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内依然热闹，可我已经头晕目眩，听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这里的。
02
我和顾知年从相恋到结婚，一共十年。
像很多人一样，从校园走到婚纱。
我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却平平淡淡地幸福着。
他对我的爱没有甜言蜜语，却件件事落在实处。
毕业两年后，他想创业，我拿出了全部积蓄支持他。
创业初期，为了节约成本，我每天下班后去他的律所继续上班，一就是三年。
三年后，律所稳定了，他说希望我在家做全职太太，全心照顾他的起居。
我二话没说，就辞掉了本有大好前途的设计师工作。
辞职当天，老板沉默了很久，感叹道：“乔伊，你不该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事业，成天围着他转。”
那时的我本听不进去，只一心想辞职。
现在想想，老板说得真有道理。
为了他我放弃了热爱的工作，到头来，却成为我被指责的理由。
想想就心寒。
我尝试着给前领导发去一条微信。
“领导，我想回到职场，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没想到，那头秒回。
“现在只有外派的岗位了，本地的岗位年后可能会有空缺，到时候我联系你。”
“领导，我想外派。”
“你和老公吵架了？不要在冲动时作决定。”
“不是吵架，是离婚。领导，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
“你要是想好了，三天后出发。出发前你随时可以反悔，但出发了就不能反悔了，再回来只有探亲假的机会。”
“可以的，谢谢领导，我不会反悔的。”
打开电脑，我打印出了“离婚协议书”，毫不犹豫地签上了名字。
我开着客厅的灯，坐在沙发上等顾知年回来。
从天黑等到天亮，他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早，门从外面被打开。
顾知年回来了。
他被坐在沙发上的我吓了一跳。
瞬间，眼神无比慌乱。
声音颤抖道：“你没回老家？”
他身上的香水味扑鼻而来，脖子上被种上了“草莓”。
他躲避着我的视线，往洗澡间里走。
我走上去，揪住他的衣服。
“顾知年，昨天你去哪了？不需要跟我解释一下吗？”
“不是跟你说了，突然接了个案件。昨天当然是在律所加班了。客户是个女的，香水喷多了。”
我盯着他脖子上的“草莓”，“你要不要照照镜子？草莓也是客户啃的吗？”
他捂住脖子，有些恼羞成怒。
“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我红着眼睛瞪他，“你说呢？”
“那我就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冷笑一声。
“昨天白天办了婚礼，晚上是不是入洞房去了？”
瞬间，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空气仿佛凝结了。
反应过来后，他立马反驳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昨天在律所对面的高档餐厅给许楠楠办的婚礼。”
他立马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说这个事啊。她是小孩子，看别人办婚礼眼馋，求了我好久，想体验一下当新娘的感觉，我就陪她演了场戏。仅此而已，你别多想了。”
他伸手想摸我的头，被我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