现出无数金色符文,那是结界被触动的迹象。而在结界最薄弱处,一道猩红的身影格外醒目。
凌千澈。
他站在结界裂隙前,一袭红衣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手中握着一柄赤色长剑,剑身燃着熊熊烈火,正一次又一次劈砍着结界。
每劈一剑,结界就颤动一次,反震之力也让他后退一步,嘴角渗出鲜血。
可他没有停。
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凌千澈,你疯了!”
谢无妄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沈清欢转头,看见谢无妄御剑而来,一袭白衣在罡风中翻飞,面色冷得像万载寒冰。
他落在凌千澈面前,厉声道:“禁地结界乃上古仙阵所设,强闯者神魂俱灭!你这是找死!”
“那又如何?”凌千澈回头,冲谢无妄咧嘴一笑,笑容惨淡而决绝,“清欢死得不明不白,这三百年我夜不能寐。今便是死在这里,也要替她讨个公道!”
说罢,他再次举起长剑,凝聚全身灵力,朝着结界狠狠劈下!
轰——!
巨响震天动地。
结界剧烈颤动,裂隙又扩大了几分。但反震之力也更加恐怖,凌千澈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可他很快又爬起来,抹去嘴角血迹,再次举剑。
像个不知疼痛、不知恐惧的疯子。
沈清欢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看着凌千澈,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为了她变成这副模样;看着他一剑又一剑劈砍结界,哪怕浑身是血也不肯停下;看着他眼中那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和绝望……
她再也忍不住了。
“等等!”
沈清欢冲上前,挡在凌千澈和结界之间。
两人的动作同时停住。
凌千澈皱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这位姑娘有何指教?”
谢无妄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清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暴露身份。
至少现在不能。
“仙君。”她转向谢无妄,声音尽量平稳,“既然凌少宗主执意要查,不如由您亲自带他进去。您掌控阵眼,可保安全。”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禁地结界虽然强大,但有阵眼控制者带领,可以安全通过。谢无妄是云霄宫宫主,自然掌控阵眼。
谢无妄眸光微动:“你如何知道禁地有阵眼?”
沈清欢心下一凛。
糟了,说漏嘴了。
前世她是云霄宫小师妹,自然知晓禁地机密。可如今她只是个“外门弟子”,按理说不该知道这些。
她垂眸,迅速思考着应对之策。
“弟子……曾在古籍中看过类似记载。”她低声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和不安,“古籍上说,上古仙阵皆有阵眼,掌控阵眼者方可自由出入。弟子只是……猜测。”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说辞了。
谢无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最终没有追问。
他转向凌千澈,声音冰冷:“你真要查?”
“非查不可。”凌千澈斩钉截铁。
“好。”谢无妄抬手结印,掌心浮现一枚金色符文。
那符文缓缓升空,没入结界之中。结界表面荡开一圈圈涟漪,裂隙缓缓扩大,形成一道可容两人通过的门户。
“跟紧本君。”谢无妄说完,率先踏入结界。
凌千澈看了沈清欢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跟了进去。
结界在两人身后缓缓闭合。
沈清欢站在外面,看着那道重新恢复平静的结界,掌心沁出冷汗。
禁地之中藏着太多秘密。
包括当年那场陷害的蛛丝马迹,包括苏婉儿与魔族勾结的证据,包括……她那一魂一魄被囚禁的真相。
凌千澈能查到什么?
谢无妄又会作何反应?
她不知道。
她只能等。
时间一点点流逝。
晨光渐渐变得炽热,又缓缓西斜。
禁地外聚集的弟子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猜测着里面发生了什么。
沈清欢站在人群边缘,表面平静,心中却翻江倒海。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就在沈清欢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时,结界终于再次波动。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凌千澈走在前面,脸色铁青,手中紧紧握着一卷泛黄的玉简。他的嘴唇紧抿,眼中翻涌着愤怒、痛苦和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谢无妄走在后面,面色如常,但沈清欢敏锐地注意到,他紧抿的唇线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袖中的手也微微握紧。
“如何?”沈清欢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凌千澈看向她,眼神复杂:“姑娘怎么还在此处?”
“我……”沈清欢语塞。
谢无妄替她解围:“是本君让她在此等候。少宗主,今之事到此为止,请回吧。”
“到此为止?”凌千澈冷笑,扬了扬手中的玉简,“谢无妄,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当年指证清欢与魔尊勾结的留影石,最后经手人是你云霄宫的人!”
沈清欢的心搏骤停。
她死死盯着那卷玉简,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里面的内容。
果然……
果然苏婉儿在留影石上做了手脚!
“少宗主慎言。”谢无妄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留影石乃众仙门共同查验,岂容你一人质疑?”
“共同查验?”凌千澈步步紧,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可若查验之人中,有人早就想置清欢于死地呢?若有人利用职务之便,在留影石上动了手脚呢?”
“谁?”谢无妄的声音更冷了。
“你的好师妹,如今的云霄宫代宫主——苏婉儿!”
苏婉儿。
这个名字如惊雷炸响在沈清欢耳边。
前世,苏婉儿是她最信任的师姐,温柔体贴,处处照拂。她被押上诛仙台那,苏婉儿哭得梨花带雨,说“师姐相信你是清白的”。
她当时还感动得泪流满面,以为全世界都抛弃了她,至少还有师姐信她。
原来,一切都是演戏。
所有的温柔都是伪装,所有的眼泪都是算计。
“证据。”谢无妄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沈清欢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玉简中记载,留影石送入查验前,苏婉儿曾单独接触过三个时辰。”凌千澈盯着谢无妄,一字一句,“三个时辰,足够做很多事了。谢无妄,你敢说这仅仅是巧合?”
谢无妄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白衣在罡风中翻飞,背影孤寂得像一尊雕塑。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此事本君自会查明。在真相大白前,还请少宗主勿要声张。”
“我可以等。”凌千澈收起玉简,眼中的怒火渐渐沉淀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决绝的东西,“但谢无妄,若最后查出清欢真是被冤枉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我凌千澈,乃至整个玄天宗,都不会善罢甘休。”
红衣身影拂袖而去,留下一地寂静。
禁地前只剩下谢无妄与沈清欢二人。
罡风呼啸,吹起谢无妄的白衣,也吹乱了沈清欢的长发。两人相对而立,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不知过了多久,谢无妄忽然开口:“阿月,若你是本君,当如何?”
沈清欢抬眸,看向他:“仙君信凌少宗主的话吗?”
“本君……不知。”谢无妄闭上眼,声音疲惫,“婉儿是三百年间,唯一陪在本君身边的人。这三百年,是她陪本君熬过来的。”
是啊。
沈清欢心中冷笑。
她“死”后,是苏婉儿陪在他身边,是苏婉儿替他打理云霄宫,是苏婉儿在他最痛苦的时候“安慰”他。
多么完美的算计。
先除掉她这个障碍,再乘虚而入,取代她的位置。
“那仙君可曾想过——”沈清欢轻声问,声音在罡风中显得格外飘忽,“若凌少宗主所言是真,若清欢仙子真是被冤枉的,若害她的人正是她最信任的师姐……”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像刀子剖开谢无妄的心脏:
“那位清欢仙子,该有多恨?”
谢无妄的身体剧烈一震。
他睁开眼,眼底翻涌着痛苦、迷茫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
“恨?”他喃喃重复。
“被最信任的师兄背叛,被最亲密的师姐陷害,含冤莫白,神魂俱灭。”沈清欢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这样的恨,便是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洗刷不尽吧?”
谢无妄踉跄后退,扶住身侧的石壁才稳住身形。
他看向沈清欢,眼神陌生而惊惧,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人。
“你……你到底是谁?”
沈清欢笑了。
那笑容灿烂如阳,眼底却结着三百年不化的寒冰。
她歪了歪头,做出前世最常做的俏皮动作,声音轻快得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仙君忘了?我是阿月呀,您亲手选中的——替身。”
风更大了。
远处传来钟声,一声接一声,沉重而悠远,像是敲在人心上。
谢无妄望着眼前这张与记忆中全然不同、却又处处透着熟悉的脸,望着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眸,望着那抹灿烂却冰冷的笑容……
忽然感到一阵灭顶的恐慌。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掌控。
仿佛有什么真相,即将破土而出。
而这一切,都源于这个他亲手带回来的“替身”。
这个他以为可以掌控、可以安慰自己、可以填补空虚的替身。
也许……
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