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最后她抓了把头发:
“对不起……我就是觉得姐夫那边情况更紧急。囡囡好歹退烧了还有你照顾,但小军烧到39度……”
“更紧急。”
我重复这三个字。
“我问你,等囡囡真有这一天,如果陈建打电话来说不舒服,你会走吗?”
她猛地抬头:“当然不会!”
“如果小军又发烧呢?”
她沉默了。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笑了:
“好,林悦。离囡囡出院还有十五天。这十五天,我要你随叫随到,手机关静音,不去陈建家。做得到吗?”
她盯着我,最后点头:
“做得到。”
“我信你最后一次。”
结果,她第七天就破功了。
那天是囡囡生。
林悦说准备了惊喜。
下午四点,蛋糕送到。
我正要拆,她手机响了。
岳母的电话,免提里声音急迫:
“小悦!快来!姐夫晕倒了!”
林悦手一抖,蛋糕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
“我过来送东西,发现他倒在客厅!小军在哭!打了120了,你快来啊!”
林悦看向我,挣扎了一秒。
“沐阳,我得去……”
“别忘了你的承诺。”
“我知道,但姐夫晕倒了!万一出人命呢?”
她抓起车钥匙。
“你不会这么巧今天复查的,而且你在医院不会有危险。我很快回来!”
门砰地关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摔烂的蛋糕,油糊了一地。
像我这五年的婚姻。
囡囡突然咳嗽起来,又急又猛,我急忙冲过去。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按下紧急呼叫铃。
护士冲进来时,我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
她们迅速把孩子推往急诊室,路过护士站时,我听见有人在打电话:
“患者妈妈又不在?”
检查比想象中快。
两个小时后,下午六点二十八分,结果出来了。
肺炎加心肌炎,需要加长住院时间。
护士把孩子推进病房,我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