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指尖仿佛还留有她身体的余温。
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抓住她了。
我抬眸望着眼前这张俊美又陌生的脸，不解地问，“周京辞，宋秘书过年没人陪你心疼，她被我训斥你不舍，你的心那样软，可为什么偏偏轮到我妹妹的时候，你就能硬得下心肠？”
“还是说，只有你周京辞在意的人的命，才。”
话音刚落，我忽然顿住。
原来答案早就锈在我心底，只不过，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妹的事情，我承认我确实也有做的不妥的地方，”周京辞似乎是着急离开，也不再与我争辩什么，只想试图用那套管用的安抚伎俩先打发我，“但你也不是完全没问题，我们都好好冷静一下，天冷，你开车回去注意安全，今晚别再闹了。”
我戏谑的笑，“我安全得很，倒是委屈了宋秘书，年三十公司的人走都走光了，她一个人留下加班是挺不安全，老公，你快去陪她吧。”
听到这个我许久不曾喊的称呼，周京辞离开的脚步一顿，他回头看我，“你又在阴阳怪气，我说了，我只把她当妹妹。”
我哂笑，“能一起上床的妹妹吗。”
他周身气压骤降，“林江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眼底笑意转冷，一字一顿，“如果我早知道会因为一个秘书就害死我最爱的妹妹，你们那天就算真在我面前睡了，我也会体面地帮你们把门关上，绝不多说一个字。”
周京辞瞳仁骤缩，拿起手机的手都在不自觉颤抖，“你说什么，妹死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好笑，他是在害怕？
下一秒，周京辞手机铃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响得刺耳。
我愣住，原来不是他的手在颤抖，只是宋秘书的电话打来了而已。
周京辞犹豫了一瞬，还是背对我接起了电话。
不知那头说了什么，我听到他声音带着和煦的笑意，“什么惊喜？我猜不到，一会见面给我看看。”
他接完电话转过身，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公事公办，“我还有事，回来再说。”
此刻我感觉，我才是他的秘书。
他随手将车钥匙放在法拉利的前车头，“你自己看着处理。”
我默不作声。
听说宋秘书是毕业于国内顶尖学府的研究生。
怎么会核对不清一份文件？
我苦笑，或许在周京辞心里，是真相的，只是他愿意相信的。
就像妹妹病情恶化被推进抢救室那天，我打电话哭得声嘶力竭求他照常打款。
可他也只认为是我恶毒到拿妹妹做文章。
一声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换回我的思绪。
下一瞬，一辆奔驰横停在我面前。
是周京辞的私家车。
宋秘书从驾驶座下来，她堂而皇之掠过我直奔周京辞眼含秋波，
“我这个除夕夜惊喜红包，你喜不喜欢？要不要拆开来看看。”
我听到周京辞声音掩盖不住的欢喜，“你怎么来了？”
此刻，我觉得自己像极了马戏团的小丑。
或许是我周身散发的寒意太冷列，宋秘书终于注意到我，“嫂子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