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苏醒的那一刻，天地变色。
那道血色光柱暴涨百倍，直冲九霄，将整片天空染成猩红。光柱之中，三头六臂的魔神缓缓升起，六只血红的眼睛俯瞰大地，目光所及之处，虚空都在颤抖。
天陨城墙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足以碾碎灵魂的威压。筑基以下的修士纷纷瘫软在地，金丹期也面色惨白，握紧法器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就是……魔神……”有人喃喃，声音里满是绝望。
秦烈站在城墙最高处，仰望着那道庞大的身影。他的灵魂海中，两页金色残页疯狂震颤，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它们在畏惧，也在愤怒。
太虚前辈，这就是您封印了万年的存在吗？
他握紧拳，指甲刺进掌心。
远处，魔神的三颗头颅同时张开巨口，发出震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一万年！整整一万年！本座终于重见天！”
笑声化作实质的音波，横扫天地。天陨城的城墙剧烈颤抖，出现一道道裂纹。城外的难民抱头惨叫，七窍流血。
“出手！”秦太虚厉声大喝。
三位老祖同时腾空而起，各自祭出最强法宝。秦太虚身后浮现一座九层宝塔，那是秦家镇族之宝镇魂塔；苏寒山周身风雪呼啸，凝聚成一柄百丈冰剑；夜天罡浑身金光璀璨，化作一尊十丈金身。
三股元婴巅峰的气息冲天而起，朝魔神轰去！
魔神六只眼睛微微转动，看向那三道攻击，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蝼蚁。”
他一只手臂抬起，轻轻一挥。
轰——！
三道攻击瞬间溃散，三位老祖如遭重击，口喷鲜血倒飞回来，砸穿了城墙，埋进废墟之中。
仅仅一击，三位元婴巅峰，败！
全场死寂。
洛青鸾面色煞白，握剑的手在颤抖。她是元婴初期，比三位老祖还差一截，连老祖们都不堪一击，她上去就是送死。
古尘叹了口气，一步踏出，出现在城墙外。
他周身气息疯狂攀升——元婴大圆满、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后期！那股压抑了数百年的力量，终于完全释放！
魔神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一顿。
“哦？化神后期？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这样的蝼蚁。”
古尘咧嘴一笑：“蝼蚁？那就让你看看，蝼蚁能不能咬你一口！”
他抬手一抓，一柄古朴的长剑出现在手中。剑身斑驳，剑柄处刻着两个古篆——天机。
那是他千年前成名时的佩剑，自封修为后从未动用。
古尘一剑斩出！
剑光朴实无华，没有任何花哨，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剑。但这一剑落下时，虚空都在崩塌，一道万丈剑芒撕裂苍穹，直劈魔神头颅！
魔神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凝重。他三颗头颅同时张口，喷出三道血光，与剑芒撞在一起。
轰隆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狂暴的气浪席卷四方。天陨城的城墙彻底崩塌，无数修士被掀飞。远处的山脉都在颤抖，无数山石滚落。
烟尘散去，古尘持剑而立，嘴角溢血。
魔神的一条手臂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剑痕。
“能伤本座，你足以自傲。”魔神声音冰冷，“可惜，也仅此而已。”
他六条手臂同时挥动，六道血光交织成一张大网，朝古尘罩下！
古尘面色凝重，连斩三剑，却只能勉强挡住三道血光。另外三道狠狠轰在他身上，将他砸入地下百丈！
“前辈！”秦烈大惊。
他刚要冲出去，却被洛青鸾死死拉住。
“别去！你去了也是送死！”
秦烈眼眶通红，死死盯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坑中，古尘挣扎着爬起来，浑身是血，气息萎靡。他抬起头，看向秦烈，嘴唇动了动。
“小子……快走……”
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入秦烈耳中。
秦烈握紧拳，指甲刺进掌心，鲜血滴落。
他忽然闭上眼，灵魂海中，两页金色残页剧烈震动。他疯狂催动《混沌炼灵诀》，将所有的天道之力都注入残页之中。
残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那金光穿透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直冲魔神！
魔神六只眼睛同时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时空镜……两页了？”
他抬起一只手臂，朝秦烈抓来。那手臂遮天蔽，覆盖了整个天陨城！
就在此时，古尘忽然从坑中冲出，一剑斩在那只手臂上！
剑芒炸裂，手臂微微一顿。
古尘回头，看向秦烈，眼中满是决然。
“小子，记住，集齐碎片，替老夫报仇！”
他猛地一掌拍在自己口，一口精血喷在天机剑上。天机剑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直刺魔神眉心！
那是燃烧生命的一剑！
魔神脸色微变，不得不收回手臂，全力抵挡那一剑。
轰——！
剑光与血光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古尘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消散，最后化作点点星光，飘散在天地间。
“前辈——！”
秦烈嘶声大喊，眼泪夺眶而出。
光芒散去，魔神的身影重新显现。他眉心处，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正缓缓愈合。
他低头看向秦烈，眼中意凛然。
“蝼蚁，你的依仗没了。现在，交出时空镜碎片。”
秦烈咬着牙，死死盯着他。
“做梦。”
“找死。”
魔神再次抬手抓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忽然从秦烈眉心冲出，化作一头巨大的灵鹿——幽光灵鹿！
它仰天长鸣，头顶那对晶莹的角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化作一道屏障，将秦烈笼罩其中。
魔神的手臂抓在屏障上，竟被微微弹开。
“咦？光明系妖灵？有点意思。”
幽光灵鹿回过头，看了秦烈一眼。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满是眷恋和不舍。
然后，它的身体开始燃烧。
“光！不要！”
秦烈扑上去想阻止，却被一道柔和的力量推开。
幽光灵鹿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那光柱越来越亮，越来越强，最终轰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点，将整片天空照亮。
光芒所过之处，那些被魔气侵蚀的妖兽纷纷惨叫，化作飞灰。魔神的眼睛被刺痛，下意识闭上。
“快走！”
洛青鸾一把抓住秦烈，踏着飞剑疯狂逃遁。暗影魔豹也冲出，驮着苏慕雪紧跟在后面。
身后，魔神睁开眼，看着远去的几道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逃吧，逃吧。蝼蚁，逃得越远，本座越有兴致慢慢玩。”
他收回目光，看向脚下的天陨城。
“。”他淡淡下令，“一个不留。”
无数妖兽咆哮着，冲向那座残破的城池。
秦烈不知道逃了多久。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身处一片陌生的山林中。洛青鸾脸色苍白，气息萎靡，显然消耗极大。暗影魔豹也疲惫不堪，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苏慕雪紧紧握着秦烈的手，眼眶通红。
“秦烈……古尘前辈他……”
秦烈低着头，不说话。
他的灵魂海中，那两页金色残页静静悬浮，幽光灵鹿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温润的银色光芒，那是幽光灵鹿临死前留下的——它的妖灵本源。
“光……”
秦烈喃喃，眼泪无声滑落。
从契约到现在，幽光灵鹿从未抱怨过什么。它总是默默地辅助暗影魔豹，默默地用光明之力治愈他的伤势，默默地守护着他。
它甚至没有名字——他叫它“光”，它就高兴地摇着尾巴。
如今，它为了救他，燃烧了自己。
“我发誓，”秦烈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古尘前辈，光，还有所有死去的人。魔神，暗月，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洛青鸾看着他，轻声道：“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恢复实力。”
秦烈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走。”
半个月后，东玄域某处隐秘的山谷中。
秦烈盘坐在一块青石上，周身金光流转。灵魂海中，两页金色残页缓缓旋转，那团银色光芒已经融入他的金丹，与暗影魔豹的黑色气息交织在一起。
幽光灵鹿虽然陨落，但它的本源之力留了下来，与秦烈的金丹融合，让他的修为再次突破——金丹后期！
暗影魔豹趴在他身边，也突破了，达到了金丹大圆满。它失去了最好的伙伴，变得沉默寡言，只有看向秦烈时，眼中才会闪过一丝依赖。
远处，洛青鸾正在疗伤。她的伤势很重，半个月才恢复三成。苏慕雪守在她身边，冰凰化作小鸟停在她肩头。
这一，谷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秦烈睁开眼，暗影魔豹瞬间站起，警惕地盯着谷口。
一道身影缓缓走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灰袍，面容普通，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星空。他走到秦烈面前三丈外停下，微微一礼。
“秦公子，终于找到你了。”
秦烈皱眉：“你是谁？”
“在下姓姜，单名一个‘衍’字。”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你也可以叫我——时空殿守殿人。”
秦烈瞳孔一缩。
时空殿守殿人？那不是太虚前辈留下的？
姜衍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太虚前辈当年留下三道神念，一道在时空殿，一道在你身上，还有一道……就是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然，我不是神念，我是人。太虚前辈当年收养的一个孤儿，他传我功法，让我守护时空殿。可惜我资质愚钝，修炼千年，也不过元婴中期。”
秦烈沉默片刻，问：“前辈来找我，有何贵？”
“带你去取第三页碎片。”姜衍道，“魔神已经派手下四处搜寻你的下落。暗月的人也在找你。你必须尽快集齐碎片，否则必死无疑。”
秦烈看着他：“第三页在哪儿？”
“在无尽海。”
无尽海，那是东玄域与西玄域之间的无尽汪洋，据说海中妖兽无数，凶险万分。
秦烈没有犹豫：“带路。”
无尽海，顾名思义，无边无际。
秦烈站在海边，看着那一望无际的蔚蓝，心中涌起一股渺小之感。
姜衍道：“第三页碎片沉在海底深处，那里有一座上古遗迹，名为‘龙渊’。传说那是太古龙族的葬地，里面沉睡着无数龙族遗骸。时空镜碎片就在遗迹最深处。”
“龙族？”洛青鸾皱眉，“太古龙族不是早在万年前就灭绝了吗？”
“灭绝是灭绝，但遗骸还在。”姜衍道，“而且，有些强大的龙族死后，妖灵不散，化为龙魂，守护着葬地。进入龙渊，必须面对那些龙魂。”
秦烈深吸一口气：“走吧。”
几人踏上姜衍祭出的一艘灵舟，驶入无尽海。
海面风平浪静，但谁都知道，平静之下隐藏着无尽的凶险。果然，刚行驶半天，海面忽然涌起巨浪，一头百丈长的巨鲸冲出，张开血盆大口朝灵舟咬来！
暗影魔豹瞬间冲出，化作一道黑光与巨鲸搏斗。那巨鲸是金丹大圆满，皮糙肉厚，一时竟不分胜负。
姜衍抬手一指，一道剑光斩在巨鲸身上，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巨鲸吃痛，潜入深海逃走。
“这一路不会太平。”姜衍道，“加快速度。”
灵舟加速前行，一路上又遇到数次袭击，都被几人联手击退。最危险的一次，遇到了一头元婴初期的海蛟，姜衍拼尽全力才将其斩，自己也受了重伤。
七天七夜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巨大的漩涡。
那漩涡直径百里，深不见底，海水疯狂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黑影，那便是龙渊。
“到了。”姜衍道，“龙渊就在漩涡底部。这漩涡是龙族布下的禁制，一旦进入，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出来。”
秦烈点点头，对苏慕雪道：“你留在这里。”
苏慕雪摇头：“我要和你一起。”
“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我才要和你一起。”苏慕雪看着他，目光坚定，“上次古尘前辈和光……我不想再看到你一个人面对。”
秦烈看着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一起。”
几人纵身跃入漩涡。
漩涡之中，海水疯狂撕扯着他们的身体，仿佛要将他们撕碎。秦烈紧紧握着苏慕雪的手，暗影魔豹化作一道黑光护在周围。姜衍在前方开路，以灵力撑起一道光罩。
不知下坠了多久，眼前忽然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
这里没有海水，只有无尽的虚空。虚空中悬浮着无数巨大的龙骨，有的长达千丈，有的小如房屋，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每一龙骨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照亮了这片死寂的世界。
“龙渊……”秦烈喃喃。
就在此时，一声苍老的叹息响起。
“又有活人来了……”
一头巨大的龙魂从黑暗中浮现。那龙魂通体透明，却散发着恐怖的威压，那是元婴后期的气息！
“人类，”龙魂俯瞰着他们，“为何闯入龙族葬地？”
姜衍上前一步，抱拳道：“前辈，我等为寻时空镜碎片而来，并无冒犯之意。”
“时空镜碎片……”龙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东西，确实在龙渊最深处。但想拿到它，必须先通过三关考验。”
“什么考验？”
“第一关，龙威。”龙魂道，“承受住龙族的威压，才能继续前进。若是承受不住，灵魂将被碾碎，永远留在这里。”
秦烈深吸一口气：“我来。”
他上前一步，龙魂的威压瞬间降临。
那威压如山如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的骨骼咔咔作响，七窍开始渗血。但他咬牙撑着，一步，两步，三步……
龙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能承受我的威压。第一关过了。”
威压消失，秦烈大口喘气。
“第二关，龙血。饮下龙血，承受血脉之力。若是承受不住，会被龙血反噬，爆体而亡。”
龙魂张嘴吐出一滴金色的血液，悬浮在秦烈面前。
秦烈没有犹豫，张嘴吞下。
刹那间，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内炸开！那股力量冲进他的经脉、骨骼、血肉，疯狂地改造着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烧！
但他死死咬牙，疯狂运转《混沌炼灵诀》，将那股力量一点点炼化。
灵魂海中，两页金色残页释放出天道之力，帮助他压制龙血的反噬。暗影魔豹也仰天长啸，释放出黑色的光芒，与他共同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狂暴的力量终于平静下来。
秦烈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金色纹路，那是龙血改造后的痕迹——龙纹。
他的修为，再次突破——金丹大圆满！
龙魂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万年来，你是第三个能承受龙血的。”
秦烈抱拳：“多谢前辈。第三关是什么？”
龙魂沉默片刻，缓缓道：“第三关，龙心。战胜你自己。”
话音落下，秦烈眼前一花，已置身于一片陌生的天地。
他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却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那人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秦烈，好久不见。”
秦烈瞳孔一缩：“你是谁？”
“我是你。”黑衣秦烈笑道，“是你内心深处最黑暗的一面。你的愤怒、仇恨、意、欲望，都是我。你了秦元朗，痛快吗？你想魔神，想暗月，想所有挡在你面前的人，对不对？”
秦烈沉默。
“承认吧，你骨子里和我一样。你不甘心，你不服输，你想用戮来证明自己。来吧，接受我，我们合为一体。到那时，你将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可以尽一切敌人！”
黑衣秦烈张开双臂，等着他。
秦烈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我有愤怒，有仇恨，有意。”他缓缓道，“但我也有想保护的人。慕雪，姜尘，洛导师，还有那些为我而死的人。他们的信任，他们的期待，比我的仇恨更重要。”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
“我是秦烈，不是人魔。”
黑衣秦烈脸色一变，身形开始模糊。
“不……你不能……”
“滚。”
秦烈一拳轰出，黑衣秦烈轰然破碎。
眼前光芒一闪，他回到了龙渊。
龙魂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
“万年来，你是第一个通过三关的。”
它张嘴吐出一页金色残页，缓缓飘到秦烈面前。
第三页！
秦烈伸手接过，三页残页在他掌心汇聚，融合成一张更大的金页。金光璀璨，映照得整个龙渊一片通明。
龙魂轻叹：“去吧，孩子。愿你能完成太虚未竟的事业。”
它缓缓消散，化作无数光点，融入周围的龙骨之中。
秦烈深深一拜。
“多谢前辈。”
拿到第三页碎片后，几人离开龙渊，回到海面。
刚浮出水面，就看到远处驶来一艘巨大的黑色战舰。战舰上飘扬着一面血色旗帜，旗帜上绣着一轮黑色的月亮——暗月！
“暗月的人！”洛青鸾脸色一变。
战舰上，一道身影缓缓升空。
那是一个老者，白发苍苍，面容阴鸷，周身散发着恐怖的威压——化神初期！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了。”老者俯瞰着秦烈，声音沙哑，“交出时空镜碎片，本座可以饶你不死。”
秦烈看着他，忽然笑了。
“暗月的人，都是这么啰嗦吗？”
老者脸色一沉：“找死！”
他抬手一抓，一只遮天大手朝秦烈抓来！
秦烈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左手，掌心三页残页同时绽放金光。那金光化作一道剑光，一剑斩断大手，余势不减，直劈老者！
老者脸色大变，仓促抵挡，却被一剑劈飞，口喷鲜血！
“怎么可能？！”
秦烈看着他，淡淡道：“三页碎片在手，化神初期，也不是不能一战。”
老者面色铁青，狠狠盯着他，最终一咬牙，化作一道血光遁走。黑色战舰也调转方向，仓皇逃窜。
秦烈没有追。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和暗月全面开战的时候。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金页，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魔神，等着。
我很快就会去找你。