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扫文推文我们是认真的
遍地丧尸的世界我闯荡天涯林渊最新章节去哪免费看?

遍地丧尸的世界我闯荡天涯

作者:八月秋风瑟

字数:158045字

2026-02-21 08:15:19 连载

简介

小说《遍地丧尸的世界我闯荡天涯》的主角是林渊,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八月秋风瑟”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遍地丧尸的世界我闯荡天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磐石基地核心区域的行政大礼堂,在今夜被装点得如同战前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灯火璀璨,流光溢彩。头顶悬挂着的巨型水晶灯由战前遗留的切割水晶拼接而成,每一片都折射出柔和而奢华的光芒,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地面铺着厚厚的暗红色手工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隔绝了一切嘈杂与慌乱,只剩下属于上层阶级的优雅与慵懒。

大厅中央,高耸的旋转香槟塔层层叠叠,剔透的香槟杯里盛着金黄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是末世里千金难换的陈年起泡酒,是只有磐石基地顶层权贵才有资格触碰的奢品。长桌之上,空运而来的新鲜蓝鳍金枪鱼被厨师精心切片摆放,肉质剔透,搭配着空运保鲜的牛油果、鱼子酱与进口海盐,旁边还陈列着密封完好的战前红酒、精致的法式甜点、新鲜的进口水果——这些在C区流民眼中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食物,此刻被随意地摆放在餐台上,供人随意取用。

空气中没有铁锈、腐臭与硝烟味,只有淡淡的香水味、鲜花芬芳与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衣香鬓影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低声交谈,男士们身着笔挺的军装礼服或定制西装,肩章与勋章熠熠生辉;女士们穿着华丽的高定礼服,佩戴着珍珠、钻石与翡翠首饰,妆容精致,笑容得体。舞台之上,穿着黑色礼服的乐手吹奏着悠扬的萨克斯,旋律舒缓浪漫,一切都美好得近乎不真实。

任何一个从丧尸荒原里九死一生逃出来的难民站在这里,都会产生一种剧烈的幻觉——仿佛那场席卷全球、毁灭文明的丧尸危机从未发生,仿佛墙外夜嘶吼的恐怖怪物,只是某个蹩脚恐怖电影里不值一提的特效道具。

而林曼萌,就站在这样一片浮华虚假的光影之中。

她换上了沈浩准备的那件淡紫色露肩晚礼服。顶级的真丝缎面顺滑如流水,紧紧贴合着她清瘦却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将她肩头纤细的锁骨、白皙修长的脖颈与线条柔和的肩线尽数展露。四个月在C区洗衣房没没夜的劳作,让她比从前消瘦了许多,脸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却意外地为她增添了一种清冷易碎、我见犹怜的破碎美感,像一株在寒风里倔强生长的百合,净、纯粹,又带着让人忍不住想要攥在掌心的脆弱。

沈浩强行将一条设计繁复的钻石项链扣在了她的颈间。项链上的主钻足有鸽子蛋大小,周围环绕着细碎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冰冷的钻石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带来一种刺骨的寒意。这条价值连城的项链,将她衬得愈发耀眼,美得像一件精心雕琢、易碎又珍贵的艺术品,被摆在了最华丽的展柜之中,供人观赏。

可只有林曼萌自己知道,这件华丽的外衣之下,藏着怎样的屈辱、不安与恐惧。

她的指尖始终冰凉,下意识地蜷缩着,每一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断裂的琴弦。

“别紧张。”沈浩侧过头,对着她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绅士笑容,他微微弯起手臂,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抚,“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挽着我,保持微笑就够了。”

今夜的沈浩,换下了平里的黑色作战服,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礼服军装。笔挺的剪裁完美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金色的肩章与前的勋章熠熠生辉,俊朗的面容搭配上这身军装,英气人,足以让在场所有名媛为之倾倒。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没有半分真情,只有算计、掌控与胜券在握的自得,仿佛林曼萌只是他今晚最得意的战利品,是用来彰显他地位与权力的配饰。

林曼萌僵硬地抬起手,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指尖触碰到他军装笔挺的面料,只觉得一阵冰冷的陌生感传来,她控制不住地将指尖深深抠进自己的手心,用细微的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不是什么尊贵的沈少爷未婚妻,她只是C区逃出来的洗衣工,是为了保护弟弟被迫困在牢笼里的囚鸟。

眼前的一切繁华,都与她无关。

1. 编织的谎言

沈浩带着林曼萌刚踏入舞池边缘,还没等走上前与几位核心长辈打招呼,几名穿着昂贵皮草、佩戴着硕大珍珠与钻石首饰的贵妇,便如同嗅到了气味的蜂群,立刻簇拥着围了上来。

她们都是磐石基地高层将领、家族掌权人的家眷,是这座堡垒里最顶尖的一群女人。平里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眼神里天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刻薄与傲慢,看向林曼萌的目光,毫不掩饰那股审视猎物般的挑剔与探究,像是在鉴定一件物品的成色。

为首的是基地军务部副部长的妻子陈夫人,她年纪约莫四十多岁,妆容浓艳,一身黑色貂皮披肩衬得她气势人。她端着一杯猩红的红酒,轻轻摇晃着,目光肆无忌惮地从林曼萌的脸,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双手上。

即便刚刚经过化妆师精心的护理,涂抹了昂贵的护手霜,林曼萌的手指上依旧残留着难以抹去的细微痕迹——指关节因为长期搓洗衣物有些粗大,掌心有几道浅浅的、被粗糙衣物磨出的薄茧,指甲边缘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粗糙。

这些细微的伤痕,在养尊处优的贵妇眼中,无疑是底层苦力最直接的证明。

陈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轻佻又刻薄,像一细针,狠狠扎向林曼萌最脆弱的地方:“哟,这就是我们沈少爷藏在金屋里的宝贝呀?果然生得一副好模样。”她顿了顿,声音微微抬高,让周围几人都能听清,“我可听说了,林小姐是从外面的沦陷区逃进来的?那地方到处都是丧尸和死人,啧啧,一定又脏又乱,林小姐能活到现在,可真是不容易。”

“脏”这个字,像一记辣的耳光,狠狠抽在林曼萌的脸上。

瞬间,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眼底涌上一丝难堪与屈辱。那段在C区洗衣房没没夜揉搓腐臭衣物、双手泡得发白起皱、被工头肆意辱骂、在污泥与饥饿里挣扎的记忆,如同水般疯狂涌入脑海,将她瞬间淹没。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露出狼狈的神色,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攥紧,掌心的疼痛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羞耻。

就在她手足无措、几乎要被那些刻薄的目光退时,沈浩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搂住了林曼萌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用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态,将她护在身侧。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笑容温和得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不动声色地便为林曼萌化解了尴尬,也编织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陈夫人说笑了,曼萌是我在大学时的同班同学,家世清白,知书达理。灾难爆发的时候,她家在南方经营着一处私人避难所,物资充足,安全无忧。只是后来避难所被丧尸围攻损毁,我才亲自派遣了基地最精锐的特种搜寻队,历经千难万险,穿越封锁线把她接回了磐石基地。”

沈浩的声音低沉悦耳,语气笃定真诚,每一个字都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就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这一路上确实艰辛危险,也让曼萌受了惊吓,所以性格变得有些内向安静,不太擅长应酬。”他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贵妇,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警告,“还请各位长辈多多担待,不要为难我的未婚妻。”

林曼萌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浩。

私人避难所?特种搜寻队?精英接应?

这些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词汇,从沈浩的嘴里说出来,竟然如此顺理成章,如此真。

他不仅用谎言,彻底掩盖了她曾是C区底层苦力、靠洗衣为生的屈辱过往,将她包装成了一个出身不俗、与他门当户对的名门闺秀,更在向在场所有权贵宣告——这个女人,是他沈浩费尽心思“救”回来的人,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是他的私人所属。

任何人,都不得觊觎,不得轻慢,更不得随意打探与羞辱。

这哪里是维护,这是更深一层的囚禁。

听完沈浩的话,原本带着审视与刻薄的贵妇们,瞬间换上了一副心照不宣的虚伪笑容。她们纷纷点头,语气立刻变得热情谄媚:“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气质这么出众,原来是家学渊源,不愧是沈少爷看中的人。”“曼萌小姐别害羞,以后都是一家人,常在一起走动就熟悉了。”“沈少爷对曼萌小姐可真是用情至深,真是让人羡慕啊……”

恭维与奉承扑面而来,林曼萌却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沈浩低下头,微微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与脖颈,带来一阵生理性的恶寒。他的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看,曼萌,只要我想,一句话就能让你成为这座堡垒里最尊贵的公主。你看,所有人都在羡慕你。”

他的手掌紧紧贴在她的腰线之上,指尖甚至隔着礼服单薄的真丝面料,不安分地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这个动作,早已超越了他承诺的“名义上的未婚妻”该有的界限,带着裸的占有与试探。

林曼萌浑身僵硬,脊背窜起一阵刺骨的寒意,几乎要窒息。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个虚假又恶心的场合,可她不能——她的弟弟林宇还在沈浩的掌控之中,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

她只能死死忍着,维持着脸上僵硬的微笑,像一个被控的木偶,站在沈浩的身边,接受着所有人或羡慕、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

2. 厕所里的坦白

晚宴进行到一半,气氛被推向了高。

在周围一众权贵子弟的起哄与欢呼声中,沈浩突然揽紧了林曼萌的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微低头,不由分说地亲吻了她的脸颊。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在她的肌肤上,带着红酒的气息与陌生的温度,林曼萌瞬间浑身一僵,如同被冰冷的蛇触碰,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不等她反应,沈浩已经抬起头,举起酒杯,面向全场高声宣布,声音里满是张扬的占有欲:“感谢各位长辈与朋友莅临,下个月,我将为我和曼萌举办一场全磐石基地最盛大的订婚礼,届时,还请各位赏光!”

话音落下,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祝福的话语此起彼伏,可那些声音在林曼萌耳中,却如同催命符一般刺耳。

她再也忍受不住。

屈辱、恐惧、愤怒、恶心……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冲破了她所有的隐忍与克制。她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了沈浩,不顾周围瞬间变得诧异、惊讶的目光,提起紫色的礼服裙摆,转身就朝着礼堂侧门的洗手间快步跑去。

凌乱的步伐,苍白的脸色,与周围的优雅浮华格格不入。

“曼萌!”

沈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对着周围人歉意一笑:“抱歉,曼萌有些不舒服,我去看看她。”说完,便快步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奢华的洗手间里,净得一尘不染,巨大的镀金边框镜子占据了整面墙,恒温的热水系统源源不断地流出清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林曼萌冲到洗手台前,拧开冷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流疯狂拍打在自己的脸颊上。

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稍微清醒了几分。她一遍又一遍地用冷水搓洗着被沈浩亲吻过的脸颊,用力到皮肤发红,仿佛要将那层让她恶心的触感彻底洗掉,将身上所有属于沈浩的痕迹都剥离净。

镜子里的女人,双眼通红,眼眶泛着水光,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得泛青,像一只被入绝境、无处可逃的小兽,脆弱又倔强。

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沈浩推门走了进来,并且反手将洗手间的大门牢牢锁死。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瞬间变得压抑而紧绷。

林曼萌停下动作,猛地转身,双手死死撑在洗手台边缘,抬起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一步步走近的沈浩,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透着一股决绝的锐利:“沈浩,你越界了。”

沈浩停下脚步,随即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下冰冷的嘲讽。他缓缓走近,最终双手撑在林曼萌身侧的洗手台上,微微俯身,形成一个绝对压制的姿态,将她牢牢困在自己的膛与冰冷的镜子之间,无路可退。

“越界?”他挑了挑眉,语气冰冷而强势,“林曼萌,你搞清楚现状。我给了你翡翠湾最好的公寓,给了你弟弟B区最好的学校,给了你吃不完的净食物,穿不完的华丽礼服,给了全基地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地位与嫉妒。我只是在众人面前,亲了一下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这就叫越界?”

他的话语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曼萌的心上。

她知道,沈浩说的是事实。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安稳,都是沈浩施舍的,是以她的自由与尊严为代价换来的。

可她依旧不肯屈服。

“我答应过你,只是名义上的!”林曼萌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字字清晰,带着绝不退让的坚定,“沈浩,你听清楚,我有喜欢的人,我的心里早就装不下别人了。他叫林渊,在末世最危险的时候,是他拼了命救了我的命,是他护着我和小宇一路逃到安全区。我答应过他,一定会等他回来。无论你给我多少东西,无论你把我包装得多么尊贵,我的心里,都永远没有你的位置!”

林渊。

这个名字,像一最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了沈浩的心底。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脸上那层完美伪装的绅士风度,在这一刻轰然裂开了一条狰狞可怖的缝隙,露出了底下偏执、阴鸷与疯狂的底色。

他死死盯着林曼萌,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林渊?”

下一秒,他突然发出一声刺耳又嘲讽的低笑,笑声在密闭的洗手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你说的是留在402基地废墟里的人?曼萌,你是不是在C区饿傻了?402基地早就被丧尸彻底攻陷,整座基地化为一片火海,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你为了一个死人,拒绝一个能让你在末世里当女王的男人?”

“他没死!”

林曼萌猛地提高声音,眼底爆发出强烈的光芒,那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我不信他死了!只要没有见到他的尸体,没有收到他确切的死讯,我就永远等他!十年,二十年,一辈子,我都会等!”

她的倔强,她的长情,她眼底对另一个男人毫不掩饰的深情与信任,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点燃了沈浩心底压抑已久的妒火。

那妒火疯狂肆虐,几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焚烧殆尽。

沈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伸出手,一把粗暴地捏住了林曼萌的下巴,指节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的语调阴森冰冷,像来自的威胁:“好,既然你这么长情,这么执着于一个死人,那我就继续遵守那个所谓‘名义’上的承诺。”

“但你给我记住。”他凑近她的脸,眼神阴鸷得可怕,“在磐石基地,你的命,你弟弟林宇的命,你吃的每一粒米,喝的每一口水,穿的每一件衣服,全都是我沈浩给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这座公寓的大门都走不出去,连一口净的水都喝不到。”

“你的林渊要是真有本事,就让他从里爬回来,站到我面前找我算账。我倒要看看,一个连尸体都找不到的鬼,怎么跟我抢人。”

说完,他猛地松开了手,力道之大让林曼萌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撞在冰冷的镜子上。

沈浩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毫无褶皱的礼服领口,抚平了上面细微的褶皱,又重新戴上了那副完美温和的假面,仿佛刚才那个阴鸷疯狂的人从来不是他。

“出去吧,我的未婚妻。”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宴会还没有结束,我们还有很多人,需要去打招呼。”

林曼萌捂着被捏得生疼的下巴,眼底含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她看着沈浩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绝望如同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缓缓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礼服,一言不发地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回了那片浮华虚假的牢笼之中。

3. 暗处的阴谋

看着林曼萌仓皇而逃、单薄又倔强的背影,沈浩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阴沉着一张脸,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有些可怖。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外壳漆黑、经过加密的步话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按下通话键,语气冷得像冰,透着一股狠戾与决绝,与刚才的绅士判若两人:“喂,军务处吗?我是沈浩。”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恭敬的应答声。

沈浩走到洗手间的窗边,望着窗外灯火璀璨却冰冷无情的基地夜景,眼神阴鸷如狼:“那个在B区附属小学读书的林宇,就是林曼萌的弟弟。最近在学校表现得太活跃,太不老实了,总是打听外面基地的消息,还试图跟C区的旧友联系。”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残忍的指令:“给他安排一点‘意外’。不用太重,也别弄死了,就让他受点伤,最好是需要长期静养、离不开人的那种。”

“我要让他的姐姐林曼萌清清楚楚地明白——”沈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在这座磐石基地里,我沈浩才是唯一的神。她的弟弟,她的一切,都捏在我的手里。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毁掉她最在乎的人。”

挂断步话机,他又重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语气更加冰冷:“情报处,402基地沦陷的调查报告,这几天应该已经出来了吧?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死亡人员名单里,必须给我加上林渊这个名字。如果没有,就立刻编造一份完整的报告,盖上公章,做成铁证。”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做完这一切,沈浩缓缓收起步话机,走到巨大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依旧英俊的脸,慢慢露出了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微笑。

曾经,他还想要林曼萌的真心,想要让这个净坚韧的女人心甘情愿地爱上自己,臣服自己。可现在,他彻底放弃了。

真心一文不值。

他现在只想要她的臣服,彻底折断她所有的傲骨;想要她像一只狗一样,卑微地请求他的施舍,依赖他的庇护;想要她像个妓女一样,对他欲罢不能。

而折断一个女人所有傲骨、让她彻底屈服的最快方法,就是摧毁她生命里唯一的依靠与念想。

林宇,是她的软肋。

林渊,是她的信仰。

他要亲手毁掉这两样东西,让林曼萌彻底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没有灵魂的囚鸟。

至于那个叫林渊的家伙……

沈浩对着镜子,不屑地冷哼一声。

不管你是真的死在了402基地的废墟里,还是苟延残喘地活在某个角落,只要你敢出现在磐石基地,敢出现在我沈浩的面前,我有一百种、一千种方式,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在这座钢筋水泥浇筑的堡垒里,在这片被权力与武力掌控的废土之上,只有像他这样手握兵权、掌控资源、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才是最终的赢家。

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坚守,所有的念想,在绝对的权力面前,都不堪一击。

沈浩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挂上那副完美的绅士笑容,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回到了灯火辉煌、浮华如梦的宴会厅之中。

而此刻,被他挽在臂弯里的林曼萌,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弟弟、针对她唯一信仰的阴谋,已经在暗处悄然铺开。

她像一只被困在华丽金丝笼里的鸟,望着眼前无边的浮华,心底只剩下最微弱、最绝望的期盼。

林渊,你到底在哪里……

快回来,带我走。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