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闺女怎么这样啊,太不孝了。”
“是啊,再怎么说也是你妈啊。”
“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心这么狠。”
那些议论声,像一把把小刀,在我的身上。
换做以前,我可能已经羞愤得无地自容,甚至会立刻妥协道歉。
但今天,不会了。
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等她哭得最大声,表演得最投入的时候。
我缓缓地,从我的手提包里,拿出了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地翻开。
然后,我将印着户主姓名和房产信息的那一页,展示给所有人看。
“不好意思。”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切断了所有的嘈杂和哭嚎。
“这栋房子,从法律上来说,是我的。”
“我处理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中的那本小红本上。
许慧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房产证上那清晰无比的“江月”两个字。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尽。
05
家里拆迁分了8套房,我是独子但分到0套,
带着妻儿默默搬家,5天后拆迁办上门,8套房全被冻结,
父母跪地求我回去家里拆迁,分了八套房。我妈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一个,自己出去挣,房子都给妹。”忘了说,我是独生子。
我什么都没说,平静地带着老婆孩子,在三天内搬离了这个家。
第五天,我爸妈冲进我租的房子,跪在地上。
“拆迁办说八套房全冻结了,因为唯一合法的继承人是你,必须你签字!”
妈妈发来房产证照片:你给我买的养老小院我过户给你哥了,我没埋怨,下午,她住了三十年的老宅钥匙被我换了锁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短暂的死寂之后,许慧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冲过来就要抢我手里的房产证。
“这房子是你爸单位分的福利房!怎么可能是你的!你骗人!”
我再次后退一步,将房产证收回包里。
老孟和他的伙计依然尽职尽责地拦在她面前。
江阳也反应过来,他冲着我吼:“江月!你从哪里搞来的假证?你想骗谁!”
我看着他们俩状若疯狂的模样,没有半分动容。
我从包里,又拿出了那封已经泛黄的信封。
信封的纸张已经脆弱,边角都已磨损。
“这套房子,是外公去世前,瞒着所有人,直接赠与给我的。”
“所有手续,在十年前就已经办完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许慧兰的心上。
“外公?”
她喃喃自语,脸上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不可置信。
记忆拉回到十几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
外公躺在病床上,已经瘦得脱了相。
他把我叫到床前,支开了所有人,包括我妈。
他颤抖着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就是这本房产证和那封信。
他叹着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疼惜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